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沉浸在这美景中,而杀手并不会因着好时节,就会手软,该杀的还是得杀,趁着檀烟慢慢跑远,刺客一步步向洛倾言靠近,长剑直命背心,许是感受到了杀气,洛倾言猛然的回头,但是,已经迟了,剑已经向她面前刺来,洛倾言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掉了,刚刚祈完福就要命丧于这寺庙,这桃花林中,大仇还没报啊,龙青颜不甘心啊,这时,一道黑影黑影闪过,挡住了朝洛倾言刺来的利剑,并一掌推开了她。
檀烟闻声,匆匆跑了回来,大声喊道:“小姐,小姐,你没事吧。”轻轻的把洛倾言扶了起来。
“我没事,你快看看,与那刺客搏斗的是咱们之前一直寻的姜大伯吗?”
“小姐,都这个时候了,就别管他什么姜大伯,黄大伯的,咱们逃命要紧啊。”说罢檀烟拽着洛倾言直往桃林外跑。
而此刻洛倾言只盯着姜大伯的身影,姜大伯虽然年纪大了,但身手依然很矫健,与刺客的功夫不相上下,刺客无心与姜大伯缠斗,一时间,摆脱姜大伯后,直向洛倾言追来,用长剑一招招向她刺来,“小姐,小心。”檀烟尖叫。
洛倾言一步步后退,不料后背却撞上了桃树,剑已向她刺来,恍然间,好似又回到了跳下城墙的那一刻,电光火石之间,姜大伯一跃而上,倒身向下,长剑破空之声响彻云霄。姜大伯再一次在长剑下将她救出。刺客握着长剑的手紧的泛白,扬手刺向迎面而来的姜大伯,竟是一时间抽不出那刺出去的长剑,腹部骤然剧痛,步步后退,身子忽然沿着树干滑了上去,姜大伯也是穷追不舍,凌空倒翻,追着刺客出了桃林。
让洛倾言想不到的是,姜大伯的身手竟然出奇了的好,直到二人出了桃林,洛倾言都还在恍惚当中。
“小姐,小姐,还好你没事,咱们快走吧”檀烟心有余悸,洛倾言还没晃过神来。
“小姐,小姐,你可是受伤了吗?小姐。”檀烟在洛倾言眼前晃了晃手。
“我没事,姜大伯呢?”
“他应该去追刺客了吧,小姐咱们快回去吧。”
“嗯,檀烟,你有没有觉得姜大伯出现的很巧?”
“小姐,现在先别管这么多了,快回去吧”
“嗯,可我还是觉得很奇怪……”
主仆二人入夜了才回到府上,洛倾言安全的回来,着实让文婧雅和洛倾含下了一跳。
“娘亲,她怎么好好的活着回来了?毫发无伤。”
“竟又让她侥幸逃过一劫,不用害怕,她们不敢声张。我派去的人还没回来,等他回来了,再问细节。”文婧雅也是怒火中烧。
洛倾言回到自己的院子,仍然对白天的事心有余悸,但也对姜大伯的出现感到好奇,“我没主动去找他,他却及时的出现,还救了自己一命,事情绝对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的,姜大伯的事,一定要仔细的调查一番才行。”
看来今晚又将是一个不眠之夜啊。
经过昨天的事之后,檀烟死活不让洛倾言再一次出门了,“小姐,别出门了,就好好待在府里吧。”
“檀烟,我真的有很紧要的事要去调查,你看,我这不活得好好的嘛,没事,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嗯?”洛倾言安慰着檀烟说道。“有什么事,让檀烟去调查吧,不会有人会陷害我这个不起眼的小丫鬟的。”实在是拗不过檀烟,只好让她出门去调查有关姜大伯的事,但每次得到的都只是跟第一次了解姜大伯信息大同小异,在姜大伯这件事上,洛倾言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无从下手,反倒是让檀烟产生了诸多疑虑。不得不缓了缓调查的步子。然姜大伯自上次救了洛倾言之后,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他一定是知道我的真实身份,但却为什么迟迟不肯与我见面;但是,他究竟是如何知晓,又是为什么离开青峰国,潜伏在玄玉国。这些问题一直缠绕的洛倾言,让她久久不能安生。
自打使臣逃走之后,玄傲皇整日忧心重重,再也没能睡下一个好觉,今夜又是这样。玄傲皇举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后宫嫔妃无数,能为他分忧解难者,却没有一人。世人都道帝王好,却不知这帝王要被众人难上百倍。
玄傲皇一杯接一杯的喝着,就着清凉的月色,满心悲阙。如果战事当真避无可避,那以后这安静的夜,也便成了一种奢侈。
酒总是有种蛊惑人心的魅力。几杯下肚,便模糊了几分意识。借酒消愁,希望明日醒来,一切不过是梦一场罢了。
玄傲皇直接拿起酒壶,仰头便往自己嘴里倒去,没一会儿,靛白色玉壶里的酒,便见了底。
哐啷一声,酒壶掉在地上。
守在门外的温公公,听到声音,立马推门进来。却看到玄傲皇正歪歪扭扭的靠在椅子上,似是沉沉的睡了过去。但眉头依旧皱的似个疙瘩一般,看的人心疼。
温公公上前轻轻将玄傲皇扶起,这满身的酒气,直直冲进了温公公的鼻子里。
“哎,君上啊,喝点酒也好,总算是能睡个好觉了。”
玄傲皇这几日的担忧,他都看在眼里。最近,寝宫里的烛火整夜整夜的亮着,温公公知道,玄傲皇定是失眠了。
将玄傲皇扶到龙塌上后,温公公替他盖上了被子,熄了烛火,起身出了玄傲皇寝房。
第二日醒来,玄傲皇头疼的厉害,温公公连忙拿来了醒酒的汤药,喝完后,身体舒服了不少。
“君上,今日什么也别想了,好好歇歇吧。”
“眼看着敌人要攻过来了,我又哪里能睡得着呢?”
“可是君上,你这样下去可不是个办法,要不召集一下大臣,让他们来给您出出意见?”
玄傲皇摇摇头,不置可否。
“你下去吧,让我一人静静。”
其实他又何尝不想让臣子来为自己分忧解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