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曜满脸焦急地看着露儿。
“你家郡主呢?”
露儿感觉到玄九曜双手的力量,只感觉自己的肩膀都快要被玄九曜给捏碎了一般。
这下露儿不用酝酿任何的情绪了,肩膀上传来的痛感,已经足够让她泪流满面了。
“奴婢、奴婢也不知道,奴婢当时被打晕了,醒来的时候,郡主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露儿说完之后便已经泪流满面,暗自哭了起来。
玄九曜听见露儿的话之后,放下自己的双手,无力地站在一边。
那日他收到消息说洛倾言刚刚出宫便遇难,赶忙带着人赶了过去,可是没曾想却是一个人都未曾见到,只留下洛倾言的马车停留在原地。
昨日他整个人都在慌乱中渡过,几乎要将整个玄玉都城都方便了,可是却什么始终都没有找到司镜瑶的踪影,他甚至一早便派人去城门处守着,可是却都没有发现司镜瑶的踪影。
今日他收到消息说露儿回到了安国候府上,便火急火燎的赶了过来。
可是听见露儿的话之后,玄九曜十分失望地将双手垂在一边。
“你是怎么照顾你家郡主的,你家郡主出事了,你昨日去什么地方了?”
露儿听见玄九曜的责怪,满是委屈。
“我也想呆在郡主的身边,也不看看郡主出事是因为谁。”
露儿的小声嘀咕,终究还是落在了玄九曜的耳朵里面。
露儿看见玄九曜的脸色变黑,顿时就开始害怕起来,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
“你好好的在府上呆着,什么地方都不要去,如果你们郡主回来,立刻找人通知我知道吗?”
玄九曜直到看见露儿点头之后,玄九曜才焦急地离开。
直到玄九曜离开之后,露儿才长送了一口气,伸手捂上自己的肩膀,轻轻地揉起来。
“你肩膀没事吧?”
华嬷嬷赶忙走到露儿身边,如果不是真的疼,露儿不可能立刻便留下了眼泪。
“没事,只要能骗过六皇子殿下就行。”
露儿轻轻揉了揉肩膀,缓缓地开口说道。
华嬷嬷同样也是点点头。
“不知道六皇子殿下究竟去做什么,可别让六皇子殿下真的将郡主给找到了。”
露儿的心中满是担忧。
华嬷嬷的脸上并不轻松。
“刚刚你的小声嘀咕,六皇子殿下肯定也是听到了,想必这个时候肯定是去找七公主了吧。”
华嬷嬷隐隐不安地说出自己的想法,可是就连她自己都开始变得有些不确定。
如果华嬷嬷知道玄九曜的去向,想必也会感叹自己算得很准。
玄九曜在离开安国候府之后,便赶往了七公主府。
七公主府的侍卫看见玄九曜阴沉的脸,只管往府里面冲,更是不敢拦着。
“你们公主呢?”
玄九曜在小路上随手抓了一个丫鬟,便开口问道。
玄九曜原本刚毅的脸上,因为怒火,反倒显得更瘆人了一些。
只见丫鬟吓得一哆嗦。
“在、在花园。”
玄九曜听见丫鬟的话之后,赶忙放开丫鬟的手,便往七公主府的花园走去。
玄九曜还未走进,便看见花园的亭子中,玄思思和洛锦恒两个人正呆在一起,不知道在争执些什么,但是以她对玄思思的了解来说,玄思思肯定十分的愤怒。
玄九曜加快了脚上的步伐,许是玄思思和洛锦恒两个人发现了玄九曜的到来,早已经停止了之前的争吵,静静地站在亭子里面。
“六皇兄,你怎么有空过来?”
玄思思赶忙迎了上去,脸上早已经没有了玄九曜刚开始看见的那一分怒气。
玄九曜冷冷地看了玄思思一眼,便越过了玄思思,走到了洛锦恒的面前。
“洛侍卫什么时候来的?本皇子可是听说,这段时间洛侍卫同思思走得挺近的。”
玄思思看见玄九曜完全就不理会她,径直走到洛锦恒的面前,完全就是居高临下的模样看着洛锦恒。
玄思思唯恐玄九曜对洛锦恒做什么事情,赶忙走到玄九曜的身边。
“六皇兄,你在说什么呢?锦恒之前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叫他到府上来感谢他也未尝不可。”
玄九曜听见玄思思的解释之后,却是冷笑一声。
“感谢?感谢需要亲自到你的府上,思思,从小教养的礼义廉耻你忘到哪里去了?”
“我……”
玄思思看见玄九曜凶狠的眼神,完全就没有之前的温柔,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洛侍卫,本皇子劝你不要做一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到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你一个人。”
玄九曜将视线收了回来,看着洛锦恒,双手紧握于衣袖之下。
如果不是知道洛倾言不喜欢有人插手她的事情,他现在早已经忍不住将洛锦恒大卸八块了。
“卑职不知道六皇子殿下所谓何意?”
洛锦恒不慌不忙地开口说道,恭敬的模样,让玄九曜抓不到一丝的弱点。
可是他玄九曜想要收拾一个人,什么时候需要任何的借口。
“你明白我的意思就好,不必说得太明白,如果不是她不喜欢,你觉得还会活到现在吗?”
玄九曜说完之后,便伸手掐住洛锦恒的脖子。
洛锦恒立刻感激到呼吸困难,用力地拍打着玄九曜的双手。
玄思思也从来不曾看见过玄九曜这般生气的模样,不禁有些被吓着了。
再看洛锦恒在玄九曜的手中都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赶忙上前拉着玄九曜的掐着洛锦恒的手,一脸焦急地开口说道。
“六皇兄,你快放手,锦恒快要不能呼吸了。”
玄九曜听见玄思思的话之后,冷冷地看了玄思思一眼,吓得玄思思不自觉的往后面一退。
玄九曜现在并没有心思去说玄思思的事情,再次将视线落在洛锦恒的身上,恨不得将洛锦恒的身上射出几个大窟窿。
“你给我听着,如果倾言没有什么事情还好,如果她有什么事情,我必定加倍奉还。”
玄九曜说完之后便将洛锦恒甩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了亭中的柱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