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澄听她这话,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如何,仍是没什么表情,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
“芊澄姑娘,我的话说完了,告辞了。”洛倾言朝着她微微一笑,离开了。
芊澄趴在床上想,若是宫里的安贵妃派人过来,她应该怎么办。是自己解决还是真的听洛倾言所说,到凤凰楼去搬救兵 ?
她一个人,能够应付的过来两个女人吗?
芊澄想到这里就有些头疼。
但是这二人若是来找她闹事,也是一件好事,这样就可以挑拨玄九烨和安贵妃的关系了。也算是办了玄九曜一个大忙。
芊澄看着自己趴在床上的样子,叹了口气,想她轻功虽然不怎么地,但是尚且能够来去自如,现在却只能摊在床上,整日里被人灌那些苦死人 的汤药。实在不是一个暗卫该有的生活。
芊澄又想起刚才的洛倾言,真真切切的见到洛倾言,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是她还是头一次这样近距离的和这个玄九曜心中的人接触,心里及酸涩又害怕,又觉得有些妒忌,又有些难过。
酸涩的是玄九曜是真的喜欢他眼前这个人,害怕是害怕面对这样的一个人。
妒忌是在看到洛倾言惊世的容貌之后,难过是难过在,她可能永远也追不上这样的一个人。
就在芊澄这样脑袋里乱哄哄的想了一堆事情之后,玄九烨回来了。
玄九烨前脚刚刚到了皇宫门口,就听见手下的人说洛倾言从太子府你出来就直奔着芊澄的医馆去了,吓得他 惊出一身的冷汗,当即下令掉头回去,车马紧赶慢赶的回到医馆的时候,洛倾言已经走了好一会 了。
“殿下?”芊澄有些意外玄九烨竟然真的回来了。
“您不是进宫去了吗?”芊澄问。
玄九烨上上下下的将芊澄看了个遍,确定芊澄没有什么额外的损伤以后。才放心的坐下。
“殿下,你这是怎么了?”
“我听到手下的人说,承安郡主过来了,我怕你会出什么事。”
芊澄笑道:“郡主人很好,为什么会伤害我?我怎么会出事了呢?殿下多虑了。”
“我也希望是这样。”玄九烨看了芊澄一圈,仍是放心不下。
“这些天你的食物和起居都由我来照料,我还是不放心。他刚刚从太子府侧妃娘娘那里出来,他们两姐妹本来就没有什么交情可言,突然这样亲密,我总觉得事情有些反常。恐怕会对你不利。”玄九烨皱着眉头,思索着刚才见到洛倾言和洛倾含时候的情景。
“殿下。郡主真的只是过来看看我的病情,连碰都没有碰我一下的。”芊澄解释道。
玄九烨还是摇头,说道:“你不知道,有些东西,就算她离你百步远,也可以放在你身上,我这几天还是好好陪着你。”
玄九烨这样一说,芊澄的心里立刻拉起了警铃。
她本以为玄玉国的人知道蛊虫的人很少,没想到玄九烨竟然也知道有这种千里之外杀人于无形的东西。
那他是否曾经怀疑自己被这样的东西所控制?
芊澄凑到玄九烨面前,盯着他的眼睛,玄九烨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搞得一头雾水。
“怎么了,澄儿?”玄九烨眨了眨眼睛。
“没什么,只是有些想和殿下亲近亲近……娘娘的身体好些了吗?”芊澄收回目光,玄九烨伸手缓缓的抚摸芊澄的后背。
玄九烨的手刚刚放到芊澄后背上,芊澄的汗毛就倒立了起来。
虽然说二人之前已经互相说过许多情真意切的情话,但是这样富有亲昵意味的动作,还是头一次,芊澄之前也是没有嫁人的姑娘,一个男子这样的举动,让她忽然有些不知所错。
“问她做什么,她将你打成这个样子,你还关心她的安危?”玄九烨一边问着,手上也没闲着。
“娘娘毕竟是娘娘,肚子里怀着的是殿下的孩子啊。芊澄只要一想到那是殿下的孩子,就什么怨恨也生不出来了。”
这话让别人说起来,就是相当具有奉承意味的话了,但是芊澄说起来,就是夹杂着淡淡的难过,还有对玄九烨的情意,玄九烨听在心里,怎么都是高兴的。
玄九烨还没有注意到手下的身体有些抗拒的意味,渐渐的将自己和芊澄的距离拉近,当玄九烨和芊澄的距离只在二人鼻息之间的时候,芊澄痛呼一声:“哎呦!”
玄九烨被吓的一惊,连忙上上下下又将芊澄检查一遍,问道:“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芊澄红着脸,低下头,声音闷闷的说:“澄儿太紧张,不小心拉扯到伤口了……”
玄九烨见她可怜兮兮的样子,不由得一笑,转而抚摸她的头,说道:“你啊,早晚都是要嫁给我的人,可要快快适应。”
芊澄心想,这人大概是真的有些不要脸面,家中妻子正在养身体,这就开始张喽着把新欢娶进门了,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殿下这话就是刁难芊澄了。”芊澄怕玄九烨看出自己脸上嘲讽的神色,仍旧是低着头。
“芊澄之前和殿下一直相敬如宾,这会殿下想亲近了,却要芊澄快快适应,装作没什么反应的样子吗?那芊澄岂不是太过放浪形骸了。”
玄九烨听她这样说,想起来自己府里的几个歌姬和之前去过的秦楼楚馆,里头的姑娘那才是算得上放浪形骸,这小妮子估计是没见过那真正放荡的样子,才会这样说自己。
“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你迟早是要嫁给我的。我是希望你不要逃避我。”
玄九烨的脸离着芊澄很近,声音低低的,芊澄听着他这意思,是又想行什么不规矩的动作,便连忙说道:“殿下绕过澄儿把,澄儿还有伤在身呢……殿下欺负人。”
玄九烨见她撒娇的样子,也拿她没有办法,就只好笑着拍拍她低垂的头,说道:“那便等你伤好了,我再来欺负你。”
如果放在一个正常女人的身上,听到自己的伴侣说这样的话,定然是会高兴之余带着些羞涩,还有些许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