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被你抓下去,承安郡主的手都要废了。”
紫菀说完之后便将姜邵杰抓着洛倾言的手轻轻一拧,姜邵杰便一个吃痛,松开了洛倾言的手,随后便傻笑起来。
“舅舅是个大老粗,别介意别介意。”
洛倾言笑着摇了摇头,多了一个亲人,她有什么好介意的。
“罗刹门是姜大伯和姜邵杰在管,而我只是罗刹门的一个杀手。”
紫菀缓缓地开口,算是在同洛倾言解释她刚刚的疑惑。
洛倾言看了紫菀一眼,紫菀好像并不像她自己说只是一个杀手那么简单。
但是紫菀不说,她也就不多问了。
“所以这一次洛锦恒和玄思思两个人想要让你们来取我性命的事情也是你们帮我,所以我才会幸免于难的?”
“那两个人竟然想要你的性命,简直就是找死,倾言,你放心,舅舅一定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
姜邵杰一听洛倾言提到这件事情,整个人就火冒三丈,他的宝贝侄女怎么可能受这样的气,那些人明显就是不想活了。
对于姜邵杰的生气,洛倾言只是笑了笑,但是在姜邵杰看来就有些后背发凉,总觉得洛倾言在算计些什么。
“那玄思思给的珠宝呢?”
“入了罗刹门的东西自然是没有再拿出去的道理。”
姜邵杰并未多想,只是洛倾言问,他便大声地说了出来。
可是看见洛倾言脸上失望的表情之后,才顿悟过来开口说道。
“但是他们竟然是买凶杀你的,这个钱自然就是你的,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洛倾言见姜邵杰也是一个明事理的,原本委屈的脸上便出现了笑意。
“谢谢舅舅。”
洛倾言的眼睛中闪着精光,有这么好的事情怎么能够错过。
本就是杀她的钱,现在却到了她的手里面,如果玄思思和洛锦恒两个人知道不知道会气成什么模样。
一想到到时候洛锦恒的嘴脸,洛倾言就莫名的开口兴奋起来。
紫菀站在一旁撇撇嘴,很是不屑地看了姜邵杰一眼。
真的是,有了侄女就什么都不想要了。
“不用谢,以后你要什么都给舅舅说,舅舅都会给你的。”
姜邵杰只要听见洛倾言叫他一声舅舅整个人便已经高兴得没完,哪还顾得上那么多。
“好,这可是舅舅你答应我的了。”
“放心吧,舅舅答应的,就肯定不会反悔。”
姜邵杰现在只觉得洛倾言一声声的舅舅早已经让他身心愉悦,难得他今日这么高兴。
可是他却完全没有看见紫菀和姜大伯脸上的表情,满是不屑。
没想到顶天立地的男子有一天会变成侄女奴,对洛倾言这般顺从。
可是姜邵杰对于这件事情还真的一点意见都没有,相反的还是十分的乐意。
“谢谢舅舅。”
“不谢不谢。”
姜邵杰见洛倾言自确定了身份之后就一口一个舅舅的叫着,别提有多高兴了。
“太好了,太好了。”
华嬷嬷看见洛倾言和姜邵杰两个人相处得不错的模样,眼眶中再次饱含了激动的泪水,伸手轻轻地拭去。
露儿站在洛倾言的身边,同样也是真心的替洛倾言高兴,没想到洛倾言竟然能够找到自己的舅舅,而且看来来头还并不小。
露儿同样也为洛倾言开始有个靠山而高兴。
在房间中的所有人都没有见到姜大伯什么时候出去的,可是姜大伯进来的时候却是所有人都看见了。
“还请承安郡主在我们这里多呆一些时日,刚刚我已经吩咐下去,想必要不了多久承安郡主被人劫走的消息就会传遍整个玄玉了。”
“有劳了。”
洛倾言笑了笑说道,随后看着露儿和华嬷嬷。
“露儿,华嬷嬷,你们先回安国候府去,别告诉别人知道我在哪里,包括玄九曜,知道吗?”
“郡主?”
露儿十分不解地看着洛倾言。
“别人欺了我,难道还不让我欺负回去?”
洛倾言冷笑道。
她要让洛锦恒知道,后悔惹了她。
露儿听见洛倾言的话之后笑了笑,连忙允诺。
“那老奴和露儿便先回去了。”
华嬷嬷不疑有他,只知道听洛倾言的便好。
“露儿,若是有人问你,为何没和我在一起,你应该知道怎么说吧。”
“奴婢知道的,郡主放心吧。”
露儿说完之后便向洛倾言行了一个礼,随后便同华嬷嬷一起离开了。
看着露儿和华嬷嬷走远,洛倾言才对着紫菀和姜大伯说道。
“打扰了。”
没等姜大伯的紫菀说话,姜邵杰便已经激动地开口说道。
“说什么打扰,都是一家人,以后舅舅的就是你的,你想住多长时间就住多长时间,你在这里等着,舅舅马上就去让你帮你布置房间。”
洛倾言原本想要告诉姜邵杰,随便弄一下便好,可是还未等她开口,姜邵杰便已经离开了。
洛倾言只能够无奈地摇摇头,罢了,还是随姜邵杰去吧。
姜邵杰离开了也好,她正好也有些事情想要问问紫菀和姜大伯。
“姜大伯,紫菀,你们和司马将军府的人很熟吧,不然紫菀不可能会司马家独有的拳法的。”
洛倾言完全用的是肯定的语气,她已经能够确定眼前的姜大伯和紫菀肯定和司马家有关系。
“你怎么会知道司马家的拳法?”
紫菀的眼中满是惊讶,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那个拳法她只在洛倾言的面前使过一次,就是在对付露儿和霜儿两姐妹的时候。
更让她惊讶的是司马家从不外传的拳法,洛倾言一个玄玉的人是怎么知道的。
“司马懿采在什么地方?还是她已经不在了?”
洛倾言目不转睛地看着紫菀,迫切的想要从紫菀那里得到答案。
当年,青峰国破,司马家被传出叛国的消息,她始终都不相信,可是司马家的人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
她想要帮忙查证,却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一度的以为司马懿采早已经不在这世间,可是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那么的简单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