在学生会见面会结束以后就开始了正式的纳新活动,学生会这个庞大的团体也将注入新鲜的血液。
在文化街所有的部门都划分了一席之地,八个部门一旁各四个,在每个部门的前面都有几张大大的海报,把自己的部门内部工作还有部长信息展现的清清楚楚,他们为这些同学提供了足够的便利去了解他们。
走在文化街的新生们,不免驻足观看,或许是对学生会感兴趣的同学,或许是其他学院的同学,他们也只是好奇的着海报,尤其在放学以后,文化街人来人往,围观的人经常快要把文化街堵的水泄不通。
思修课上,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在讲台上,虽然快是花甲之年但是仍然激情洋溢的讲着课,吐沫横飞,讲到动情或者自认为满意的地方,故意的提高音量,抬头看一下台下听课的同学,提醒他们注意重点内容。
相比台下好像是另一番景象,除了几个主动坐在前排的人在认真听课,时不时的低头在书上写写画画,向后几乎没有人在认真听讲,偶尔有几个人抬起头来,只是他们因为没有听到老教授的声音而已,他们抬起头只是想确定老教授的位置,当看到老教授还站在讲台上的时候,他们又继续低下头玩弄手机或者看。
晨木易百无聊赖的转着签字笔,这是晨木易在高中时候养成的习惯,当他认为无聊或者对正在上的课没有兴趣的时候总是会这样做。坐在他旁边的徐子林迷迷糊糊的从睡梦中醒来,老教授的课太有魅力了,徐子林一听到他的声音就会睡的很快也很踏实,还有一个原因,徐子林说他真的不能理解这节课,第一次上这节课的时候,徐子林拿着课本,一本正经的念着:“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这是什么啊?”
郑周说:“你是说思修啊。”一旁的郑周应声回答,大家齐刷刷的把目光投向他。
“你说什么?思修?是什么”徐子林困惑的问他。
“就是你手中那本书了,我是听高年级的学长说的,他们都习惯称它为思修。”
众人哦了一声。
徐子林的确在前几节认认真真的听课,而且做了笔记,只是后来,他好像越听越迷糊,再上了几节课更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了,就像当年张无忌向张三丰学习太极剑一样,学的全然不懂甚至全忘了。只是徐子林并没有张无忌的悟性,他索性就不学了,再上思修课的时候就睡觉或者拿本看,不过虽然他自己不学,但是他不会打扰别人学习,但是从上课的情况看,314的这几个人好像都是一样,没有人认真听老教授对这部书激情的讲解。
徐子林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晨木易,用手肘轻轻的碰了他一下。
“喂,我们一会下课了去文化街看看吧,你想好报哪个部门了没有?”当晨木易回过头的时候徐子林小声的问他。
“还没有想好,行,我们一会去看看,就我们俩吗?其他人呢?他们一起去吗?”
“他们都决定好了,除了南宫和弘毅,承志和康凯都不打算加学生会,郑周已经决定去网络部了,而且网络部的人都放出话了,只要他去就一定要他,孟浩说对院学生会不感兴趣他要去校会那边发展,现在也就剩下你和我了。我打算先去看看,之前见面会也了解的不是太详细,等了解好了我再做打算吧。”
“好,一会放学了,我们一起去文化街看看,老教授上课真是越来越无聊了,我也听不懂他说的什么了,为什么他还这么饶有兴致的讲呢?”晨木易也忍不住向徐子林抱怨了。
“谁知道呢,或许他老人家已经得人间大道了呢,这门学问不是我等凡人可以窥透玄机的。”徐子林半开玩笑似的说着。
老教授又讲到动情处了,忍不住把声音提高了更多,通过扩音喇叭,声音迅速的充满了整个教室,冲出门外,过道里偶尔路过的同学也听的清清楚楚:信念是认知、情感和意志的有机统一体,是人们在一定的认识基础上确立的对某种思想或事物坚信不疑并身体力行的心理态度和精神态度。信念是对理想的支持,是人们追求理想目标的强大动力。
老教授在台上继续着自己的独演,或许是司空见惯了,对不认真学习的同学他也没有太苛刻的要求,他像一位真真的卫道士,他把思想和知识对愿意接受的人倾囊相助,但是又不强迫每个人都按照他的想法去做,正如他第一节课对大家所说的一样:或许你们慢慢会厌倦这节课,大学不是高中,你们不愿意学但是我还是乐于教。我也不能强迫你们都去接受,大学的教学不是填鸭式的,它是开放的包容的,教学相长,彼此学习。到最后的时候你们也不用担心考试的问题,只要你们心理不是病态到变态的就一定没有问题,从你们能考上大学就已经证明了你们一定会通过这门课,在最后如果这门课的某一段文字或者我说的某一句话能引发你们的思考或者共鸣能让你们受益匪浅就足够了。
在老教授还在激情洋溢的讲课的时候,下课铃声响了,还没有等老教授说完下课,一些急不可耐的同学已经早早的收拾好了书包冲出了教室,一些睡觉的同学突然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那种愉快的表情像是在沙漠中发现了绿洲。晨木易收拾了一下课本,把它们放在书包里,和宿舍里的其他人打了招呼。出了教学楼,就和徐子林沿着文化广场向文化街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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