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还是晚了一步……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夫人责罚奴婢吧!”君儿哭的满脸泪水,一边说一边磕头,不多会额头上便一片淤青。
“事到如今……罚你何用……!”文婧雅哭声渐低,垂头哭坐,悲痛欲绝得模样,叫人看了心中难过。
“太子。”皇帝听了半天,也算明白了七七八八,也渐渐冷静下来,他转问太子:“这婢女说的话,是否属实?”
玄九烨暗自咬牙,他当时身上急于发泄,婢女确实曾过来阻拦,但他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再看当时洛倾含一脸害怕欲拒还迎的样子,更是叫他难以把持。
“是否属实?!”皇帝拔高声音又问了一遍,玄九烨吓得立刻承认。
“属实!属实……但是父王!儿臣当时的确是一时鬼迷心窍!儿臣也不想闹得如今这个局面!儿臣知道错了!”
皇帝看着玄九烨趴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的样子,只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希望好像都扔在皮球上,又尽数被这皮球弹了回来。
“陛下……”安贵妃看唐皇后一副坐着看戏的样子,皇帝也不说话,心里有些没底,虽然她大致猜到了文婧雅在干什么,但毕竟是他的亲生儿子,她也害怕皇帝动怒,一道旨意就将他废了。
“烨儿已经知道自己错了……陛下不要动怒……”
皇帝面无表情回道:“他是太子,却侮辱了重臣之女,你叫朕以后如何同百官交代?!朕就立了这样的一个,熏心,无法无天的太子?!”
“陛下!”安贵妃刚要开口恳求,就听见洛倾言扑通一声跪在文婧雅身边,说道:“陛下,太子终究是太子,难免会犯错,但太子毕竟是您最得意的皇子,今日舍妹与太子发生这样的事,倾言以为,该是天命所归,寓意舍妹才是太子真正的良配,倾言没有这个福气,还望陛下看在倾言主动请求您的份上,解除倾言与太子殿下的婚约。成全他们二人吧。”
皇帝听了洛倾言的话,没有吭声。
洛倾含听见洛倾言这样为她求情,很是意外,她本以为洛倾言会借此机会将她打压下去,没想到竟还会替她说话,还请求解除婚约。
这洛倾言转性了?
“陛下……”洛倾含小声抽噎,用衣袖掩住自己,说道:“陛下……太子殿下……倾含自知无福服侍殿下,有姐姐与殿下相伴也是好事……可倾含糊涂,竟妄想贪图不该贪图之事,与太子殿下私定终身,害得姐姐伤心痛苦……如今倾含能再次得见太子殿下已经很是满足,但若不是倾含明知太子殿下醉酒,神智已经不清醒,还和太子单独出来散步吹风,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都是倾含的不是……倾含叫姐姐和母亲失望了!请陛下责罚倾含吧!”洛倾含越说越伤心,说到最后竟有些泣不成声。
倒挺会说的。看着洛倾含梨花带雨的样子,洛倾言心里很是不屑。
此事一定是这母女俩设计好的。
这时,洛寒之也闻声赶来,看见跪在地上的一众人等,洛寒之也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便一撩衣摆跪下给皇帝行礼。
“陛下,不知,发生了何事?”
“这恐怕得问朕的好儿子了,洛卿家,朕对不起你。”
洛寒之听到皇帝给他道歉,更是一头雾水,他看向哭哭啼啼的文婧雅和洛倾含,再看洛倾言一脸严肃,玄九烨也是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得问文婧雅道:“怎么回事?”
文婧雅向洛寒之身边一倒,眼泪不要钱一样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老爷……老爷……我们得女儿啊……”
“把话说清楚,究竟怎么了?!”洛寒之急得不行,抓住文婧雅的手腕急切的问道。
“爹爹。”洛倾言抢白道。
“请您恳求陛下,将女儿与太子殿下的婚约解除,为妹妹与太子殿下赐婚吧!若想要妹妹与太子名正言顺,只此一计了。”
洛寒之听了洛倾言得话反应了一会,明白了,顿时整张脸涨得通红。
“不孝女!”洛寒之甩开文婧雅的手臂,气的扬手想要打洛倾含。
“老爷不可!老爷不可啊!”文婧雅及时拉住他的手掌。
皇帝看了他们一家四口一会,突然开口说道:“倾言所言不错。若要名正言顺,必定只有赐婚一招。”
“来人,宣旨。”
“是,陛下。”
随行的小太监拿来笔墨纸砚,方方正正的摆在皇帝跟前的桌子上。
“洛家次女,贤良淑德,秀外慧中,与太子两情相悦,故而朕,将其许配给太子玄九烨,位及侧妃,钦此!”
皇帝说完这话,台下几人皆是一愣,
洛倾言最先反应过来,刚要开口,便走听皇帝拟了第二道旨。
“洛家长女洛倾言,聪慧机敏,才德兼备,朕爱其才学,故而将其收为义女,封号,承安郡主,钦此!”
二道旨意像是两个重磅炸弹,炸的台下的人反应不急,洛倾言在心里将这两道旨意翻来覆去的想了一会,立刻行礼道:“谢陛下恩典!”
文婧雅和洛倾含、洛寒之也反应过来,马上谢恩道:“谢陛下恩典!”
“谢父王恩典!”玄九烨说道。
将自己收为义女,间接将她与太子的婚约解除,又将洛倾含立为太子侧妃,估计是皇帝开始怀疑文婧雅和洛倾含二人另有图谋,想要给他二人一个下马威。再者洛倾含是次女,又是以这样的一种样子嫁给太子,看来皇帝对这门亲事是相当不满意的。
反正只要能和太子解除婚约,怎样都无所谓了。
只是今日之事,定然与文婧雅和洛倾含脱不了干系。
太子这样把持不住自己,莫非是……
洛倾言想到了一种非常可怕的可能。
如果太子被下了药,与洛倾含有了肌肤之亲,那是否与今日洛倾含给她的那件衣服和玄九寅身上的香包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