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不在的这段时间,我过得好苦啊,母亲现在被父亲囚禁在府中,一点自由都没有,妹妹现在更是被皇上扁为了太子的妾氏,早已经不是太子侧妃了,父亲还被罚了半年的俸禄。”
洛倾含断断续续地说完一段完整的话之后,眼泪再次滴落,哭得好不伤心。
洛锦恒和玄思思两个人面面相觑,没有想到他们离开的这段时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洛锦恒没有想到这次安国候府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父亲,母亲,还有妹妹竟然都收到了惩罚,可是为什么他一点消息都不知道。
“你快先别哭了,快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快要急事我了你。”
洛锦恒一紧张,话语便严厉了不少,吓得洛倾含赶忙止住了眼泪,只剩下抽泣声。
“锦恒,有什么话好好说,你将皇嫂给吓着了。”
洛锦恒在玄思思的面前一直都是温文尔雅的模样,玄思思今日也是第一次看见洛锦恒发火,觉得惊讶也是正常的。
“皇嫂,你快说说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父皇会惩罚你们?是不是父皇有什么误会,要不要我去帮你说说。”
“七公主,千万不要去,皇上现在本就不喜我们,七公主若是再去替我和父亲求情,皇上定会觉得倾含利用七公主,那到时候倾含就是有一百张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洛倾含一听玄思思说要帮她说话,顿时就焦急地拉着玄思思的双手说道。
“那皇嫂你快同我说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你和安国候都会被父皇惩罚,还有你母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玄思思见洛倾含情绪稳定了一些,便赶忙开口说道。
洛倾含稳定了思绪之后,便看着洛锦恒和玄思思说道。
“不知道洛倾言去哪里找来一个男人,说是母亲在外面的姘头,父亲一怒之下想要将母亲杀掉,结果洛倾言又在父亲的面前假装好心,结果父亲真的听洛倾言的话将母亲给囚禁了,我到现在都没有办法见母亲一面,不知道母亲在自己的院子里面过得怎么样了。”
洛倾含说完之后再次拿出手绢将自己眼角的泪水拭去,一想到文婧雅最后无助的模样,洛倾含的泪水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啪————”
洛锦恒将手掌重重地拍在棋盘之上,棋盘上面的棋子尽数掉到地上。
“岂有此理,难道就因为一个莫名的男子,父亲就将母亲软禁了吗?”
洛锦恒一脸怒气地开口说道。
洛倾含看着洛锦恒怒气冲冲的模样,欲言又止,看了看玄思思。
“放心,说吧,思思不是什么外人。”
玄思思一听洛锦恒告诉洛倾含自己并不是外人,心里面早已经乐开了话,羞涩的低下了头。
“不知道那个洛倾言有什么本事,那个男子同母亲之间、同母亲之间确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所以父亲才会那般生气。”
洛倾含越说声音越少,面有难色地看了玄思思一眼。
玄思思瞪大无辜地双眼看着洛倾含,完全不敢相信洛倾含刚刚说的话。
“你说什么?那个男子果真是母亲养在外面的?”
洛锦恒也是一脸的不敢相信,自小,他的影响中文婧雅一直都在为了安国候府的事情忙前忙后,从来都不知道文婧雅竟然做出那般出格的事情。
洛锦恒紧咬着双唇,顿时觉得羞涩难当,尤其是当着玄思思的面。
洛倾含点点头,答案不言而喻。
“那也是母亲活该,母亲做出那般出格的事情,父亲没有将母亲杀掉已经算是最大的恩赐了。”
洛锦恒一脸怒气地开口说道。
他现在只知道因为他的母亲,他在玄思思的面前已经没有了任何的颜面,这些都是文婧雅造成的。
做出那般丢人的事情,若他是洛寒之,早已经将文婧雅给大卸八块了。
“哥哥,你这说的是什么话,那可是我们母亲。”
洛倾含一脸惊讶地看着洛锦恒,没有想道洛锦恒竟然说出这样的话。
“母亲做出这样的出格的事情就是母亲的不对,这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洛锦恒一脸倔强地说道。
“锦恒,你也别太激动了,有什么事情好好说。”
玄思思见洛倾含和洛锦恒两个人争锋相对,虽然她觉得她在这两个人的中间有些尴尬,但是终究还是硬着头皮站在两个人的中间,准备好好劝劝眼前的这两个人。
“思思,这件事情本不该说给你听的,但是既然你听见了,还请你帮我们安国候府守住这个秘密,我不想我母亲的脸面在外人面前一文不值。”
洛锦恒的眼眸低垂,玄思思看见洛锦恒伤心的模样,心情也跟着不好了。
“你放心吧,我肯定是不会将这件事情说出去的,你先好好冷静冷静,听皇嫂把事情说完。”
洛锦恒听见玄思思的话之后,努力地稳定自己的思绪,再次坐回原来的位置上,喘着粗气。
“皇嫂,你也坐下,慢慢说。”
玄思思见洛锦恒的情绪稳定了之后,便赶忙安抚洛倾含的怒气。
洛倾含的肚子里面还怀着孩子,可不能够有一点点马虎才行。
“是,母亲的事情,就算是母亲咎由自取,那我和父亲呢?我从太子侧妃被皇上扁为妾氏,父亲被罚半年的俸禄这又是谁造成的,还不是洛倾言那个贱人,都是因为那个贱人,父亲现在连看都不愿意看我一眼了。”
洛锦恒越听越是糊涂,为什么洛倾含和洛寒之受罚又和洛倾言有关系了?
“你整日就知道哭哭啼啼的,你倒是一次性把话说清楚啊,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洛锦恒看见洛倾含又一次掉下来眼泪,早已经烦闷的心情,心中越发不爽。
“对啊,皇嫂,你们受罚怎么又和承安郡主扯上关系了?”
玄思思越听越是糊涂,可是看见洛倾含哭得这般伤心的模样,又不像是假的,难道真的是洛倾言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