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不得不否认,洛倾言说的并没有错,他的心思只有洛倾言能够明白,除了洛倾言,他不敢冒险去找另外一个人帮助他。
“要做大事,这一点自信还是要有的。”
洛倾言悠悠地开口说道,但是她已经知道玄九曜已经放弃了内心的挣扎,开始心动了。
“我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了,怎么决定由你来决定,但是你说我利用了你,可是你我之间不就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吗?你又比我高尚了多少?”
洛倾言说完之后便直接起身离开了玄九曜的房间,但是玄九曜的选择她已经知道了。
她赌地就是玄九曜对她的放不下。
她注定是赢的那一方。
果真如同洛倾言猜想的那般,玄九曜并没有思考多长的时间便离开了帐篷。
霄夜城的事情正在顺利的进行着,安国候府中,洛倾含再次回到了安国候府中。
这一次,她定要趁着洛倾言不在,好好的表现表现,才能够让洛寒之将文婧雅给放出来,才能够有人给她出主意。
要知道芊澄进到了太子府之后,玄九烨就再也没有去过她的房中,她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她越发的觉得自己的肚子不安全了。
“父亲,姐姐呢?”
洛倾含见到洛寒之之后并没有焦急地问文婧雅的情况,而是先提起了洛倾含,毕竟洛倾含现在很得洛寒之的心。
想要救出文婧雅必须要从洛倾含的身上下功夫才行。
洛寒之高兴洛倾含回到安国候府,毕竟洛倾含是她一直栽培起来的女儿,虽然洛倾含这段时间做的事情尽不合他的心意,但是依旧改变不了是他最疼爱的女儿的事情。
可是听见洛倾含回来的第一句话便是问洛倾言的下落,顿时就有一些不喜,难道到现在洛倾含都还依旧不愿意同洛倾言化干戈为玉帛吗?
他不知道同洛倾含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同洛倾言计较,毕竟现在洛倾言很是得玄傲皇的喜欢。
“去替她的母亲祈福去了。”
洛倾含很是疑惑地看着洛寒之说道。
“姐姐可是去了广元寺?”
洛寒之听见洛倾含说的话之后才将视线落在了洛倾含的身上,洛倾言去祈福的事情,为了洛倾言不会被人伤害掉,所以知道的人除了洛倾言也就只有他一个了。
可是为什么洛倾含现在能够这般清楚地知道洛倾言去了广元寺?
“你是怎么知道的?”
“父亲,你先不要焦急,你先听我慢慢说。”
洛倾含见洛寒之的脸色突然间变了,立刻就开口说道。
可是她的心里面已经凉了半截,难道她在洛寒之的心里面真的一点地位都已经没有了吗?
她就刚刚提了一句洛倾言,洛寒之竟然就已经这么她了吗?
“女儿之前去广元寺上香,想要保护肚子里面的孩子,广元寺的主持识得女儿,便告诉女儿姐姐之前也在广元寺里面祈福,可是当女儿问主持姐姐现在是否还在寺中的时候,主持却告诉女儿姐姐早已经离开了广元寺,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女儿就在想姐姐是不是出现什么问题了,所以才会这般焦急地来找父亲,想要问问姐姐回来了没有。”
洛寒之的眼睛一直都盯着洛倾含,见洛倾含的脸上一脸的真诚,完全就不像是撒谎。
可是他很是疑惑,一向乖巧懂事的洛倾言难道会骗他吗?
“你说的可是真的?”
“女儿肯定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啊,如果父亲不相信可以自己亲自去问问广元寺的主持,看看女儿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洛倾含的头一直低着,这句话说得很是委屈,眼眶中已经隐隐地闪现着泪光。
洛寒之看见洛倾含的目光,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刚刚做的事情真的太过于过分了一些。
“含儿,你别哭,父亲不是那个意思。”
洛寒之一时之间找不到话来狡辩,只能用苍白的语言说着。
“父亲不用解释,女儿明白的,毕竟姐姐现在得皇上的宠爱,定是比不上姐姐现在在父亲心中的地位了。”
“不是的,含儿,你听父亲解释,父亲并没有那个意思,父亲只是觉得你的姐姐做不出这样的事情来,所以才会觉得十分的惊讶。”
“女儿知道的,父亲不用解释了,女儿都能够理解地。”
洛倾含将眼眶中的泪水憋了回去,在洛寒之看来,洛倾含像是真的被自己伤到了。
洛寒之正在组织语言,该如何同洛倾含解释这件事情,但是却找不到任何的话。
洛倾含不等洛寒之说话,便立刻开口说道。
“女儿都明白的,父亲只是担心姐姐才会那么激动的,我知道父亲的心思依旧是在女儿的身上的。”
“含儿能够明白就好,父亲只是想不到你的姐姐竟然会偷偷的跑出广元寺。”
“父亲,我觉得姐姐定是遇见了什么才会出的广元寺,姐姐那么乖巧聪慧的一个人,定是做不出欺骗父亲的事情的。”
洛寒之听见洛倾含的话之后,觉得洛倾含说的也有一些道理。
“没错,没错,我这立刻就让管家去看看,倾言是不是真的自己离开的广元寺。”
洛寒之说完之后便立刻焦急地叫来了安国候府的管家。
“管家,你快去广元寺看看,大小姐是不是已经不在广元寺,是小姐自己离开的,还是遇见了什么危险。”
安国候府的管家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洛寒之会给他这样的任务,但是还是依旧按照洛寒之的吩咐,赶忙向广元寺赶了过去。
“父亲,你被担心了,姐姐定是不会有事的。”
洛寒之点点头,现在他不是担心洛倾言出事,而是他的心里面已经认定洛倾言欺骗他,用去广元寺作为幌子,不知道去做些什么事情。
他一直都知道洛倾言并不像他认识的那般简单,所以洛倾言一直才会被他放弃掉。
但是因为洛倾言现在深受玄傲皇的喜爱,所以他才会对洛倾言有所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