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考研这一路 > 正文 第十八章 那个男孩长得有点好看
    我和徐子墨到达学校的当天下午,他便匆匆的赶去琴行上课,毕竟现在暑假,徐子墨是不愿意拿家里钱的。我便匆匆的赶去自习室。

    成堆的书还堆在我原来的位置,只是座位上多了个人,毕竟这么燥热的夏天,用一沓书占着电风扇太惨绝人寰。我蹑手蹑脚的过去收拾自己的书。

    坐在我座位上的女孩子抬起头笑意盈盈的说“我看你好几天没来了所以我就坐在了你的位置上,既然你回来了我就让你吧”。

    我惭愧的笑笑,像是被人撕掉了那个已经结痂的伤口。假装镇定的回答“我这几天在辅导机构看的书,那里有空调”。我闪躲着自己的眼神生怕被她看穿。

    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要撒那个谎,我想大抵是因为害怕面前的这个陌生人在心里轻蔑的说一句“呵,这样的考研人能考上吗?”。但是我没想到的是这句话最后还是从别人的口中说了出来,这个人便是叶子。

    面前的这个陌生人收拾了她的东西礼貌的说“你坐这吧,我坐在旁边就好了,加油”。

    暑假这样炎热又干燥的季节里,繁茂的叶子在枝头微颤,偶尔有朵特立独行的花开着,傍晚的球场满是散步放风的人。这样的季节哪里能跟寂寞扯上关系。但是当陌生的城市只剩下你一个人的时候,寂寞跟季节没有半分关系。

    徐子墨的朋友们都走空了,只剩我与他为伴。所以刚开始的我们黏在一起是必然的。他走小路,我便尾随而至,他走大路,我便追他十里。寂寞这个两个字明明是被自己封了起来。

    有缘无分这个东西就像是我们年少时最喜欢用的那只水彩笔,刚开始只在白纸上描绘一笔,试探自己的喜好,可是越喜欢越想用,用的越快,当年少的我们把这只水彩笔的墨水用完之后又往里加点水,企图再画出点什么东西。

    但是真正的缘分不是肆无忌惮,而是小心谨慎。

    我和徐子墨开始像那些寂寞的人一样,互相依偎,你来我往的交往着只是不同的是徐子墨年少轻狂,而我步步为营。

    正常恢复我的备考时光之后,我便认识了莫羡,每天清晨六点五十,不论是燥热的夏天还是萧瑟的秋天或是刺骨的冬天,我都可以在学校花园的对面看见认真背书的莫羡。发胶喷过的发型,故意留的小胡子,黑框眼镜,黑色皮背包,这样的男孩子在世俗里本就不是学习好的那一类。世俗的学霸大多都是和“丑”这个字挂钩的。

    每天早上来花园借着清晨的新鲜空气背书的学生很多,但我和莫羡是来得最早的那两个,他站在花园的北面,我在花园的南面。我从来没有听过他大声的朗诵完哲学书上的句子,反而是我调动着肺里所有的压力,在空旷的清晨喊上几声,舒展身体。我没听过他的声音,也没几分好奇。

    莫羡每天都会在我先回自习室,每天都要路过我身边,于是我就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小贼,极力的压低自己的声音,等他从我身边路过时转到拐角我再长舒一口气。有时我悄悄的用余光扫他的背影,显示我的傲慢。其实在备考的时间里,即使是从没见过面的人只要提到考研两个字,马上就可以从哪本资料聊到哪个辅导老师,从哪个专业聊到哪个学校。

    但是莫羡这么特别,我们都带着一股傲慢和矜持。

    我和莫羡就这么维持着晨读陪友的关系,互不干涉。我们似乎默认了对方的这个名义,这也是在考试的前一天我才知道的。

    晚上回宿舍时,和我一起合租考研的学妹,花枝乱坠的挥舞着她的双手告诉我“学姐,我们自习室有个帅哥,超级帅,每天都有女孩子借故全看他”。

    “啊啊啊啊啊,真的吗?我明天也要去看”我带着八卦脸像她一样挥舞着自己的双手。

    第二天没等我去到自习室,我们就在自习室的走廊遇到了学妹口中这个超级帅的男孩子。他正从对面走来。

    学妹貌似是不动声色的拉了我一把悄悄告诉我就是他,但是我明显看见她那跳动起的双脚,斜过去的余光。

    我并没有想象中了惊喜只是楞了一下,他不是在我对面每天早晨背书的男孩子吗?

    我心里琢磨着要不要相视一笑或是打个生涩的招呼,但是我们都挺直了腰板,正视前方,擦肩而过。

    “学姐是不是很帅?是不是很帅?是不是很帅?”

    “嗯,有一点点”我反应过来

    “哎,学姐你们家徐子墨这个全校皆知的人物在你眼里最帅吧?反正其他帅哥可能也入不了的法眼我还是自己欣赏吧,学姐我去自习室了哦,加油”说完学妹便离开了。

    我也在自习室翻开英语试卷,放好手表,调好时间做完放了很久的题,当然了这样的人怎么能做得好那些难题呢?当然是错的惨绝人寰。

    看着括号里的错误选项我又开始觉得自己好像真的要考不上了。

    第二天清晨六点五十再去花园时,对面的莫羡也刚好到。我们照常互不干扰的背着手中的白纸黑字。离开时,莫羡也同往常一样路过我身边,我也如往常一样虚心的低下头。

    但是到我身边时,他却放慢了脚步,扭头边走边面带谄笑的直视我好像在说“你昨天故意去偷看我了?我知道”。

    更虚心的我不知所措夸张的裂开嘴送他一个笑,他也礼貌的回了我一个笑。

    从此之后我们再在路上或者食堂或者图书馆的门口甚至卫生间门口遇见,相互微笑就是我们之间的唯一交流,礼仪之邦的优良传统被我们两展现得淋漓尽致。

    徐子墨每天都来图书馆接我消磨着我们无人陪伴的日子,晚上十二点后确认徐子墨从酒吧安全到家之后,我再关机躺下。有的时候你的关心在别人那里变成了负担,徐子墨把这看成是我禁锢他的一种方式,其实我哪里有这么多心机,我只是确认你是否安全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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