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是半掩的。
我可以清楚的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
我听到云柔的声音比平常还要温柔。
一股难以言喻诱huo力引诱我探查里面的情景。
我终于看到了透过门缝看到里面。
冷子骞躺在浴缸里,我看见他随意摆在浴缸边缘的手,手臂上有些筋脉,那是男人的手。
他闭着眼神色放松地靠着边缘,惬意无比。
云柔一手拿着浴洒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就像给狮子梳理鬓毛,轻柔又小心。她的手指触摸到冷子骞的额头,发丝,脑后,耳朵,后背,肆意地在狮子头上飞舞。
她时不时问冷子骞的感受,冷子骞懒洋洋的应答。
我的目光离不开他们温馨的相处,云柔给他洗澡吗?
随后,云柔站了起来,我赶紧缩回脑袋,以为要被发现了,却没听到脚步声。
反而是淅淅梭梭布料摩擦的声音传出来。
等我再看的时候,只见云柔光洁的背影。
她的衣服尽数褪去。
娇嫩的肌肤,修长的大腿,盈盈可握的腰肢。
她头发上经常别的金色发夹不见了,黑丝在后背画出一幅诱人的美图。
冷子骞依旧闭着眼,云柔像一条白蛇缠绕上他。
我四肢发麻,小心翼翼退回去,好像自己见了不得了的事情。
生怕被他们发现,我对着他们一步一步后退,脚后跟绊了一下,撞到某样东西。
我来不及细看,撒开腿就是跑。
逃跑的过程还差点跌落阳台。
等回到我房间,我关上阳台窗,拉上窗帘,反锁门。
确定不会有人进来了。
才知道自己憋着一口气。
不经意间看到镜子,镜子里的人脸红到脖子根。
他们原来是这种关系……
难怪云柔叫他主人,多么色气的称呼。
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大人的世界是那么让人脸红心跳的。
我的心脏扑通扑通快要跳出来了。
我在这边心中不安,就怕有人敲响房门。
另一边,浴室里已经没有那种让我觉得羞涩的旖旎气氛了。
听到外面动静的那一刻,冷子骞就睁开了眼,推开了云柔。
云柔不明所以的问道:“主人?”
冷子骞道:“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
云柔不甘心得咬着下唇,她已经快成功了,为何突然停下?
她一门子心思在男人身上,外面的细小动静她没听见。
她觉得不甘心。
“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我不想做,你出去。”
冷子骞的声音毫无温度。
“是。”
她得服从主人的命令。
云柔只能这样想着,又把一件件褪去的衣服重新穿上,金色的发夹把漆黑的头发别起来。
那个端庄秀丽的云柔回来了。
她想懂男人的心,却不知为何男人拒绝。
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躺在浴缸里的人,她离开了房间。
冷子骞面无表情地闭着眼,时间长到以为他睡着了,他才起身。
如果不是浴缸的自动循环系统,这时候水温早就凉了。
他修长的大腿跨出浴缸,随意披了一件浴袍,湿漉漉的头发就这样散落着。
英俊的脸上多了一丝野性的危险。
直到他看到桌子旁边掉落的一本商业杂志,他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一下子把冰冷的面孔撕开了。
“原来是只调皮捣蛋的小猫咪。”
两人纠缠的画面弄得我难以入睡。
当我挣扎着进入梦乡后,一幅相似的场景进入我的脑海。
脑海里交替出现冷子骞和云柔的身影,云柔柔软白皙的身体缠绕着他,用前所未有的娇声呼唤着他的名字。
我站在一旁,愣愣着看着他们。
画面一转变成了我跨坐在冷子骞身上。
我赤裸着身躯,动作和云柔一模一样,我伏低脑袋看着冷子骞英俊的面庞,甚至能看清楚他睫毛的根数。
他闭着眼,嘴角性感的黑痣随着他的嘴角勾起,而微微颤动。
我把脑袋埋得更低,问到一股清冷的气息,然后我的唇落在那小小的黑痣上。
最后画面定格在冷子骞睁开眼,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
他赞赏道。
“我的小女孩儿。”
我一下子睁开了眼。 第二天起来——不是醒来,我根本没睡着。
我看到了云柔。
我的视线和她交汇后虚心地撇开了。
她依旧是端庄秀丽,但是我又想起她昨晚的风情。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根本想不到端庄大方的云柔有那种婉转的小女人姿态。
一瞬间她的眼神很像我的妈妈,那种渴望被男人疼爱的眼神。
“怎么了?周末愉快吗?”云柔暖暖的问我。
我又想起她跨坐在男人身上的声音,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我尴尬的点点头,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冷子骞吃早点的时候,我跟着云柔站在一旁。如果是往常,我肯定有许多话想要说。
但是今天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餐桌上只听到冷子骞进餐时发出的稀碎声音,几不可闻。
“玩得太过了神思不定?”冷子骞见我异常安静,诧异问道。
我听到他的声音脚趾间发麻直到头顶。然后没过整个人。
我想起了昨天晚上半夜醒来,我浑身热辣辣的温度。
天气很寒冷,但是我身上的温度都可以把空气烤热了。
我关了房间的空调,等空气冷下来,脑子才能回转。
然后我尴尬了,双腿间有异样感。
我以为是例假来了,偷偷摸摸更换底裤的时候却发现不是。
一部分在底裤上,一部分挂在大腿的根部。
那是我陌生的东西。
更换衣服的时候我脑海一片空白,换好了衣服,重新躲进被窝,那种异样的感觉才消退一些。
但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一个晚上我都在想他们之间的事,我为什么会做这个梦……
然后天亮了,我才发觉我几乎没睡。
今天一看到两人,我就不知不觉的想到昨天晚上做的春梦,还有那条被我悄悄洗干净的内裤。
“……我没有去玩,我是去见我的妈妈了。”我艰难的找到我的声音。
我深深低着脑袋,希望有一个洞把自己埋起来,不要让他们看到我的表情。
冷子骞端起咖啡浅尝了一口,搁下杯具:“你妈妈身体还好吗?”
“还好。”我硬着头皮答了一句,然后是无言。
空气又安静了下来。
低着脑袋的我没有看见冷子骞看着我。
而云柔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帮我说话。
“我听婳儿说她妈妈身体不太好,住在医院里,不过病情得到控制了,事情往好的方面转,婳儿的妈妈一定会好起来的。”
她柔和的一笑:“我相信我们可爱的婳儿那么孝顺,老天爷也舍不得让她痛苦。”
我僵着脸皮附和她。
“嗯,一定会好的。”
我也深信我妈妈的病一定会好的。但是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下,我实在不想聊这个话题,我只想变成隐形人最好一点存在感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