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唐皇后容貌也算不上最好,也有了些年纪,论外表自然比不过年轻的妃子。但皇上似乎真心喜欢唐皇后,有事没事便留在景阳宫。
另一处就是文婧雅和洛倾含眼前的这座景明宫,也就是安贵妃的住处。君上曾忌惮她父亲的势力,对她敬爱有加,自然好的住处给她,好的布料食材也给她。后来安贵妃父亲过世,也便没了原来那般嚣张。但不久儿子玄九烨被封为太子,又开始飞扬跋扈起来。
这最后一处就是佳贵妃住的景玄宫了,虽说庭院建的不错,可离君上的大殿却是极远,平日里也难得来上一次。佳贵妃心地善良,行事谨慎,也与世无争,所以在宫里没有什么仇家,却依旧让某些人不满。其实玄傲皇也并非不喜欢她,只是这他人都有娘家势力傍身,但佳贵妃什么也没有,迫于很多压力,他也没有办法常来,时间久了,也便生疏了。
文婧雅带着洛倾言进了景明宫,丫鬟认识她们,便去里边通报。
“安国侯夫人,洛小姐,随我来吧,安贵妃在偏厅用早膳呢。”
“见过安贵妃。”
“快快快,不用行礼,都是自家人。今日为何来这般早,莫不是有急事?”
“其实也不急,就是我不把它解决了,放心不下。”
“嫂嫂指的是何事?”
“哎,安贵妃,不急,你先吃饭,吃完我再与你细说。”
“你们二人来这么早,想必也没吃早饭吧,来坐下一起吃吧。玲儿,再去添两双碗筷”
文婧雅和洛倾含也没有推脱,坐了下来。
文婧雅断断续续的讲着最近发生的事情,吃完早饭,安贵妃也了解的差不多了。
“嫂嫂,照你这么说,那个洛倾言还真是不好对付。”
“姑母,你可一定要帮帮含儿,你是宫里的贵妃,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好了含儿,都这么大的人了,还总爱撒娇。姑母肯定会帮你啊,只是……只是咱们得想个法子,不能硬来。”
“那姑母现在可有主意?”
安贵妃摇摇头“没有,容我想想。你……先前说过她受君上赏识,那咱们就更不能轻举妄动了,若是不小心惊动了君上,那可就捅出大篓子了。”
洛倾含见安贵妃一直在说丧气话,以为安贵妃不想帮她,心里有些委屈,一张小嘴撅的老高。
“姑母,你堂堂一个安贵妃,还能怕了她一个没娘的野丫头不成,你是不是不想帮含儿啊。”
“含儿,莫要胡说,你姑母都说了让她想想办法,怎么还这般不懂事。”
安贵妃想了许久,似是终于有了办法。
“此事……可以去找唐皇后帮忙。”
“唐皇后?她会帮我吗?”
“天下哪有钱财办不成的事情?况且上次说太子毁婚,逼洛倾言跳水那次,她收了咱们好处,已经跟咱们成一条船上的人了。现在洛倾言没死成,她自然还得帮忙,接着把洛倾言除掉。”
“那姑母,咱们赶快去找唐皇后吧。”
“先不急,容我收拾一下。上次唐皇后知道洛倾言还活着的事情后很是惊讶,她心里也有些害怕啊,所以啊,我们不用担心,她自然也不想洛倾言在这世上久留。”
从景明宫到景阳宫有不小一段距离,途中经过一个小花园,各色各样的花开的娇艳动人,在这明晃晃的阳光下,像极了一个个小精灵。
“姑母,你看这花儿开的真好看。”
“傻丫头,这才几种花呀,一会姑母带你去御花园看看,那才是真的好看呢。”
“哇,好呀好呀,含儿现在就想去了呢。”
“咱们先把这大事解决了,日后你若是能当上太子妃,这好花好景都是你的。”
洛倾含仿佛觉得自己已经成了太子妃,一双眼睛笑成了月牙。
安贵妃又放低了声音说道:“若是以后君上去了,九烨成了君上,那你可就是皇宫了啊。”
听到皇后二字,洛倾含似是被吓到了,整个人愣在那,不肯迈步。虽说她一直想着成为太子妃,但也从来不敢往皇后这个位子上想,毕竟现在君上还身体健壮。可想到自己以后有可能成为一国之母,心里竟抑制不住的紧张。
“怎么,这就被吓到了,瞧你这点分量,以后怎么做皇后?”
洛倾含自然不肯承认
“哪有,姑母莫要笑话我,含儿只是在想事情而已。”
“好好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三人进了景阳宫,见唐皇后正在给庭院的花花草草浇水,真是好雅兴。
“见过唐皇后”
唐皇后回头,看见是安国侯家三人
“你们怎么来了。”
“回唐皇后,今日安国侯夫人和含儿过来,是与唐皇后一起商讨洛倾言的事情。”
唐皇后抬头看了一边的下人。
“走吧,咱们进屋聊。杏儿,你不用进来了,就在门外守着,有人找我就说我不在。”
“是,皇后。”
四人进屋,落座。
“说吧,出什么事了。”
安贵妃又把近日发生的事情向唐皇后转述了一遍,当然也少不了添油加醋。
“这等琐事还用向我来说吗?”
唐皇后一听也无非是动动心思耍个聪明的小事,在宫里这勾心斗角见多了,自然觉得也没有什么。
“唐皇后,你不知道,那洛倾言心思多的很,现在是还没闹出什么大事,以后可说不准。”
“这等事情都要我出面的话,那我这景阳宫还不得被踩烂门槛?你们想些办法,给她几次难堪,小姑娘家,能有多大本事。”
安贵妃见唐皇后不肯帮忙,便想用太子退婚一事威胁她。
“皇后可还记得太子假退婚之事?”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就是给皇后提个醒。毕竟我们位置低权威小,若是被害了顶多也不过贱命一条。但皇后你不一样啊,如果我们是欺君之罪,那皇后便是隐瞒欺君之罪。如果我们是假传圣旨之罪,那皇后您,便是包庇假传圣旨之罪。反正横竖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您自己看着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