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人用这种眼神看我。”
紫菀不带任何感觉的话,却让霜露两个人感觉到一丝的惧意,赶忙收回了视线。
“好了,霜儿,明日你便会太子府去吧,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你自己掂量着来吧。”
“是,郡主,奴婢明白的。”
洛倾言点点头,随后看着露儿说道。
“露儿,紫菀刚来,很多事情都不懂,你多教她一下,还有我院子里面还有一个华嬷嬷,过一会儿你就能够看见了,你们平日里若是没有什么事情,自己相互商量着办吧。”
“是,郡主,霜儿已经同我说了华嬷嬷的事情,一会儿我便带着紫菀去见一见华嬷嬷。”
华嬷嬷因为年事已高,洛倾言并未让华嬷嬷做什么事情,大多数的时候就让华嬷嬷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好好休息,可是华嬷嬷总是闲不住的,总是在洛倾言的身边忙前忙后,洛倾言也没有在意。
年龄大了,总是闲不住,洛倾言也让华嬷嬷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华嬷嬷也最爱给洛倾言做当年洛倾言的母亲最喜欢吃的食物,洛倾言也是欣然接受。
“好了,你们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吧,我有些乏了。”
“是,奴婢告退。”
霜儿和露儿两个人向洛倾言行了一个礼便退了出去,紫菀却像是没事人一般跟在霜露的后面便走了出去。
霜露看见紫菀的模样很是不满,不知道在傲气什么。
“郡主是主子,你刚刚离开的时候为什么不向郡主行礼?”
露儿一脸不满地看着紫菀说道。
在露儿的心中,洛倾言便是最厉害的存在,值得让所有的人尊敬的,可是刚刚的紫菀傲慢的模样已经激怒了露儿。
紫菀见露儿一脸怒气,霜儿同样也是一脸不善地看着她,冷冷地笑了笑,并未说话,便饶过霜露两姐妹往前走去。
霜露自从在凤凰阁训练以来,身上的傲气也长了不少,看见紫菀这般嚣张的模样,更是不喜
再加上紫菀对洛倾言一点都不尊重的态度,更使得霜露两个人心中的怒气更深了一些。
霜露两个人对视一眼,双手握拳,便向紫菀攻了过去。
可是紫菀的身后却像是长了一双眼睛一般,灵巧的便躲开了。
紫菀迅速地转身看着霜露两个人,眉头紧皱,表示着自己心中的不悦。
“今日,我们姐妹两就好好的教训教训你,教训什么叫做对人尊重。”
霜露两个人双手握拳,一脸怒气地看着紫菀。
紫菀看着这两姐妹相似的动作,不知为何,嘴角竟浮现出一丝的笑意。
“既然如此,我今日心情好,就陪你们两个好好的玩玩。”
紫菀刚刚说完,便主动向霜露攻了过去。
霜露两姐妹对于紫菀的攻击应接不暇。
霜露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眼神深邃,没想到紫菀的功夫居然那么好。
霜露两个人虽然在凤凰阁训练的时间并不长,但是两个人加起来,竟然还对付不了一个紫菀,不一会儿的时间便已经落在了下风。
三个人赤手空拳,在洛倾言的庭院里面谁也不让谁,紫菀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意。
在霜露两姐妹的一个空档之中,便一人给了一脚,将两个人踢到在地。
霜露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怒气地看着紫菀。
紫菀还想要再继续上前,给霜露两姐妹一些教训,当紫菀的手在离霜露的脸没多远的地方便停了下来。
“以后不要随随便便的攻击我,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紫菀起身,整理了一下衫裙,眼睛都不抬一下,冷冷地开口说道。
“不知道,郡主看得可过瘾?”
洛倾言没有想到自己这么快竟然就被发现了,笑了笑从房门背后走了出来。
洛倾言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霜露两姐妹。
“你们两个人下去吧,好好养伤。”
“是,郡主。”
霜露两个人捂着肚子艰难的怕了起来,离开的时候还恶狠狠地瞪了紫菀一眼。
“你跟我进来。”
洛倾言一脸深沉地看着紫菀,便往屋内走去。
紫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悻悻地跟在洛倾言的身后进了屋内。
“将门关上。”
洛倾言见紫菀走了进来,便开口说道。
紫菀眉头紧皱,但依旧十分听话的将房门给洛倾言关上。
洛倾言起身,走到紫菀的面前,一脸严肃地看着紫菀。
“司马懿采是你什么人?”
紫菀听见洛倾言提出来的名字,整个人都呆滞了。
“快说,司马懿采究竟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会青峰司马将军家的拳法?”
洛倾言越说越是激动,刚刚紫菀同霜露两姐妹打斗的时候,洛倾言越看越是觉得紫菀的拳法很是熟悉,才发现原来那是司马懿采当年打给她看过的拳法。
是司马将军家独创的拳法,出拳和收拳之间都带着一丝的霸道。
如果不是幼时龙青颜身子不好,司马懿采交过她一段时间,她又怎么会知道司马家的拳法。
只可惜,学了很长的时间,她也只学了一个皮毛,到现在全是一点都不会。
她相信,她定是不会看错的,那绝对是司马家的拳法。
再加上现在眼前的紫菀越发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洛倾言越发觉得眼前的紫菀就是司马懿采。
“快说啊,你为什么会?”
洛倾言见紫菀一脸呆滞,眼中带着一丝的焦急。
好不容易又旧人的消息,她怎么可能不激动?
“你怎么、怎么会知道?”
“你是司马懿采?你是司马懿采是不是?”
洛倾言见紫菀并没有否认,心中更加的激动。
只有司马懿采能够将司马家霸道的拳法同柔结合在一起。
洛倾言见紫菀并没有否认,心中的激动更是强烈了一些。
“你怎么会是司马懿采呢,司马懿采应该已经战死在沙场了才对。”
洛倾言的眼角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哭得伤心欲绝。
当年的事情太过繁杂,她有些应接不暇,都不曾好好的思念过旧人,这个眼泪也许来得太迟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