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想要什么,只要在我侯某能力之内,定会尽力满足姑娘。”
“凤凰楼今后可以提供黑市所有的珍奇武器,也可以提供给黑市所有武器来源。收益我只抽四成,另外我要的是,黑市此后所有杀手的自由身。”
侯三一听这话微微吸了口凉气,一个顶级杀手的身价不菲,特别是飞鹰这种赫赫有名的杀手,上一次更是拍出了三万五千两的高价。若是凤凰楼断了这笔财路,恐怕以后对黑市的收益也有所损失。洛倾言此话可谓算得上是狮子大开口了。
“洛小姐。”侯三掏出手帕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说道:“您一个姑娘家,要这样多的杀手作何用?再者现在的杀手自愿出卖自由身的实在是不多,您看……不如您换一个条件,收益我侯三做主,给您提到五成,只是杀手这里,恐怕不能如您所愿。”
洛倾言没有立刻做答,神情莫测的看着侯三,看的侯三心虚不已。
“侯总管。”楼凤霓在一旁开口。“像飞鹰这样的顶级杀手,定然是不多的,但是每年被藏冥阁遗弃的杀手倒是相当不少,贵阁若是想拍个高价,必定要拿出值得的货品,凤凰楼但凡出手,必定都是精品,而我朋友要的只是这些黑市不甚拿得出手的货品和偶然几个精品罢了,武器的收成可比杀手高多了,这笔生意,黑市可不亏。”
侯三没想到楼凤霓竟然还知道藏冥阁每年还会淘汰掉一批杀手,而这批杀手一直都是被暗地里的线人收纳进黑市的口袋里,一直当做一股地下势力培养。现在洛倾言公然开口要这笔势力,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目的。
“此事,我还需向我们公子请示,杀手一事,并不是侯某一人能够做主的,所以姑娘莫急,待侯三得了公子的吩咐,定会给姑娘一个说法。”侯三又见面前的令牌推给洛倾言。
“此令牌姑娘请收好,侯三若有结果,必会飞鸽传书给姑娘,姑娘只需拿此令牌到黑市来即可。”
“好,我便相信侯总管,静候佳音。”洛倾言将令牌拿在手里。
“依然如此,二位姑娘,侯某先告辞了。”洛倾言和楼凤霓将侯三送到门口,二人在门口止步,望着侯三离去。
“你怎么看?”楼凤霓问洛倾言:“我总觉得此事不易。”
“定然是不易,看他这个样子,估计也确实没有这个能力,他既然将令牌留给了我,想必对着笔交易还是抱着想要促成的心思的。”洛倾言拿着手中的令牌左右翻看。令牌通体赤红,上面刻了一只黑色的蝙蝠。背后还刻有侯字。
“这令牌应当是真的。”楼凤霓也看到了令牌背后的侯字。
“凤霓,你知道皇城里还哪里有武器城吗?”
楼凤霓一甩头发,翻了个白眼,把洛倾言逗了个掩唇直笑。
“还有我楼凤霓不知道的事,皇城里能称为武器城的,只有凤凰楼一处,剩下的都是些边角料罢了,不及我凤凰楼一根手指头。”楼凤霓这话说的虽然狂妄,但却是事实。
洛倾言收了笑望着侯三离去的方向说道:“我还是不放心,此人一看便知道不是个省油的灯,为防生出变故,还需叫人盯住各个武器行。”
“你放心把。”楼凤霓颔首。
自上次泓冥来芳华院一趟以后,除了偶尔到皇后的寝殿里,便很少再去其他嫔妃的宫里了。
泓冥只觉得,到了芳华院便好似一切烦闷在见到兰贵人手持佛经,认真抄写的样子就通通从脑海中退了下去。
可能是修佛之人心性平静,泓冥除了偶尔与兰贵人一同倚在长榻上看书以外,还能静下心来想想国事,顺便还能与兰贵人聊上几句。
兰贵人知道后宫不宜干政,常常只静静听着,偶尔提出一些自己的见解,却表现的并不太在意的样子。这点倒是让泓冥很欣慰。
“朕许久没见你穿娇嫩一些的颜色了。不知今日是怎么了?”泓冥今日下了早朝便直接去了芳华院,一进院门看见兰贵人身着一袭烟红色的纱裙,纱裙里裹了一条浅色高领修腰缎面绸裙,她站在树下看宫女们用长杆去摘院子里一棵杏树上的果子,长发未挽披散在身后,柔亮非常。泓冥记忆中她好似不太喜欢盘发,常常这样散着。
“君上。”
泓冥摆摆手示意院子里的人起身,兰贵人取了一颗已经洗好的杏子拿到泓冥面前。
“君上尝尝,前几日没发觉,今天在树下抄经时竟叫这果子给砸了,这才想起原来已经到了收果子的季节了。”
泓冥见她手中的果子金黄饱满,还沾着几滴水珠,看着很是可口,便接过来咬了一口,滋味酸涩中带着一丝甘甜,倒也还算合适他的口味。
“好吃吗?”泓冥见兰贵人瞪着一双大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他,手中也握了一个,只是一直没有吃进嘴里,看来是在等待泓冥的答复。
泓冥不禁被她逗笑,说道:“爱妃想的倒是圆满,叫朕先为你试试果子甜不甜,自己再吃?”
兰贵人被他戳中心思也不扭捏,腼腆一笑也在手中的果子上咬了一口。
“哎呦…。。”兰贵人小脸酸的皱成一团,轻呼道:“好酸!君上戏弄臣妾!”
泓冥见她这样只是笑,伸手将她手里的杏子扔到一旁,把自己手里的递给她。
“朕这个倒还可以,你试试。”
兰贵人半信半疑的接过来咬了一口,入口的甘甜立即将方才口中的酸涩盖过去。
“为何臣妾的这样酸?”兰贵人吃着手中的杏,还不忘和泓冥抱怨。
泓冥无奈的摇摇头说:“你挑的那一个果子青的很,当然酸了。”
兰贵人愤愤的咬了一口果子,走进屋子里去,身后的宫女见了,不禁笑着说道:“君上不知道,贵人近几日吃了许多这样酸涩的东西了,今日恐怕不知道又要吃几个这样青的果子呢。”
泓冥听了此话略一沉吟,回身招呼身边的管事太监,说道:“你去将钟太医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