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仪想着今晚既然决定不回去,就走向大厅里,找季风和姜凯说一下,不让季家人为自己担心。逍家的大厅里,马老和姜凯正在那等着取东西的逍仪,而季风手上抱着小狼小黑。
不多时,逍仪从父母的卧室来到了季风等人待着的大厅里。“小少爷,找好了吗”,马老看着走进大厅里的逍仪,急忙关切的问道。“嗯,马爷爷,东西都找好了,我放在了父亲母亲的卧室里”,逍仪面色平静的道。正当马老继续问时,逍仪就看到了季风手上的小狼,便对着季风说道,“风哥,我们带小黑一起走吧,季伯伯那我去说,他肯定会答应的”。季风点了点头,可刚才还安静的小黑,突然有点挣扎,想离开季风的怀抱。季风见到小黑的异状,便松开了了抱着小黑的手,将它放在了地上。小黑没有丝毫怀念的跑向了逍仪,可能是有点不好意思吧,又跑向了季风用小爪子碰了几下季风的衣服,还是跑向了逍仪。逍仪看着这滑稽的一幕,笑着说道,“小黑你到底要干嘛啊,难道不跟着风哥嘛,我可没风哥那么关心你哦”,说着,用小手捏了捏小黑。可能知道逍仪是吓唬自己的吧,小黑完全没有理会逍仪的动作,居然眯着眼睡了起来。见此,逍仪也只能尴尬对着季风说道,“风哥你看,小黑她赖上我了,怎么办啊”。季风也很奇怪,可又知道小黑的灵智不高,应该是逍仪身上有啥吸引她的东西,也是一头雾水的对着逍仪说,“小仪,你先抱着她吧,回家再继续看看”。逍仪点了点头,也就没想小黑的事了,转过头对着姜凯道,“姜叔,那个,我今晚不和你们回去了,我想在家里睡一晚,明天让马爷爷送我过去,我想在家里多待一会”。姜凯看着逍仪脸上的坚决,知道无法改变这倔孩子的想法,也不忍心,只能对着逍仪道,“小少爷,我知道可能无法改变你的想法,但明天记得早点回来哦,我们明天就要离开了剑心镇了,今晚好好在家里和马大哥他们叙叙吧”。马老看着听完姜凯的话正在点头的逍仪,明白了逍仪没有带东西出来,原来是早想好了今晚不走了。想着,马老便对姜凯道,“老弟,我家小少爷今晚居然想在家住,就让他吧,有我这老骨头在呢,明天肯定准时带他回季府,完成好我们老爷的叮嘱,放心吧,你先和你家小少爷回去吧”。姜凯看到马老如此说了,也只能同意,对马老交代了一番明天的行程,便准备带着季风回季府了。走之前,季风又有些不舍得看了看逍仪和小黑,走到逍仪跟前,摸了下逍仪和小狼的头,就随着姜凯离去了!
姜凯和季风离开逍府之后,逍仪对马老说了一下,便又回到父母的卧室里了。而马老也知道今天可能是最后一天了,就去准备晚饭给逍仪弄些平时喜欢吃的,和以后生活了能用的上的东西。再次来到父母的卧室里,逍仪看了看刚才从父母那里拿的东西,即把抱着的小黑放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取出盒子里剑型耳坠和那本叫《洪云录》书本。逍仪抱着属于父母的东西,心里想到了很多。对于逍仪来说,这几天发生了太多事,这些事情已经不是一个七岁的孩子能接受的了得了,可倔强的逍仪,虽然以前调皮不懂事,但面对如今发生的事,逍仪没有和别的小孩一样只会哭泣,。逍仪面对身边的人,时刻都是保持着微笑,没有了以前的随性,但逍仪的内心,只有他自己明白。逍仪想到了母亲阳灵的严厉和恨铁不成钢,想到了父亲一直对自己的溺爱,躺在床的的小身影,不时地轻微抽动着。逍仪不知道父母为何会被强大的修者抓走,如今自己也要和季家人一起背井离乡,可逍仪相信父母一定有故事,善良的父母不应该是如此结果。力量,逍仪的脑海只有只有这两个字,逍仪明白这个世界只有拥有力量才能控制一切,此时的逍仪只想着力量,想着和父母团圆。
逍仪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也已经变得通红,他运转起来了王杰教官教给孩子们的基础战决,试图尝试着修炼出战气,可还是与以前一样,逍仪尝试了无数次,没有丝毫的战气修炼出来。逍仪不甘的失败,便又想起了母亲以前教给自己的魔法元素感应的基础法决。休息片刻,逍仪凝神的感应的空气中的魔法元素,逍仪不停的感应着,希望能成为一位战魔士,可事与愿违,逍仪没有感应到任何属性的魔法元素。而此时的逍仪已经不知道外面已经天黑了,自己依旧没有如愿的成为一名修者。终于,逍仪疲惫的躺在了床上,口里叫着父亲母亲,心里为自己为何不能修行,不能拥有力量而自责,想着便昏睡过去了。
昏睡中的逍仪,感觉自己又醒了过来,他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逍仪看着四周,他感觉很神奇,这里如星空一般,各色的星体,不停的在转动着。逍仪看了一下,自己的脚下,自己正站在一柄刚好能容纳自己的小剑上。逍仪看着这柄红色的短剑,发现剑尖断了一截,而又觉得有一种熟悉感,老像在哪见过这熟悉的红色小剑,可又一时想不起来。这时,传来了,一句声音,“孩子,仔细看看这周围吧,那些发光的星体都是一个世界,你以后将会踏足的地方,先感受一下吧”。逍仪茫然的听着这声音,好像想到了什么,这声音怎么和小镇上对自己说话的声音好像,可又觉得不可能啊。这时,一个字,出现在了逍仪的脑海中,只见逍仪大喊了一声,“鬼啊”。
逍仪看着周围,自己还在父母的卧室里,刚才只是一个梦而已。逍仪记起了梦里的事,看了看外面,发现天已经黑了,便急忙走了出去。而逍仪落在床上的剑型耳坠,却闪过了一丝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