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捕头已经将贼人缉捕归案。”左岸回到红叶县向着四周大声疾呼。
“打死他!”
“打死他!”
……
随着一个“打死他”的声音响起,后面响起了不绝于耳的“打死他”。
很多民众边喊边往皇甫定一身上扔烂白菜、臭鸡蛋等杂秽之物。
“四弟,在忍耐一下,一会儿就好。”左岸站在皇甫定一身边轻轻说道。
“放心吧,大哥!我挺得住。”皇甫定一轻声回答。
有一个民众甚至拿出棍棒,准备棒打皇甫定一。
左岸急忙用手抓住棍棒,对那民众说道:“我们要文明执法,虽然他罪大恶极,但也不能动用私刑。”
“左捕头,这些人这么可恨,把那么多家庭弄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难道我们打他一下都不可以吗?”民众中有人问道。
左岸其实心里也很痛恨这些人,如果这个人真是那恶徒,他也很想冲上去将他揍一顿,因为这些人实在是太可恨了,奈何他是一名捕头,是朝廷命官,是不能在公开场合做这种事的。
“不可以。”左岸说。
看着民众那愤愤不平的表情,左岸接着说:“放心吧!交给本捕头处理,本捕头会让这些恶徒受到应有的处罚!”
另一边,明敏将婴孩交还给那个女人后,那女人抱着婴孩直接跪到地上,嘴里直说:“谢谢恩人,谢谢恩人!”
明敏将女人扶起后,就来到了皇甫定一这边,当看到满身杂秽物的皇甫定一,她很想过去帮他主持公道,但她知道他现在不是她的弟弟,他是一个恶徒。
左岸将皇甫定一去押往县府府牢,然后将一切布置妥当,等待鱼儿上钩。
明敏和龚渝明则去往皇甫家,将皇甫定一的处境告知其父母,并让其父母保密。
皇甫忠和李小婉得知皇甫定一在做这种既受苦受气,又有危险的事,不免有些担心,但得知明敏和龚渝明是皇甫定一的义姐、义兄,又不免有些高兴。
皇甫忠和李小婉本来想留明敏和龚渝明在家里多玩两天,奈何他们二人说要去保护皇甫定一,皇甫夫妇听说是要去保护自己的儿子,自然很高兴,也不好强留,就留他们吃了一顿饭后,送他们离去。
这边皇甫定一在牢里受罪,而另一边的甄亦幻也不好过。
前天,甄亦幻刚回到桂县,便去往了华府。
甄亦幻来到华府门前,对两个看门的护院说:“两位大哥,请你们进去告诉你们大少爷一声,就说甄亦幻来找他就是了,他会知道我是谁的。”
护院见这女子穿着普通,很明显不是什么大门大户,顿时脸露鄙夷之色,心想肯定又是一个想攀龙附凤的风尘女子。
护院本不想与她通报,但看她言辞恳切,又怕万一真是大少爷的女人而得罪了她,也就进去通报了。
过了一会儿,护院带着满脸怒气走出来大声对甄亦幻说:“哪里来的狐媚子,还欲勾搭我们家大少爷,害我无缘无故被痛骂一顿,大少爷说了,不认识你这个人。你赶紧滚吧!”
甄亦幻听见护院说华新南不认识她,顿时有些惊讶,谅讶之余有些失意,失急之余有些悲伤,转身之间眼泪就流了下来,她大声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一定是在骗我,你们一定是嫌弃我的出身,见不得我与他好。他怎么会不认识我呢,前天我们还在一起来着,他不可能不认识我。我要进去找他,我要进去找他!”
甄亦幻刚跑到大门口,护院把她拦住说:“你这女人怎么这么恬不知耻,我们大少爷都说不认识你了,你还一个劲的往里冲,再这么不知好歹,休怪我们不客气。”
甄亦幻也不管那么多,动用生灵二重的实力,准备闯进去,奈何护院也是生灵也是生灵二重的实力,而且是两人,不稍片刻便已被制服,而这时,华家许多人都已经被打斗声吸引到这个地方,这其中也包括华新南。
“哎哟!这贫贱的女人是谁呀!这么大的胆子,敢来我们华府闹事!”一衣着华贵的妇人说道。
“就是,也不知道是谁招来的狂蜂浪蝶。”一衣着鲜艳的年轻女子说。
华新南在旁边听着,很不自在,准备转身回房。
就在这时,甄亦幻看见了华新南,她喊道:“新南!是我,是我!我是小幻!”
“大哥,这贫贱的女人是来找你的!”那衣着鲜艳的年轻女子觉得不可思议,她万万没想到这贫贱的女人是来找她大哥的。
“大哥,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饥不择食了,什么样的女人都玩儿!”年轻女人再次说道。
“新南,你妹妹说的对,别什么样的女人都往家里惹!”那衣着华贵的妇人说。
华新南顿时觉得自己丢尽脸面,他对甄亦幻说道:“你这贫贱女人是谁呀?还小幻,恶心死我了。”
然后,华新南又对护院说:“把她给我丢出去。”
护院把甄亦幻丢出门外,关上大门,华家众人也都一哄而散。
甄亦幻一个人躺在地上,伤心的痛哭起来。她万万没想到,前天她与华新南还浓情蜜意,今日相逢却已形同陌路。
回桂县的路上,甄亦幻还一度幻想自己在成为华府大少奶奶那一刻是有多么的风光。
甄亦幻哭着哭着就想起了皇甫定一,想起了皇甫定一的好,想起了那种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
红叶县县府府牢。
第一天,县府府牢是没有任何动静的,皇甫定一只能继续伪装,继续等待。
第二天,五个蒙面人闯入县府,他们没费多大气力就闯进了县府府牢。
五个蒙面人径直来到皇甫定一所在的牢房门外,其中一人将灵力灌注到刀上,挥手一刀,就将特制的铜锁斩断。
这把铜锁是由特殊矿物打造而成,除非你有神兵利器,否则没有武灵境的修为,是无法将它斩断的。
就在蒙面人斩断铜锁的那一刻,左岸带着十数位捕快进入府牢。
左岸见这个蒙面人能将铜锁一刀斩断,心想这个人至少是武灵境以上的修为,而武灵境的修为在一般的村县已经是小有名气。这个人想必是个成名人物,就算不是人贩子组织的领头人,也是高层。
左岸说:“恶徒,束手就擒吧!”
而皇甫定一也在这时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真面目。
领头的蒙面人见到这种阵仗,哪里会不知道自己已然中计,他对后面的四人说:“冲出去。”
四人冲上前去,与皇甫定一和众捕快战到了一起,领头蒙面人和左岸也交起了手,打斗的更是激烈。
虽然其他四位蒙面人的实力没有领头的强,但他们也不弱。虽然其中有一人被皇甫定一牵制了,但剩余三人仍能打得众捕快节节败退。
就在这时,明敏与龚渝明及时赶到,加入了战场,瞬间便逆转了局势。
没过多久,四位蒙面人全部被斩杀,只剩下领头的蒙面人还在独自苦战。
眼见这蒙面人就要被擒,却突然又闯进一位蒙面人。
这位蒙面人竟能用数十招就击退左岸四人的联手攻击,实力之强令人难以置信。
“这个人会是谁呢?实力竟如此之强!”蒙面人救走蒙面人后,左岸若有所思的说。
“大哥,会不会是魔星寨寨主朱小坏?放眼红叶县附近的贼匪势力,只有朱小坏有这样的实力。”皇甫定一说。
“看来有必要去魔星寨走一趟了。”左岸说。
“魔星寨?”龚渝明说。
“噢!你们才来红叶县两天,自然不知道魔星寨。这魔星寨就位于红叶县东十多里外的钟鸣山,是这一带势力最大的贼匪组织。他们的寨主,朱小坏,已经有了武灵八重的修为。”左岸说。
“既然已经有了武灵八重的修为,恐怕大哥你一人难以应付,倒不如我们兄弟姐妹三人陪大哥一同前去。”龚渝明说。
“二哥说得对,咱们兄弟姐妹四人一起去。”皇甫定一说。
四人去马厩牵了四匹马匹,然后骑着马出了县府,向东策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