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长的办公室在行政楼的二楼,楼道里没人,静悄悄的,因而周颖的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响声也就格外的清脆响亮。
我像是做贼一样蹑手蹑脚的跟随在周颖的后面,亲眼看到她扭,动着水蛇一样的性,感腰肢走进了校长办公室。
我在心里暗骂了一声bitch,然后扫了一眼四周,发现没人路过,这才跟了上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对狗男女太大胆了,那校长办公室的房门只是虚掩着,并没有关上。
我透过门缝朝里面看去,然后就看到一幕让我怒火中烧的画面!
此时的周颖正坐在高校长的办公桌上,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而高校长一只手捧着周颖的一只脚在用力的吸,吮着,而另外一只手则伸进了周颖职业套裙下的裙底,一脸的享受模样!
而被高校长吸,吮着脚趾的周颖则咯咯的娇笑不止,xiong前的两只小兔子也蹦蹦跳跳的,房间里充斥着让人兽血沸腾的靡靡之音。
尽管我愤怒不已,恨不得冲进去将这对狗男女暴打一顿。可是理智终究占据了上峰,我稍微犹豫,旋即退后一步,轻轻敲响了房门。
果然,里面传来了一阵哗啦啦的响声,想来应该是周颖匆忙跳下办公桌不小心蹭翻了办公桌上的笔筒。
几秒钟过后,办公室里传来了高校长沙哑的喊声。
“进来!”
我推门走了进去,发现周颖已经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而高校长则面色严肃的和周颖说着什么,就好像两个人刚才真的在谈事情似的。
看到是一个陌生人进来,高校长的眉头就皱了起来,询问我是谁,找他有什么事。
我说我是新来的体育老师,想要找周主任询问一下课程安排。听我这么一说,高校长就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周颖。
“校长!他就是我上次跟您说的冯嘉明!”周颖轻抚额前的一缕头发,嘴角也浮现了一抹迷人的微笑。
听周颖这么一说,高校长就哦了一声,没再多说什么。
我以为这种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每个月拿着八千块钱的高薪,外加周家给我的五万元礼金,以及周颖每个月给我的五千块钱“补贴款”,我就能够很快的筹到十万块钱。
可是之后发生的一件事,却让我萌生了一种离婚的冲动。
我记得那天下午刚刚下班,我准备去学校的车棚骑电动车回家,周颖这开着她的香槟色宝马拦住了我。
我问她有什么事,她让我先上车再说。我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然后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
“周姐,什……什么事?”刚刚钻进车子,我就开口问道。
周颖说过,在公共场合下要让我称呼她为周姐,不准让我喊她老婆。
啪——
周颖一巴掌拍打在我的脑门,大骂道:“没一点交通常识吗?副驾驶要系安全带,懂吗?猪脑子!”
周颖这一巴掌把打得我脑袋生疼,我强忍着剧痛,有些迷茫的看着满脸怒色的周颖。
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这段时间我处处小心,却没想到还是触怒了她。
“看什么看?赶紧系安全带啊!”
我应了一声,小心的系好安全带。
之后,周颖从自己的爱马仕包包里抽出了一张薄薄的纸片丢给了我,我询问这是什么,周颖说你自己看。
我疑惑的摊开这纸片看了一眼,发现这竟然是一场体检报告,上面说我患有不育症!
愤怒,屈辱瞬间充斥着我全身的每一个细胞,我缩在袖子中的右手紧紧地攥在一起,牙齿也咬的嘎吱嘎吱作响。
正在专心开车的周颖并没有察觉出我的异样,只是一边开车一边说让我回家之后配合她,等到她母亲询问起这件事情的时候,让我承认下来。
我当时就拒绝了。一方面是因为我本来就是个正常的男人,没有什么不育症。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我知道周颖的母亲一直想让周颖生个孩子,周颖给我这个体检报告,就是想故意拖延时间,敷衍她母亲!
可是我偏偏不让她如意!
听我这么一说,周颖的脸马上就阴沉了下来。之后她将车子停靠在路旁,解开安全带之后,她就揪着我的衣领狠狠地抽了好几个耳光!一边抽打,周颖还在一边大骂我是不听话的狗东西!
宝马车里光线不是很好,可是还是能够清晰的看到周颖xiong前的那一道白,皙深邃的迷人沟渠,鼻下荡漾着周颖身上所特有的醉人馨香。
有那么一瞬间,我竟然感觉不到脸颊上传来的疼痛,只是下意识的搂住了周颖的脖颈,然后狠狠地吻在她娇艳湿,润的红唇上。
周颖被我的这一反常举动吓懵了,过了一会之后,这才猛地推开了我,再次抽了我一记耳光,骂我不要脸。
我连忙道歉,说因为你太好看了,所以刚才没忍住。
听我这么一说,周颖就没有再骂,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让我配合她,千万不能被她母亲察觉异常。
这一次,我没有拒绝。
果然,回家之后不久,周颖的母亲就询问周颖今天有没有带我去医院检查,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怀孕。
周颖说我有不育症,暂时生不了孩子,不过这病可以治好,得需要半年多的时间。之后,周颖就将早就准备好的体检报告递给了她母亲。
她母亲接过报告扫了一眼,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后来周母带着周颖去了她的房间,我没有特意跟去偷听,因为她们母女二人像是在争吵什么,声音很大,即便坐在卧室里,我也能清晰的听到二人的吵架内容。
周母质问周颖是不是又找借口不生孩子,周颖则辩驳没有,说完全是我的问题。
后来周颖气冲冲的走了出来,看到我坐在大g上就对我拳打脚踢,显然是在发泄之前受到的“委屈”。
我没有反抗,任由周颖肆虐我的身体。
后来周颖打累了,一头倒在g上呼呼大睡,而我则像是一只受伤的孤狼,独自蹲在墙角舔舐着鲜血淋漓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