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他能当上驸马,那还会顾忌一个郡主不成?
洛锦恒想到七公主玄思思,嘴角晕起一抹冷笑,这思思公主,看起来就傻的紧,拿下她应该也不是一件难事。下次回宫,多想些法子,往她身边跑跑,时间长了,她定也离不开自己。若是日后真能成为驸马,那自己的前程可就一片光明了。
几个人,各怀心事,埋头吃着自己的饭,洛寒之一句话,打破了安静。
“刚刚国君赏下几款布匹,我看挺适合拿去给倾言和含儿做几身衣服,正好现在趁着大家都在,你二人挑选一款吧。”
“翠巧,将那几款布匹拿上来。”
“是,老爷。”
布匹呈上,果然是皇宫里的东西,绸缎光滑,刺花精致,真是上好的布料。
洛倾言一眼便看中了那款淡紫色布匹,低调又不失雅致,清新也不失韵味,确实难得一遇。而且这绣上的一支鸢尾花,逼真的像是要绽放开来,现在它面前,仿佛能闻到花淡淡的香气。
“怎么,可有喜欢的款式?”
“紫色,爹爹我要紫色的那款。”洛倾含本没有特别喜欢的款式,但看到洛倾言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布匹,自然想跟她抢一抢。
“倾言,你呢?”洛寒之转头问向洛倾言。
方才听到洛倾含喊出紫色而已,洛倾言心里一紧,这布匹,怕是要被洛倾含抢去了。虽说洛寒之近来对她偏爱有加,但毕竟不是发自真心的爱意,怎么也不会持久。
而且洛倾言也很是疑惑,自己虽不是文婧雅的亲生女儿,但却是他洛寒之的亲生骨肉啊,为何这么多年来,他竟可以这般对待自己?难道是事有蹊跷,还是说洛寒之本就是狠心之人?
“我……倾言不需要添衣物。”拿不到自己喜欢的,那就干脆不要了,洛倾言向来不喜欢讲究,便不想再选这布匹。
其实洛寒之刚刚已经看到洛倾言的眼神,那是发自心底的喜欢,现在她却说不要了,应该是不想与洛倾含抢吧。
“倾言,我刚刚见你一直盯着这款紫色布匹,可是喜欢?”
洛倾言点点头,声音也弱了几分。
“是,可……可是妹妹喜欢,那便给妹妹吧,我不打紧的。”
“含儿”
“嗯?爹爹”
“自幼都是你姐姐让着你,如今这布匹,你可能让与你姐姐?”
洛倾含一听要让自己让与洛倾言,心里当然不乐意,一张小嘴瞬间撅了起来。
“爹爹,你知道的,含儿喜欢紫色。”
“哦?是吗?我可没见你哪件衣服是紫色的。”
洛倾含见瞒不过父亲,便开始撒娇。
“爹爹,我想要这款布匹,你便给我吧。”
洛倾言不想在这小事上与洛倾含争,本来她就不太会悉心打扮,只是生的好看,素袍粗衫也别走一番韵味。
“爹爹,妹妹比我年幼,我理应让着她,这款布匹就给妹妹吧,倾言没事的。”
洛倾含张口还要说话,便被洛寒之打断了。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下来了,紫色的布匹给倾言,剩下的几款,含儿你随便挑,其他人不用再说了。”
“爹爹!”
洛倾含又要出声,文婧雅连忙使个眼色让她闭嘴。
“这紫色的就给倾言留着吧,含儿,你莫要再多说了,从小姐姐让着你的事情还少啊,一款布也要跟你姐姐抢,真是失了礼数。”
文婧雅嘴上帮着洛倾言说话,心里却恨透了她,这洛倾言一日不除,她们母女二人在安国侯府就不能安宁。
倾言离开王府已经有几日光景,玄九曜虽面色如常,心里却一团乱麻。他不知道倾言离开这里,能去哪里?难道还要回她的家吗?那岂不是非常危险。玄九曜不知道她有没有受伤,是否还平安,整日胆战心惊。
他只要一闭上眼,就会浮现出洛倾言帮他气走安贵妃的场景,满脑子里都是她的音容笑貌,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玄九曜用凉水抹了把脸,让自己冷静下来,今天天气虽是不错,可没有倾言以后,这王府也没了生机。
不知最近玄九玉和唐云玦二人在忙何事,也不常过来玩了,倾言离开的消息,他们二人估计还不知道,若是问起来,该如何解释呢。
玄九曜一边想着,一边无聊的在庭院里乱逛,不知不觉,便走到了倾言曾住的客房前,他犹豫的一会儿。终究是进去了。
这屋里的器物,他每日都命人打扫,所以一切都干干净净,像是还有人住的样子。玄九曜当日送她的沉雨茶还放在原处,离开这里,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喝上这茶。
玄九曜真想的出神,却听到锦儿在唤他。
“六皇子,六皇子?”
玄九曜转过身,看向锦儿。
“何事?”
“回六皇子,四皇子和唐少爷来了。”
“我知道了,让他们去偏厅等我,我马上过去。”
“是。”
玄九曜敛了敛眸光,抬脚向偏厅走去。
“怎么这么多日不来,我还以为你们二人出什么事了呢?”玄九曜一进房门便说道。
“哎!”唐云玦叹了口气。
“你还别说,我啊最近真有点麻烦事。”
“哦?严重吗?可用我帮忙?”
“哈哈,你干嘛这么严肃,你说这世上哪有我唐家大少爷解决不了的事啊,你就别担心了。”
“哎?怎么不见倾言姑娘?”玄九玉看洛倾言没有跟着玄九曜一起过来,很是疑惑。
听到玄九玉这么说,唐云玦也发现洛倾言不在。
“说,你是不是把倾言姑娘藏起来了?藏哪了,快说。”
玄九曜见这二人都要找洛倾言,心里酸酸的,打趣道:“怎么,都这么想见倾言啊,我看你们来我这可不是来找我的吧。”
“那当然,你快把倾言姑娘叫出来吗,她答应咱们有时间还要舞琴的。”
玄九曜眸光暗了下来
“怕是没机会了。”
玄九玉和唐云玦听到这话,还以为倾言出了什么意外,瞬间紧张了起来。
“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倾言姑娘怎么了?”
“你们也别急,她应该没事,只是……只是离开了王府而已。”
“离开王府?你不是说她无家可归,才带过来吗,离开这王府,她能去哪呢?”玄九玉的声音也微微着急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