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是醒了,首领真的太过绝情了一些,你跟了首领那么长的时间,首领直接刺了你一剑。”
察汗愤愤不平地声音响了起来,萨利轻咳了两声。
“他是首领,当时那种情况,若是不刺我一剑,完全就没有办法让士兵停下呼喊。”
萨利十分努力的才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萨利偏头看了看,见肩膀上面的伤口已经没有流血,便放心了不少。
虽然洛伊刺了他一件,但是却没有刺到他的要害,虽然看着血留得比较多,但是却没有什么太大的伤害,补补血就回来了。
“你总是在替首领找借口,我看你就是心太好了,你说首领今日做的事情,我们损失了多少的兄弟,可是首领竟然眼都不眨一下。”
察汗更加愤愤不平,今日损失的兄弟,他看着都觉得很是不忍,可是洛伊却二话不说,让士兵继续向前进攻。
看着昔日同生共死的兄弟一个个地躺在他的眼前,他当时特别想要阻止洛伊。
可是他太过于胆小,终究还是将话说出来。
当萨利劝阻洛伊之后,洛伊却毫不留情地刺了萨利一剑,这一个动作,不知道寒了多少的将士的心。
“他是首领,前面躺着的是洛奇的尸体,他失去理智也是难免的。”
萨利缓缓地开口说道,可是眼神中却带着一丝的伤痛,让人不明白里面的意味。
“洛奇的命是命,士兵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察汗听见萨利说的这个更加生气。
“你说如果不是洛奇,我们会来抢夺霄夜城,以至于现在变成这个模样吗?”
“洛奇也是为了珞巴好,察汗,你先别说了,小心隔墙有耳,被人给听了去。”
“被人听见我也要说,洛奇自己有野心,就想要拉着这个珞巴的人一起,洛伊又是一个没有主见的,听洛奇这么说,只看见好处,便直接答应了,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下面的士兵是有多么的难受。”
察汗见萨利的眼神深邃,同萨利呆在一起那么久,便明白,萨利其实一直都在隐忍,便又继续开口说道。
“现在洛奇也死了,我们的士兵完全就没有必要再为了洛奇的野心去拼命了吧。”
萨利听见察汗的疑问,望了望帐篷外面。
“察汗别说了,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的,今日玄玉的人一直都在挑衅洛伊,就算洛伊之前想要离开,现在定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愿意离开,定是要将霄夜城拿下来才行。”
“要我说,洛伊,完全就不配做我们的首领。”
察汗更加激烈地开口说道。
“这话可说不得。”
萨利听见察汗的话之后立刻十分紧张地开口说道,还时不时的望了望帐篷外面,见外面没有人才算放心了一些。
玄九玉现在十分的庆幸,他站在帐篷的后方,萨利望了几次都没有看见玄九玉的身影。
“就算大逆不道,又如何,我就觉得洛伊已经失去了做我们首领的资格。”
“好了,你别说了,莫让首领听了去,有你好受的。”
察汗听见萨利说的话,更加激进地开口说道。
“萨利,你就说,你若是觉得洛伊现在还有资格当我们的首领,那就是你眼瞎了,洛伊现在做的事情,那一件不是将珞巴的士兵往火堆里面推?”
“好了,别说了。”
萨利的语气变得十分的严肃,想要终止这个话题。
“要我说,还不如让你当我们的首领,至少你不会让珞巴的士兵白白去送死。”
“够了,别说了。”
萨利已经是低吼出声,察汗才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玄九玉听到这个的时候,嘴角浮现出一丝的微笑,见周围并没有士兵,便小心翼翼地离开了珞巴的营地,同早已经等在珞巴营地外的士兵会合。
“所以你是觉得萨利和察汗两个人有谋反的心?”
洛倾言的嘴角同样浮现了一丝的笑容,看来和她的想法还真的是不谋而合了。
“察汗肯定是有的,萨利虽然表现得并没有想法,但是我感觉他却在一直引导着察汗。”
玄九玉笑得更加的欢乐,正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想要对付玄玉不一定要将粮草烧掉,还可以用其他的办法。
“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想要将帮助萨利策反?”
唐云玦在一旁很是惊讶地开口说道。
“没错,今日的事情你也看见了,洛伊完全就没有顾将士的死活,就算是再忠心的将士,怕是也受不了这样的首领,低下定是有很多的人不满,想要将洛伊拉下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没错,察汗和萨利两个人本就有那个心思,而且我在珞巴营地里面的时候,发现察汗和萨利比洛伊要更加的得军心,所以我觉得完全就可以帮助萨利将洛伊拉下位。”
洛倾言和玄九玉两个人对视一笑,很是难得他们两个人的意见统一。
“这个办法确实不错,我觉得可行。”
唐云玦也同意地点点头,将视线落在了玄九曜的身上,想要听听玄九曜的意见。
可是却发现玄九曜坐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着什么,一看便知道完全就没有听见他们刚刚说的话。
“九曜,你觉得他们的办法怎么样?”
唐云玦很是无奈地开口,将玄九曜的思绪拉了回来。
“恩,我觉得可以。”
玄九曜虽然一愣,但是却很快的开口说道。
他不知道他刚刚究竟怎么了,看见玄九玉和洛倾言两个人默契十足的模样,竟然有着一丝的嫉妒。
他已经知道洛倾言一直都在利用着他,他们两个人完全就是合作的关系。
可是之前玄九玉和洛倾言两个人明明争锋相对,为什么现在竟变得这般默契了。
他承认,他的心里面是嫉妒的。
他的心一直都在洛倾言的身上,可是洛倾言却一直都在利用他。
玄九玉之前还同洛倾言两个人争锋相对,洛倾言更是毫不留情的回击。
看见现在两个人之间的状态,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更何况是那相对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