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皮三儿讲述,孩童丢失案正是皮家家主皮良善一手所策划的。
“皮老狗为什么要这么做?竟然连孩童都不放过!”左岸继续厉声说。
“不知道老爷是哪里得到的消息,说是贩卖人口能获取暴利,尤其是孩童。”皮三儿怯生生的说。
“你说出那些孩童的下落,我饶你不死!”左岸说。
“那些孩童有一部分卖给了兽族;还有一部分卖给了一些无儿无女的人收养;还有一部分则……,则……。”皮三儿战战兢兢的则了两声,就是没有说出下一句。
“那部分孩童被怎么了?”左岸再次揪住皮三儿的衣服。
“那……,那部分孩童被卖给了那些身患重疾、垂暮将死、修炼魔功的灵修,这些灵修需要……,需要孩童精…血…,器……。”
皮三儿吞吞吐吐的说着,但还没将话说完,左岸就厉声打断了他的话:“别说了!那皮老狗真是猪狗不如,看老子不活剐了他!”
说罢,左岸就拔出天罗刀,大步向前奔走,准备冲上皮府杀他个片甲不留。
龚渝明快速追上左岸,拦住他说:“大哥,不要冲动!”
“二弟,那些孩童是多么的无辜,他们纯真、善良,却惨死在那些恶人手里,不杀他们,怎么对得起人道伦常。”左岸眼角流着泪说。
“大哥!小弟并不是不想杀死他们,而是我们的实力太过薄弱,无法与之抗衡。还记得上次县府府牢的那个黑衣人吗,我们兄弟姐妹四人联手也无法在他手里走过三十招,可见其实力之强。我们应该先向魔星寨求援,以朱小坏武灵八重的实力定能击败那皮老狗。”龚渝明说。
“二哥说的有道理。”
皇甫定一和明敏也追赶上来。
“这样!三妹,你与四弟一起先带着皮三儿去四弟家,不久后有可能会让你们带着皮三儿来县东门帮忙;我与大哥去魔星寨求援。”龚渝明对明敏说。
说完,龚渝明还把在酒楼里,听到他们与皮三儿谈话内容的几人叫到一旁,在耳边吩咐几句,并给了他们一些钱财。
待一切安排妥当,龚渝明带着稍微平静下来的左岸再次出县东行,一路向魔星寨而去;皇甫定一则和明敏一起带着皮三儿去了皇甫家。
龚渝明两人再次来到魔星寨,朱小坏等人自然是喜不自胜,正准备吩咐好酒好肉款待。
龚渝明却拦住朱小坏说:“朱大哥,这次我等前来是有要事相商,没有闲心去饮酒吃肉了!”
“什么事这么严重?龚兄弟但讲无妨,只要朱某力有所及,定不推辞。”朱小坏说。
“朱大哥可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提到的那件孩童丢失案吗?”龚渝明说。
“记得!说起来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也不会有幸认识你们兄弟姐妹四人,不瞒龚兄弟,其实朱某也在暗中查探这个案子。”
朱小坏刚说完,似乎又意识到什么,接着说:“怎么,难道这件事与那个案子有关系?”
“确实如此。现在我们已经查出这件案子的主谋,只可惜他实力太强,我们无法与之匹敌。”龚渝明说。
“他是谁?”朱小坏问。
“是皮家家主,皮良善。”左岸说。
“难怪你们说不是他的对手,他也是武灵八重的实力。”朱小坏说。
“管他实力多强,他对那些孩童做的事实在是太泯灭人性了,已经到了天人共愤的地步,不杀他,我左岸誓不为人。”左岸说。
“他对那些孩童做了什么?”朱小坏问。
龚渝明就把皮三儿对他们所讲的事,重新对朱小坏说了一遍。
朱小坏虽是贼匪,但听完之后,也十分愤怒,当即召集全寨人马,准备杀上皮府。
朱小坏再次拦住他说:“朱大哥不要心急,这次我等前来本就是想请朱大哥出手帮忙,只不过我们还需计划一下,以免作无谓的伤亡。”龚渝明说。
“龚兄弟有何良策?”朱小坏问。
“我怀疑现在皮良善已经得到了我们要对付他的消息,弄不好正在积极备战。”龚渝明说。
“首先我们要确保普通民众的安全;其次等我们到了红叶县之后,朱大哥先安排部分寨众守住红叶县的东西两个城门,防止皮府溃逃的众人从两个城门逃脱;然后我们仍然需要借助我四弟家族的部分灵修帮忙,虽然皮良善有朱大哥去对付,但皮府仍然有众多长老,实力也不容小觑,我们兄弟加上孙胜兄弟还不足以对付,所以我们需要我四弟家族的部分长老帮忙。”龚渝明说。
“龚兄弟果然心思缜密!”朱小坏说。
“好!我现在就传音给我四弟,让他作好准备,顺便留意一下皮府的动向。”龚渝明说。
龚渝明当即拿出传音石,跟皇甫定一说明一切。
“这次我们是攻打皮府,刚好我们又想将他们抽筋剥皮,不如就把此次行动称为‘剥皮行动’?”龚渝明说。
“很好,就这么叫!”朱小坏赞叹道。
朱小坏当即点齐全寨人马,与龚渝明两人浩浩荡荡的朝红叶县而去。
三百余众刚到达红叶县东门不远处,还没见着人,就有人在县内大呼:“魔星寨劫县来啦!”
一切仿佛就是等着他们到来一样。
一部分民众直接拿起棍棒、锄头、铁锹等,挡在城门处。
“现在怎么办?”朱小坏问龚渝明。
“朱大哥不必着急,我四弟早已通过传音石向我提醒,皮家会有这么一手,幸好我早有定计。现在,朱大哥还是先按原计划,派一部寨众先去守住县西门。”龚渝明说。
朱小坏不假思索,当即点派五十余寨众去往县西门。
龚渝明则拿出传音石,传音给皇甫定一,让他与明敏带着皮三儿来县东门。
皇甫定一则告诉龚渝明,皇甫家也被一部分人包围了,进出比较困难,皇甫定一猜测是皮家所为。
龚渝明听到这个消息,不仅没露出意外之色,反而面带微笑。
“龚兄弟,你怎么不悲反喜!”
朱小坏也听到了传音石里,皇甫定一的话,所以他是很担心,但他却看到龚渝明不仅不担心,反而面带微笑,他很是不解。
“朱大哥不必担心,一切都掌握在龚某手中,看下去吧,稍候定然畅通无阻。”龚渝明笑着说。
龚渝明话音刚落下不久,县内又外出一道声音:“他们不是来劫县的,他们是来抓捕孩童丢失案的罪魁祸首的,前不久在酒楼,我亲耳听到皮家皮三儿说出了罪魁祸首,刚好左捕头他们当时也在场。”
“不错,当时我也在场,左捕头当时知道以后就要去皮家帮我们讨回公道,只是左捕头势单力薄,只有求助于魔星寨。你们看!左捕头就在他们之中。”一个随声附和,并用手指指向左岸。
还有几人也随声附和。
如果在红叶县民众心里只剩一个人可以相信,那人绝对是左岸,因为左岸担任红叶县捕头这些年以来,造福了太多红叶县的民众。
“真的耶!左捕头就在对面,我看见他了。原来我们县的孩童丢失案是皮家所为,真是没想到。”有民众说。
“来!我们给左捕头让一条路,让他们替咱们红叶县铲除皮家这颗毒瘤!”又有民众说。
众民众议论一阵后,就给左岸他们让出一条道路,任皮家安排在民众之中的人怎么捣乱也无法阻止。
左岸他们留了五十余寨众留守东门,带着剩于两百左右寨众进入红叶县,向皇甫府而行,他们必须先解决皇甫家被围之困,然后才能有实力对付皮家。
进入红叶县之后,左岸让这些民众远离皮家,并向他们承诺,一定抓到孩童丢失案的罪魁祸首,给他们一个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