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玉说道这里就觉得气大到不行,玄九曜平日里虽然沉默寡言,但是都是有主见的人。
可是每次事情只要牵扯到洛倾言,就会失去任何的分寸。
唐云玦觉得玄九玉说得太过于夸张了一些。
虽然玄九曜在面对洛倾言的事情上面少了一些冷漠,但是却不至于到没有分寸的地步。
“九玉,九曜的事情他自己清楚。”
唐云玦的脸色并不好,因为他觉得玄九玉对于这件事情太过了一些。
玄九曜并不是一个傻子,自己的事情他自己是知道的,怎么做事玄九曜自己的选择,玄九玉一直都在干涉这件事情,在他看来并不好。
玄九玉听见就连唐云玦都开始有些不满,便不再说话。
他做的这一切都只是担心玄九曜罢了,他和玄九曜一起长大,难道还会害玄九曜吗?
“不说这些事情了,我们还是讨论下该怎么对付珞巴吧,倾言刚刚说的办法并不是没有用。”
玄九曜开口将刚刚的话题打断,从玄九玉开始责怪他的时候,他的眉头就一直紧紧的皱着,虽然他明白玄九玉说这些都是为了他好。
可是他自己的事情,还是不喜欢太多的人参与在里面。
“刚刚倾言说的那个确实是一个办法,但是太过冒险了一些。”
“可是除了这个办法,你还有什么办法能够在损失最少兵力的情况下将珞巴的人拿下吗?”
唐云玦听见玄九曜的问题,陷入了沉思,好像除了洛倾言说的办法之外,好像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玄九玉就刚刚玄九曜打断他的话之后眉头就一直皱着,并没有说一句话。
就刚刚玄九曜和唐云玦两个人讨论的时候,好像都忘记了他的存在一般,这使得他的眉头皱得更深。
唐云玦和玄九曜两个人并不是没有注意到玄九玉的情绪,只是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和玄九玉说,难道要他们告诉他是他做错了吗?
玄九玉那么要面子的一个人,怎么能够忍受得了?
所以唐云玦和玄九曜两个人只能够装作没有注意到玄九玉的异常一般。
希望玄九玉最后能够自己想清楚。
“我觉得倾言的办法倒是可以一试,虽然太过于冒险,但是这确实能够最小程度的减少我们伤亡的办法了。”
“没错,我觉得可以试一试,到时若是能够真的一举拿下整个蛮荒之地倒也不失是一个好办法。”
“对,我们可以试一试,到时候若是真的能够一举拿下蛮荒之地,也是一件美事,只是倾言最后说的,真的要将叛军的尸体放在城门外刺激珞巴的军队吗?”
唐云玦很是不确定这件事情,他怕到时候起到了反作用,让珞巴的兵队越战越勇。
玄九曜的眉头皱着,也觉得这个办法并不是很妥当,但还是开口说道。
“按照她说的做吧,也算了了她的心事。”
玄九曜颓废地低着头,刚刚那一瞬间他依旧做不到拒绝洛倾言的请求。
玄九曜低着头自嘲地笑了笑,看来他还真的是有些犯贱了。
“好吧,我这就去安排。”
唐云玦见玄九曜对于洛倾言处理叛军尸体的办法并没有异议,他说再多也没有用。
玄九玉在一旁更加的不满,但是他知道,现在就算他说得再多,估计也没有人想要听他究竟说了些什么,所以他干脆一句话都不说比较好。
唐云玦见玄九玉一直阴沉着一张脸,只能够摇摇头,便出了主帐。
玄九玉见唐云玦都走了,现在只剩下他和玄九曜两个人,他定是不愿意同玄九曜单独呆在一起,冷哼两声便也离开了主帐。
唐云玦按照玄九曜和洛倾言的吩咐,让士兵将珞巴族人的尸体抬出霄夜城的城门外,一字排开之后,便带领士兵回到了霄夜城,禁闭城门。
珞巴族在霄夜城外探查的士兵看见之后,偷偷摸摸地赶回了珞巴的营地之中。
“禀告首领,属下刚刚在霄夜城的城门外看见玄玉的唐将军带领一队人抬了一些尸体出来,属下远远的看见是洛奇首领和他手下的尸体。“
探子兵说得十分小心翼翼,他很怕他们的首领突然间的责罚。
毕竟洛奇首领和他们部落的首领之间有着很是亲密的关系。
“你说什么?你们洛奇他们的尸首?”
果真如同探子兵想的那般,他们的首领果真十分的震怒。
“是的、是的,属下亲眼看见的,是洛奇首领他们的尸首。”
珞巴的首领激动地站起身子,坐在一旁的珞巴将领,赶忙起身。
“洛伊首领节哀,现在并不是激动的时候。”
“那是我唯一的弟弟,你让我如何能够不激动?”
珞巴的首领洛伊冷冷地开口回着阻止他的将领,说完之后便抬腿往营帐外面走去。
“准备人手,和我一起去将洛奇和兄弟们的尸首接回来。”
洛伊说完之后,便不顾后面将领的劝阻,带着人手便往霄夜城的方向而去。
“萨利将军,这可如何是好?”
洛伊走后,一旁的将领赶忙望着之前阻止洛伊的那个人说道。
“还能怎么办,那两个人跟着去啊,首领现在这般急迫的模样,必须想办法阻止他才行。”
萨利很是焦急地便往外走。
“留两个镇守,一个跟我走。”
主帐中剩下的三个将领赶忙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将领赶忙跟上了萨利的脚步。
等到洛伊带着兵队到达霄夜城城楼下的时候,玄九曜早已经收到消息,同唐云玦两个人等在了城门之上。
玄九曜和唐云玦看着城楼下不足三千的兵队,看来这次洛伊到霄夜城来并不是想要发起攻击的,心里面总算是落了一口气。
“你们玄玉的人给我听着,我珞巴和玄玉从此之后不共戴天,你们将我弟弟暴尸于城楼之下,这是对我珞巴的侮辱,我洛伊,定让玄玉血债血偿。”
洛伊站在城楼下,看了城楼上的玄九曜和唐云玦一眼,满脸地愤怒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