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玄九曜的倔强,却怎么都说不出主动关心的话语,只能够静静地看着洛倾言一个人忧心忡忡的模样。
一直到了进到玄玉主城的时候,洛倾言才反应过来,同玄九曜他们告别。
她万万是不可能同玄九曜他们一起进城,毕竟刚刚打了胜仗的队伍,定是有很多人相迎,她同玄九曜他们在一起便显得于理不合。
洛倾言到安国候府之前心中都很是平静,对于要发生的事情,洛倾言从来都没有害怕的。
就像她同唐云玦说的一样,就算她做得再不对,她终究还是玄傲皇亲自赐封的承安郡主,洛寒之就算想要惩罚她,也不敢做得太过明显了一些。
洛倾言深呼吸两口气之后,便骑着马往安国候府的方向走了过去。
洛倾言刚刚到安国候府的门口的时候,安国候府的守门侍卫赶忙上前将洛倾言的马给牵住。
洛倾言不慌不忙地下马,看着牵马的侍卫。
“父亲在府中吗?”
“小姐还是先赶快进去比较好,侯爷正在府中发火呢。”
守门侍卫一脸焦急地对洛倾言说道。
洛倾言点点头,便往安国候府走了进去。
“小姐,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若是再不回来,侯爷可就快要将侯府给掀了不成。”
管家是第一个发现洛倾言回来的人,赶忙上前接应道。
他也是最清楚洛寒之这几日因为洛倾言的事情是有多么的生气,派出去寻找的人竟然都没有找到洛倾言的消息,这让洛寒之更加的觉得气恼。
“父亲很生气?”
“小姐这段时间去什么地方了?侯爷派人出去找小姐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小姐的消息,侯爷怕小姐在外面有什么危险,可是十分的着急呢。”
洛倾言轻轻地点点头,算是听见了管家的话,脚下的步伐并没有停下。
洛倾言却自嘲地笑了笑,洛寒之怎么可能担心她呢?
洛寒之不过就是怕她摆脱了他的控制罢了。
她对洛寒之来说一直都是可有可无的,现在怎么可能突然间变得那般的重要。
果真,洛倾言刚刚进到大厅之中,洛寒之愤怒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你给我跪下。”
洛倾言轻轻挑眉,但是却很是听话的走到屋内跪下,毕竟这次的事情完全就是她的错,她没有任何的办法将这个事情给掩盖过去。
就在她跪在地上之后,她才看见了文婧雅和洛倾含两个人嘴角幸灾乐祸地笑意。
洛倾言才发现,原来洛倾含一早就在安国候府等着她,文婧雅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已经解除了禁闭,现在正怡然自得的坐在一旁。
“你给我老实交代,这段时间你究竟去了哪里?”
洛寒之一脸怒气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洛倾言,冷冷地开口说道。
洛倾言老老实实地跪在地上,在想究竟要如何回答洛寒之的问题,若是老实告诉洛寒之她去霄夜城找玄九曜了,洛寒之肯定会有太多的问题。
那些问题,无论她怎么回答,洛寒之肯定都会有疑问。
“姐姐这是怎么了?难道你去了哪里,父亲都不能够过问了吗?”
洛倾含在一旁幸灾乐祸地看着,她真的没有想道,洛倾言竟然也有今天,平日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她倒要看看,洛倾言今日又要如何脱身。
洛寒之听见洛倾含的话之后,整个脸色变得更黑。
他最怕的就是洛倾含摆脱他的控制,刚刚洛倾含的话完全就加深了洛寒之对洛倾言的意见和误会。
洛倾含原本低着的头,抬头瞪了洛倾言一眼。
“怎么?妹妹不在太子府里面呆着,怎么有空跑到安国候府来了。”
“你……”
洛倾含一脸怒气地看着洛倾言,没有想道洛倾言竟然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会这般的嚣张。
可是,洛倾含也明白,若是这个时候她发火,就刚好中了洛倾言的圈套,所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冷静。
“姐姐,这说的是什么话,妹妹就算进了太子府,可也是父亲的女儿,怎么就不能回安国候府了。”
“那你来的倒是挺巧的,不早不晚,偏偏就是今日在府中。”
洛倾含听洛倾言意有所指,心中更是怒火中烧,但是她现在必须压抑自己,不能股发火。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含儿是安国候府的小姐,她想回来就回来,什么时候需要向你报备了。”
文婧雅眼神犀利地看着洛倾言说道,她可一直都没有办法忘记因为洛倾言,她这段时间受的哭,今日洛倾言好不容易有把柄在她的手上,她怎么可能轻易地放弃。
“母亲误会倾言了,倾言只是好意提醒倾含,别总是往家里面跑,到时候惹得太子不快,就得不偿失了。”
洛倾言脸上的表情十分的无辜,完全就不知道,仿佛真的是在为洛倾含着想一般。
“你什么意思?”
洛倾含怒火中烧,刚刚洛倾言绝对是在无意中提醒她,玄九烨并不喜欢她,可她还一天到晚的往娘家跑,玄九烨就更不喜欢她了。
洛倾言见洛倾含发火,更加无辜地看着洛寒之说道。
“父亲,我说错了吗?自古嫁出去的女儿都是泼出去的水,妹妹这三翻四次的往家里面跑,别说太子不喜欢,若是安贵妃知道了,定是也不乐意的。”
“父亲,你别听姐姐瞎说,含儿回来事因为怕父亲担心姐姐,所以才会回来的,若是姐姐不私自离开广元寺,父亲又怎么这般担心姐姐的安危呢。”
洛倾含见洛倾言一脸无辜地看着洛寒之,顿时也焦急了,一脸无辜地看着洛寒之,将话题再次拉回洛倾言的身上。
她现在可不会蠢到再次被洛倾言轻易地转移了话题,这次她才不会让洛倾言轻易的就将这件事情解决掉,怎么也会让洛倾言吃些苦才行。
洛倾言看着洛倾含,眼中全是不屑,但是不得不感叹,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洛倾含竟然变得那般有脑子了,竟然完全不受她的激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