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有妇之夫是不能动的,但是文婧雅好歹也曾经是名动一方的美人,如今就算是上了年纪,也是风韵犹存的面貌,一个二十多岁还不曾娶亲的青年人,见到这样的风景,又是文婧雅自愿的,怎么可能轻易就放手。
一来二去的,二人就勾搭上了。
勾搭上以后,文婧雅便用着自己扣下的钱财给这个青年人在外头值班了一处房产,这个青年人这个时候才终于明白,自己原来真的攀上高枝了。
从这时候起,文婧雅的钱便如同流水一样,从洛府的库房里转了一圈,又去到了这个青年人的口袋里,现如今这个青年人凭着文婧雅的帮衬,已经在外头开了一间古董典当铺,手里头富得流油。
洛倾言查他的时候,自己还亲自去了一趟这个典当铺子。文婧雅虽然已经被关起来了,但是钱已经花了出去,不可能收回来,所以文婧雅的消失,对已经能够独立的这个青年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不过就是少了一个姘头罢了。
洛倾言到典当铺的时候,这个青年人正在铺子后头算账,檀烟咳嗽了一声,这人便抬起头来。
这人叫李安,见到洛倾言和檀烟两个格外水灵的大姑娘,眼睛都瞪直了,一时间竟忘记该说些什么。
“放肆!”檀烟见李安直勾勾的盯着洛倾言,眼神十分露骨,不由得出声训斥。
洛倾言用手帕掩了一下嘴边嘲笑的表情,说道:“掌柜的,我们是来当东西的。”
李安如同如梦初醒,放下手中的账本对洛倾言好声好气道:“不知道姑娘想要当什么东西?”
檀烟立刻从身上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说道:“请您过目。”
李安偷偷瞄了檀烟一眼,打开了眼前的盒子,里头的东西叫李安心中狠狠一惊。
“怎么?这东西不值钱吗?”洛倾言盯着李安的表情,一丝一毫的变化都被她看在眼里,她敢肯定,自己得到的消息是准确的,李安的确认识文婧雅。
洛倾言拿来的首饰是文婧雅不常戴的一套金玉首饰,这套首饰还是安贵妃赏给文婧雅的,所以文婧雅格外珍惜,很少带出来,只在一些重要的场合戴过,这个李安跟着文婧雅,想必已经见过不少的市面了,这套首饰并不是特别华丽的样子,他却是这样的一副神情,看来文婧雅想必是带着这套首饰见过他。
洛倾言想想二人的关系就觉得反胃。
“这,这东西,二位是如何得来的?”李安开始怀疑起洛倾言的身份。
洛倾言听到他这样问,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说道:“这是家母的东西,家母最近遭逢大难,很是需要钱财,所以才委托我来将东西典当出去,哎!”
李安这时候确定了洛倾言的身份,看来是洛府的小姐。
“这物件看起来名贵得很,家母这是,遭逢了什么样的劫难?”李安试探着问洛倾言。
洛倾言心想这就想套话了,话头一转说道:“家中内宅之事,掌柜的还是不要过问了,我也不便多言。”
李安眼看在洛倾言这套不出什么事情来,转而又问:“小姐当真要当这些东西吗?这套首饰很是名贵的。”
“母亲有难,我不得不帮,这东西我暂且压在掌柜这里,求掌柜替我看管好,过些日子母亲逃脱此劫,我便会回来将这套首饰赎回,这毕竟是母亲最心爱之物……若不是因为……唉!”
李安瞧洛倾言愁苦不已的样子,赶忙估算了一下,拿出一包银锭。
洛倾言在手里颠了颠,惊讶道:“这么多?掌柜的可是算错了?”
李安摇摇头,说道:“我看小姐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既然母亲有难,若不是真的急需要钱,也不会拿出这么名贵的东西来当,所以这些钱是小姐应得的,小姐拿着吧。”
洛倾言看着手里的银锭,嘴角有些玩味的意思,但是只在一瞬间,她又做出一副感恩不已的神情。
“既然如此,我便先在这里谢过掌柜了,请掌柜的务必将这套东西收好,日后我定会来赎回的。”
洛倾言说的言辞恳切,李安立刻就相信了。
骗完了李安,檀烟还很纳闷,问洛倾言:“小姐,我们真的把夫人那套金玉首饰当了?那可是安贵妃娘娘亲赐的!”
“呵呵。”洛倾言娇笑一声,颠了颠手里的银两。
“本来就是要把这东西送到他手上的,日后盘查起来,洛府大夫人最珍爱的贴身之物竟然在一个小小的典当铺掌柜手里,呵,他二人这通奸的罪名,还如何能跑的了了?”
“只不过,这李安对文婧雅当真是大方,这么重的一包银两,恐怕真的快抵得上那一套首饰的价钱了。”
“他从我们洛府拿走了那么多钱财,这点钱有算的了什么?”檀烟不以为意,提起李安一脸的不屑。
“我以为她千方百计的将洛倾含送到太子的床上,是真的想为洛府的前程着想的。没想到背地里却干出这样的事情,我还以为大夫人是什么三贞九烈之女,原来另有隐情。”洛倾言冷笑道。
这一出事情本来进行到这一步,洛倾言就想打算着捅给洛寒之的,但是之后突然出现了洛倾含回洛府救母一事,再加上玄九曜即将前往南边,不得不让她暂时将此事压下来,作为日后整治这母女二人的一个机会。
檀烟的脚程很快,不一会手中提着一个食盒回来了。
洛倾言有些满意的看了檀烟一眼,檀烟会意,主仆二人都双双笑起来。
洛倾言本来是没有吩咐檀烟顺路买些吃食回来,这样旁人闻起来,方便掩人耳目,檀烟竟然自己就想到了这一点,洛倾言还是很欣慰的。
主仆二人吃了晚饭,洛倾言照常在广元寺里诵读佛经,早早就歇下了。
寺庙里的姑子们知道洛倾言是为母祈福,又得洛寒之的命令不许打搅洛倾言,所以洛倾言的小院落里一直只有檀烟一个人在伺候,旁人很少接近这个院落,这便方便了主仆二人的逃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