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青学院一间精致的房间里,地毯上、桌椅上到处都有梅花的图案,就连散落在各处的各种衣裙上,也绣有梅花。
一个曼妙的身姿慵懒的躺在一张绣有梅花的香床上,微闭的双眼上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晕,薄薄的双唇如红玫瑰花瓣娇嫩欲滴,低胸的梅花长裙将她那一对酥胸半露在外,盈盈一握的小蛮腰被一条淡金色的腰带修饰的很是完美,白嫩而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
韩雪梅,长青学院的院长,虽年过半百,但皮肤依然光洁水嫩,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少女的气息,性情喜怒无常,时而高冷,时而俏皮,时而娇媚,时而刁蛮。
她的这间闺房小院是长青学院的禁地,除了她自己,她不允许任何人进入她的闺房小院。
“院长,文老师前来拜访,正在外院客厅奉茶。”外院侍女来到小院门口传话。
“不是交代过了吗,学院的事找大长老处理,别来烦我。怎么,又不长不记性了!”
“婢子不敢!只是文老师说有要事相告,这件事还有可能关乎本院未来的命运,所以婢子才敢打扰。”
“哦!这件事竟如此严重。你先去吧,我一会儿就到。”
“是,婢子告退。”
外院客厅,文释义正端坐在客坐上。
前不久的文学课结束后,他便来到了院长所居的大院,他觉得非常有必要把今天文学课上发生的事告诉院长。
“文老师,找我何事?”韩雪梅走进客厅。
“院长,此事干系重大,需单独向你细说。”文释义回答。
韩雪梅抬起纤纤玉手,随手一挥,说:“我已经在周围布下了隔音结界,有什么事尽管说吧。”
“院长,今日黄院有个弟子突破到生灵境界了。”
“这算什么大事!”韩雪梅觉得文释义是小题大做,顿时有点不悦。
“关键是他的灵力是冰灵力,这才是关乎本院未来命运的大事。”文释义也感觉到了院长的不悦,也不拐弯抹角了,直接说出了重点。
“确定是冰灵力?”听到冰灵力,韩雪梅都无法淡定了,毕竟冰灵力太过稀有。
“还不是非常确定,不过他释放出的灵力异常寒冷,十有**是冰灵力。”
“他叫什么,多大了?”
“他叫皇甫定一,今年已经二十七了。”
“拥有稀有的冰灵力,却到二十七岁才突破到生灵境界,肯定有什么原因。”韩雪梅喃喃自语。
“你先回去吧!”韩雪梅说道。
文释义刚准备转身离开,韩雪梅又说道:“此事干系重大,千万别走漏了消息。”
“明白!告辞!”
文释义离开后,韩雪梅回到自己的闺房小院,思索着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夕阳西下,夜幕慢慢来临,皇甫定一穿了身自己认为最好看的衣服,站在学院门口等着甄亦幻。
皇甫定一一直都很喜欢甄亦幻,却迟迟不敢表白。
今天,他突破到了生灵境界,他认为他表白的机会到了。
“皇甫。”甄亦幻穿着平时的普通衣裙如约来到学院门口。
“皇甫!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了。我本来是不打算来的,亦幻硬要强拉我来。”换了身好看衣裙的杜鹃面带着微笑说道。
“没关系,我们走吧。”
皇甫定一心里其实只想单独约甄亦幻,杜鹃跟来了,他心里是有点不高兴的,但他不能表现出来。
一路上,甄亦幻和杜鹃有说有笑,皇甫定一只能偶尔插上一句,插不上话时,他就会偷偷看着甄亦幻。
甄亦幻算不上十分漂亮,嘴唇喜欢涂成酒红色。乌黑的头发不算柔顺飘逸;手指不算纤细;身材不算苗条;但却恰到好处。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娇小玲珑,灵动可爱,有时候会耍点小脾气,独自一人生着闷气;有时还有点小调皮,不管她在其他人眼中怎么样,她在皇甫定一眼中是完美无瑕的。
“好狗不挡道,前面的快给我滚开。”突然一个嚣张跋扈的女声响起。
紧接着一对男女骑着一种狼形兽类,极速奔驰而来,皇甫定一急忙拉着甄亦幻和杜鹃闪至一旁。
坐在狼形兽类上的男女从人群间急驰而过时,对两旁的人充满了不屑。
“有什么了不起的!”甄亦幻用一种“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口吻说道。
“哎!小姑娘,你不要嫉妒,你别看他们表面上光纤亮丽,其实背地里尽做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旁边一个大爷以为小姑娘是在说着“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气话。
“我才不是嫉妒他们呢!”甄亦幻说道。
“哎!”大爷又叹了一声气,转身离去。
“哼!”甄亦幻轻哼了一声,模样可爱极了。
“亦幻,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皇甫定一岔开这个不高兴的话题。
三人来到酒楼坐下,皇甫定一点了三道不带什么荤腥的菜。
吃完饭,离开戏的时间已经不长了,三人便进了戏院。
戏院并不是满座,看客可以随意挑选座位。
进入戏院,皇甫定一和甄亦幻坐在了靠中间的两个座位,杜鹃则主动一个人坐在离两人较远的后排。
不一会儿,好戏开场,台上的各种旦角开唱起来。
好戏唱到一半,皇甫定一借助昏暗的环境抓住了甄亦幻的手。
“你做什么?”甄亦幻面无表情的看着皇甫定一问道。
“我想牵你的手!”皇甫定一壮着胆子说。
说完这一句,两人陷入了沉默,甄亦幻继续面无表情的看着皇甫定一。
持续了将近一分钟,皇甫定一被甄亦幻看的有点心慌了,于是他松开了甄亦幻的手。
“她接受了我的心意!”
皇甫定一内心激动不已,他一度认定甄亦幻接受了他的表白。
看完戏,三人一起回了学院。
回到学院,甄亦幻和杜鹃回了卧室,皇甫定一则再次折返青山城,去了成衣店。
第二天,学院没有课,有很多弟子昨晚就离开了学院,彻夜未归。
皇甫定一来到黄院女弟子卧室楼外,通想约甄亦幻出去游玩,但被告知她已经外出了,不在学院里。
“亦幻,你在哪里?”皇甫定一通过传音石问甄亦幻。
“我在外面,有什么事?”甄亦幻说。
“你什么时候回学院,我想约你出去走走。”
“我今天会回来的比较晚,恐怕没时间再出去了。”
“哦!你穿多少尺的衣裙?”皇甫定一再次问道。
“你问这个做什么?”甄亦幻反问。
“我发现了一件很漂亮的衣裙,准备买给你。”
“我的衣裙不用你买。”甄亦幻说。
“我们不合适。”紧接着,甄亦幻又说。
一时间,两人又一次陷入沉默。
“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吧!”皇甫定一虽然伤心,但他不能表现出来,他强装镇定,率先打破沉寂。
“当然。”甄亦幻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以后遇到什么困难,还像以前一样,记得找我帮忙,我会尽全力帮你的,不要因为这件事而觉得不好意思。”
“好!”甄亦幻依旧没有情绪波动。
“玩的开心点。”
结束传音,皇甫定一马上跑到学院后面的森林打拳,他必须要宣泄心中的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