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我的房间会经过大厅,然后冷子骞就坐在中央的豪华真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你怎么在这?”
我问了发现这话不对,这是冷子骞的家,他不在这儿会去哪呢。
于是我又说,“你不是要工作吗?”
“你这是要赶我走?嗯?是谁陪睡不着的小女孩一晚上的,就这样抛弃我了?”
冷子骞捂住心脏,假装被我伤害到的模样。
他顶着英俊的脸做这个捂心脏的动作带着些许痞痞的气息。
我嘴角抽了抽,哼,像个流氓头子。
“别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后面藏了什么,让我看看?”冷子骞长手长脚,轻易把我藏身后的画抢了过来。
他一手举高看着画框,一手顶着我的脑袋,我被他按的死死的,短手根本抢不回。
他看完后,我终于把画抢回来,小心的确定没有伤到。
“为什么要藏着怕人看?我还以为你请假出去做什么坏事了。”
“这是我的假期!去哪里是我的自由!”
冷子骞看着我凌乱的头发东翘一根西翘一根,他干脆拨地更乱,然后在我发火前赶紧撤退。
“小呆瓜,哈哈哈。”
我咬牙整理头发,本来就短,被他一弄就更没造形了。
这个恶魔,我才不会喜欢。
回到我的房间,我把画郑重放在书桌最显眼的地方。
然后扑倒在床上,伸手一捞,把床头的小熊抱在怀里。
在外面奔波了一天我也挺累的,但是躺在床上我丝毫没有睡意。
我抱着小熊转向书桌,看了一眼。又看一眼。
“小熊,你说我要不要去学画画?”
我现在手头上有点钱,要不要去报个学习班。
“小熊,那个夫人看上去人很好,她一定会很耐心的教人……”
我喜欢画画吗?
我只是……觉得很漂亮。
一枝简单的铅笔就能画出摄人心魄的图。
如果我能画出一幅漂亮的作品,就能送给冷子骞了。
又不用花什么钱。
而且我上次看到冷子骞的书房里也有图画。
“你说,他会不会喜欢?”
我和小熊自言自语着。
说和他相关的事,说是不是要学美术,说妈妈的新恋情。
反正没人听见,我可以什么都和小熊说。
等我出来的时候,晚饭并没有见到冷子骞,听说还在忙工作。
夜里。
我辗转反侧睡不着。
当做一个重要决定的时候我犹豫不安的心情又上来了。
“我去找他问问好了……”我跳起来,踩着拖鞋跑到后窗的阳台。
今晚冷子骞不在外面,但是他房间的灯光是亮着的。
我活动了一下身子,然后精准的落到他的阳台上。
小时候调皮的劲儿出来了,哼哼,没有冷子骞我也可以自己跳过去。
我想吓一吓他。
垫着脚,我悄悄探出脑袋,不见他人。
在房间里?
我顺着墙壁往内走,蹑手蹑脚生怕被人发现。
卧室没人?
难道在洗澡?
我没听到水声啊……
“舒服吗?”一个女人温柔的问道。
那个女人的声音很耳熟。
冷子骞带女人回来了?
家里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客人,我怎么不知道?
“要不要用力点?”
那个女人再次说话了。
我听出是谁的声音了。
不是客人,是她,云柔。 浴室的门是半掩的。
我可以清楚的听到里面说话的声音。
我听到云柔的声音比平常还要温柔。
一股难以言喻诱huo力引诱我探查里面的情景。
我终于看到了透过门缝看到里面。
冷子骞躺在浴缸里,我看见他随意摆在浴缸边缘的手,手臂上有些筋脉,那是男人的手。
他闭着眼神色放松地靠着边缘,惬意无比。
云柔一手拿着浴洒轻柔地抚摸着他的脑袋。就像给狮子梳理鬓毛,轻柔又小心。她的手指触摸到冷子骞的额头,发丝,脑后,耳朵,后背,肆意地在狮子头上飞舞。
她时不时问冷子骞的感受,冷子骞懒洋洋的应答。
我的目光离不开他们温馨的相处,云柔给他洗澡吗?
随后,云柔站了起来,我赶紧缩回脑袋,以为要被发现了,却没听到脚步声。
反而是淅淅梭梭布料摩擦的声音传出来。
等我再看的时候,只见云柔光洁的背影。
她的衣服尽数褪去。
娇嫩的肌肤,修长的大腿,盈盈可握的腰肢。
她头发上经常别的金色发夹不见了,黑丝在后背画出一幅诱人的美图。
冷子骞依旧闭着眼,云柔像一条白蛇缠绕上他。
我四肢发麻,小心翼翼退回去,好像自己见了不得了的事情。
生怕被他们发现,我对着他们一步一步后退,脚后跟绊了一下,撞到某样东西。
我来不及细看,撒开腿就是跑。
逃跑的过程还差点跌落阳台。
等回到我房间,我关上阳台窗,拉上窗帘,反锁门。
确定不会有人进来了。
才知道自己憋着一口气。
不经意间看到镜子,镜子里的人脸红到脖子根。
他们原来是这种关系……
难怪云柔叫他主人,多么色气的称呼。
脸上的温度越来越高。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大人的世界是那么让人脸红心跳的。
我的心脏扑通扑通快要跳出来了。
我在这边心中不安,就怕有人敲响房门。
另一边,浴室里已经没有那种让我觉得羞涩的旖旎气氛了。
听到外面动静的那一刻,冷子骞就睁开了眼,推开了云柔。
云柔不明所以的问道:“主人?”
冷子骞道:“你出去吧,我想一个人。”
云柔不甘心得咬着下唇,她已经快成功了,为何突然停下?
她一门子心思在男人身上,外面的细小动静她没听见。
她觉得不甘心。
“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吗?”
“我不想做,你出去。”
冷子骞的声音毫无温度。
“是。”
她得服从主人的命令。
云柔只能这样想着,又把一件件褪去的衣服重新穿上,金色的发夹把漆黑的头发别起来。
那个端庄秀丽的云柔回来了。
她想懂男人的心,却不知为何男人拒绝。
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躺在浴缸里的人,她离开了房间。
冷子骞面无表情地闭着眼,时间长到以为他睡着了,他才起身。
如果不是浴缸的自动循环系统,这时候水温早就凉了。
他修长的大腿跨出浴缸,随意披了一件浴袍,湿漉漉的头发就这样散落着。
英俊的脸上多了一丝野性的危险。
直到他看到桌子旁边掉落的一本商业杂志,他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一下子把冰冷的面孔撕开了。
“原来是只调皮捣蛋的小猫咪。”
两人纠缠的画面弄得我难以入睡。
当我挣扎着进入梦乡后,一幅相似的场景进入我的脑海。
脑海里交替出现冷子骞和云柔的身影,云柔柔软白皙的身体缠绕着他,用前所未有的娇声呼唤着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