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易水寒回到修炼室,过了好一阵,心绪才平复下来。
虽说易水寒的心绪才刚刚平复,但他并没有以这个为借口而放松修炼,他不只继续认真修炼了玄冰诀,还修炼了冰凰吐息法,并根据现阶段自身习练的功法、武技、修为,对自己的实力做了一次初步的评估。
第二天,易水寒起的很早,把所学的武技都习练了一遍之后,天才大亮。
易水寒收拾一下自己,走出梅园。
今天,易水寒除了要去天院上课外,还有件必须要做的事,那就是去玄院看看甄亦幻来学院了没有。
在长青学院,进入到地院以后,类似于文学课这样不主要的课程就会变得更少,和修炼有关的课程会变得更多。因为实力才是坤元世界的立根之本,只有你的实力强大了,你才会被其他人尊重,否则你只能被其他人欺负和压迫,沦为一个软弱无能的可怜虫。
长青学院从高到低分为天、地、玄、黄四个院区,天院是长青学院的最高等的院区,只有达到真灵境且文试也过关的的弟子才会被录取,是实力最强的院区。
天院的弟子的天资不只是学院里最好的,也是周围县、城出了名的,他们一般都在三十岁上下踏入了真灵境。
正因为天院的弟子的天姿和实力,才造成他们之中许多人的飞扬跋扈和目中无人。
“看,那就是那个走后门的关系户!”
易水寒刚走进天院,就有人开始议论了,他们的表情说明他们对走后门的不屑。
其他天院学员听到这句话,纷纷露出一脸鄙夷之色,看向院门处。
“哟!这不是那个走后门的‘娘们儿’吗!”
一名嚣张跋扈的紫衣青年带着另外几名紫衣青年走了过来。
“不过也是,等过几天院服发下来之后,他想穿娘们儿的衣服都穿不了啰!”紫衣青年继续讽刺。
说完,嚣张的紫衣青年哈哈大笑,其他几名紫衣青年也跟着大笑起来。
“哦!对了!兄弟们要注意啊!本少爷的这个的‘它’不是称呼男人的那个‘他’,也不是称呼娘们儿的那个‘她’,而是那个不是称呼人的‘它’,因为它是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嚣张的紫衣青年笑着对另外几名紫衣青年说。
另外几名紫衣青年所到这话,纷纷指着易水寒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宋兄高见,竟然能一下看清事情的本源,果然独具慧眼。”另外一名紫衣青年走过来,斜着眼睛,不屑的看了皇甫定一一眼,然后转头笑着对嚣张青年说。
紫衣青年继续说:“本公子认为,他不只是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的,还是个藏头缩尾的龟孙子。听说这个娘娘腔在学院外面得罪了大人物,这次回到学院里连自己真名字都不敢用了,改了个什么‘易水寒’,我看叫‘易人寒’更好,你们说是不是!”
“路兄也不差,不只看出了他是龟孙子,还看出了他今后容易人寒!”姓宋的紫衣青年笑着说。
宋姓、路姓青年和其他青年嘲笑完皇甫定一,一起大笑不止。
“我说怎么刚刚进入这里的时候,一股恶臭扑鼻而来,原来有一群癞皮狗围在那里吃翔。吃翔就算了,看到有人路过不知退让,还狂吠不止,那吃翔的臭嘴把其他人都给熏走了,竟然还不自知!虽说狗改不了吃翔,但我真的希望这群癞皮狗能改改吃翔的毛病!”易水寒听到那些青年的嘲笑,也不管他们是什人,毫不留情的反唇相讥。
“小子,你找死!”宋姓青年大怒。
“你们几个去把那小子给我打残,尤其是那一张臭嘴,要重点给本少爷‘照顾照顾’。”
除了宋姓青年和路姓青年,其他几个青年纷纷向易水寒出手。
“小子,你以为这里还是玄院、黄院那种低级院区,有学员保护制度吗?告诉你,这里是天院,是长青学院最高等的院区,这里是不禁止学员之间争斗的,没有所谓的‘新手保护’,就算个今天我们把你打残了,也不会有人来管。所以你小子今天别想跑,也别指望别人会来救你。”路姓青年幸灾乐祸的说。
路姓青年说完,就与宋姓青年在一旁谈论起了寻花问柳的事情,诸如哪里的姑娘最有味道;哪里姑娘花样最多;哪里的姑娘最勾人,满嘴污言秽语,毫不顾忌周围还有女弟子在。
两人肆无忌惮的交谈着,像什么事也没发生一样。可能是因为以前从来没有其他弟子敢这样顶撞他们,所以才造成他们现在的夜郎自大。
其他青年虽然受了宋姓青年的命令,出手教训易水寒,但他们却也不敢用全力。
他们认为这个走后门的娘娘腔实力肯定不强,而他们又是这么多实力强的弟子一起出手,他们担心自己出手太重而要了他的命。
虽然地院、天院不禁止弟子私下争斗,但却要适可而止,不可取人性命。如果在争斗中闹出了人命,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不管是名门望族,还是小门小户;不管是家财万贯,还是身无分文,都会受到惩罚,轻则逐出学院,重则废除修为。
天院曾经发生过一起这样的事件,那时候天院也是不禁止弟子私下争斗的,只是没有明文规定不允许伤人性命。
那时候,两名实力颇强、家世也不弱的弟子因一件鸡毛蒜皮的小事发生了矛盾。
起初两人只是斗斗嘴,最多也就只是小打小闹一下。
后来不知是从哪里传出的流言,说两人不只在私下里互相数落对方的不是,而且还互相辱骂对方的人品。
两人听到流言之后,极为生气,也不管流言是怎么传出来的,就相约决斗。
在学院决斗之时,一名弟子没有顾忌学院的制度,愤怒之下将另一名弟子杀死。
杀人之后,这名弟子还是有些害怕的,他害怕受到学院师长的严重惩罚,就向学院坦白了这一切。
当时受理这件事的学院执事又和这名弟子有着密切的关系,这件事就草草了结了,这名弟子也没受到什么惩罚。
这名弟子以为学院是惧怕他的家族势力,才没有惩罚他,所有他在学院里就越来越嚣张跋扈了。
后来,被杀死的那个弟子的家人来到学校兴师问罪,事情东窗事发,学院的高层得知了事情的原委。
经过商议,学院高层决定废除这名弟子的修为并逐出学院。
这名弟子的家人心有不甘,也来学院兴师问罪,但学院那时势力比他们家强很多,而且学院高层态度强硬、公正严明,他的家人只有无功而返。
后来,死人的那个家族仍然不解恨,就与他们家族发生了战争,双方从此结下死仇。
此后,他们家族更没有精力和实力来找学院的麻烦了,直到两个家族家道中落,甚至覆灭。
长青学院建立起“院内争斗不允许伤人性命”的制度以来,院内伤人性命的事件虽然变少了许多,但并没有得到杜绝。
许多来以来,学院命案虽然鲜有发生,但没有哪一个伤人性命的弟子能逃脱学院的惩罚。
教训易水寒的弟子们深知这条院规不是摆设,所以他们才没有全用力。
虽说宋姓青年是这群弟子的领头人,也是挑起整个事件的人,但如果他们用力过猛,而伤了人命,学院不会惩罚宋姓青年,只会惩罚这群弟子。
其实,这群弟子本心不坏,只是家世微弱,且实力不强,所以只能受制于人。
如果今天他们不对易水寒出手,他们今后的日子不会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