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姐,你没事吗?”
华嬷嬷一脸欣喜地看着洛倾言。
洛倾言眼神犀利地看着华嬷嬷,并没有说话。
“瞧老奴糊涂了,小姐换老奴华嬷嬷就行,老奴是夫人的乳娘。”
“我娘?”
洛倾言更加疑惑,不知道华嬷嬷指的是文婧雅,还是她的亲生母亲。
“老奴自然是小姐生母的奶娘。”
“可是,怎么会?”
洛倾言知道当年她的生母死的时候,洛寒之将她生母的人尽数都赶出了侯府,只留下她孤零零的一个人,身边没有一点依靠。
现在突然间冒出来一个华嬷嬷说是她生母的奶娘,她的心中却有着一丝的不相信。
但是现在不是想那么多的时候。
“你的事情我们后面再议论,你先出去将你看见的告诉外面的人,不要同外面的人说我已经醒了。”
华嬷嬷见洛倾言一脸严肃的模样,立刻便心领神会地走了出去。
洛倾言看着华嬷嬷的背影,有一丝的不安,也有一丝的懊悔,但是现在却都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洛倾言再次闭上了眼睛,假装昏迷。
华嬷嬷一脸痛心地打开门,看着外面的众人。
“回侯爷,老奴已经看了小小姐的伤势,小小姐的后背没有一处是好的,全部都是针眼,针孔很小,有着地方还在渗着血。”
华嬷嬷说着说着便哽咽了,稳定了思绪继续开口说道。
“若是小姐知道小小姐受了这么多的苦,在地下怕是也不会心安的。”
洛寒之听见华嬷嬷突然间将洛倾言的生母说了出来,顿时有些难堪。
“好了,还请御医快给小女看看。”
洛寒之没有想到洛倾言后背上面的伤竟然那么的严重,随后又瞪了洛倾含一眼。
洛倾含有些心虚地闪躲着洛寒之的目光。
御医快速地针对刚刚华嬷嬷说的伤势,商量着给洛倾言开了药方,拿到玄九曜的面前。
“殿下,已经好了,这两副药,这一副是外敷的,这一副是内服的,然后再给郡主好好调理一段时间,就肯定没有任何的问题了。”
玄九曜将药方交给凌白,示意凌白去给洛倾言抓药,凌白二话不说,拿着药方便离开了安国候府。
“那为什么倾言这么久了还不醒?”
玄九曜一脸焦急地看着床上的洛倾言,见洛倾言还是同之前一般一点生气都没有,心中的担心不免又多了一些。
“郡主应该是因为疼痛才会晕了过去,马上就快醒过来了。”
玄九曜这才放心地往洛倾言的床上看了一眼,心中不安的心总算是落了下去。
唐云玦看见玄九曜的模样笑了笑,之前两个人还是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模样,现在就知道担心了吧。
玄九曜现在一心都在洛倾言的身上,哪里还顾得上唐云玦的表情是什么样的。
“有劳宋太医了,不知道倾言以后要怎么调养呢?”
洛寒之见玄九曜没有什么话问宋太医,便赶忙开口说道,眼中尽是担心,就是不知道是真还是假。
“侯爷请放心,只是让郡主安心的房中休息就好,然后每日吃点补身子的东西就好。”
宋太医脸上欲言又止,看了洛寒之一眼。
“宋太医有什么话尽管说。”
“老臣刚刚见郡主的房中连一个丫鬟都没有,郡主现在这个模样定是没有办法洗漱的,伤口更是不能够沾水,必须要有人伺候才行。”
洛寒之听见宋太医的话,一时之间有些难堪,见玄九曜的脸再次黑了一层,便赶忙开口说道。
“倾言喜静,所以身边就留了檀烟一个丫鬟,可是不知道为何这次倾言回来,檀烟那个丫鬟并没有回来。”
洛寒之一脸疑惑,眼光时不时地看向玄九曜,想要玄九曜给他一个解释,毕竟洛倾言这段时间是在霄夜城,玄九曜对于洛倾言的情况肯定要比他清楚上一些。
“不必了,一会儿我会给倾言送个丫鬟过来。”
文婧雅这么一听,顿时十分的抗拒,这怎么能行?
若是玄九曜给洛倾言送了一个丫鬟过来,以后谁还敢对洛倾言做些什么。
“六皇子殿下同我们倾言非亲非故的,突然间送一个丫鬟过来怕是不好吧。”
玄九曜冷冷地看着文婧雅,那张献媚的脸上总是说不出来的恶心。
“那也好,反正这件事情闹到父皇那里,这个丫鬟可就不是我送了。”
文婧雅听见玄九曜的话深呼吸了几口气,玄九曜这明显就是在威胁她。
若是玄傲皇送的丫鬟,那更是得罪不起。
文婧雅瘪瘪嘴,将视线落在一边,脸上满是不甘。
洛倾含脸上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不知道我的主意,侯爷是不是也有意见?”
“能够得到六皇子殿下馈赠丫鬟,是我们倾言的福气,可是倾言身边只有一个丫鬟怕是不够,我这马上就让管家给倾言派几个机灵点的丫鬟过来。”
“不必了,刚刚那个华嬷嬷不是倾言生母的奶娘吗?就让那个华嬷嬷来吧,倾言喜静,有两个人伺候也就够了。”
“是。”
洛寒之见玄九曜拒绝,赶忙开口说道,眼中尽是恭敬,嘴角却是上扬的。
看玄九曜对洛倾言这般上心的模样,他心中定是高兴不已。
毕竟他看好的皇子是玄九曜,原本还想让玄傲皇替玄九曜和洛倾含赐婚的,可是洛倾含那个没有脑子的东西,竟然做出辱没门风的事情,他也只好作罢。
但是看现在玄九曜对洛倾言的态度,看来安国候府和六皇子之间还是会有联系,这怎么能不让他欣慰呢。
“殿下,郡主醒了。”
宋太医在一旁十分兴奋地开口说道。
玄九曜这才将视线转到洛倾言的身上,见洛倾言挣扎的睁开双眼,很是痛苦,心不自觉的又揪了起来。
洛寒之最是激动,冲到洛倾言的床边。
“倾言,你可算是醒了,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因为伤势全部都在背部,所以洛倾言只能够趴在床上,偏头看着洛寒之,眼眶中满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