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拉着洛锦恒的侍卫却是完全都不给洛锦恒面子,不管洛锦恒如何叫唤,都毫不留情地将洛锦恒拉了出去。
“李公公,下令,七公主受人蛊惑,不分是非黑白,欲谋害承安郡主,但朕念在她有伤在身,又敢于承认自己的错误,坦白从宽,便让七公主禁足一个月,罚抄经书三百遍,等伤好之后必须亲自上门去给承安郡主道歉。”
“儿臣替七公主谢过父皇。”
玄九曜听见玄傲皇的吩咐,立刻就开口说道。
“至于承安郡主,你必须要抓紧时间将承安郡主安全的找到,至于这个罗刹门的人便交给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定要将倾言丫头的下落给问出来。”
“是,儿臣一定会救出承安郡主。”
玄九曜立刻开口应道,现在玄思思这边已经没有任何的问题,他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将洛倾言给救出来。
洛倾言一定要等到他去救她才行啊。
“朕有些乏了,你们下去吧。”
玄傲皇吩咐完所有的事情之后,便摆摆手示意玄九曜带着人下去。
“儿臣告退。”
玄九曜见玄傲皇明显有些乏了,便立刻拱手行礼然后带着凌白,由凌白押着李淼走了出去。
李淼随着玄九曜一出了皇宫,便立刻开口说道。
玄九曜也并未有任何的阻拦,只是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怕是从他的嘴里面也没有办法获得关于洛倾言的消息,他既然一开始就答应了会饶过他,就不会食言。
李淼看见玄九曜这般守信用,便立刻感激地看了玄九曜一眼,走了两步,便又退了回来。
“既然六皇子这般好,那我也告诉你一个消息,我向门里面的兄弟打听了一下,承安郡主现在并没有任何的危险,只不过受了一点小伤,相信过不了多长的时间你就能够找到承安郡主了。”
“你说什么?倾言受伤了?”
玄九曜听见李淼的话,一听见洛倾言已经受伤了,顿时就焦急起来。
“这我也是挺门里面的兄弟说的,至于是不是这个样子,我就不知道了。”
李淼顿了顿。
“六皇子对我有恩,我回去之后便会继续帮六皇子调查,若是有消息,我自会带给六皇子。”
“如此,那就多谢了。”
玄九曜听见李淼的话之后立刻就拱手说道。
“对了,六皇子早已经带人在城里面寻找了多日,可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不妨可以当城外去找找,说不定会有什么消息。”
李淼说完之后便离开了,只留下一脸迷茫地玄九曜站在皇宫的门口。
“主子?”
凌白见玄九曜一脸沉思便小心翼翼地开口提醒道。
玄九曜这才反应过来,他在皇宫门口已经呆了很长的时间。
“凌白,从明日起,派人去城门外寻找,务必要将倾言给找出来。”
“是,属下一会儿就去。”
玄九曜见凌白回答,立刻便抬腿往前走去。
李淼在暗处看见玄九曜离开之后才从暗处离开,藏在黑纱之下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的笑意。
李淼赶忙回到了慈善堂,找到了紫菀的位置。
“见过主子,属下已经完成任务了。”
“你确定玄九曜对于你说的那些没有任何的怀疑吗?”
紫菀沉声问道。
“主子请放心,我说的事情,玄九曜并未有任何的怀疑,我已经按照门主昨日的吩咐,向玄九曜提议让他明日去府外寻找承安郡主。”
紫菀听见李淼的话之后笑了笑说道。
“很好,你下去吧,玄九曜给的宝物你就自己留着吧。”
李淼一听昨日那么大一包袱的首饰珠宝都是他的,整个人便兴奋了起来。
“属下谢过门主,谢过门主。”
“下去吧。”
紫菀摆摆手示意李淼下去。
李淼便立刻马不停蹄地退了出去。
紫菀也起身往洛倾言的房间走去。
紫菀一进到洛倾言的房间便将皇宫中的消息尽数告诉了洛倾言。
“看来这次洛锦恒是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坟墓,将自己给葬了进去。”
洛倾言笑了笑说道,洛锦恒的事情完全就是自作自受,同她可没有任何的关系,她只不过是推波助澜了一下罢了。
“还不是你在背后算计得好。”
紫菀笑了笑说道,随后又正色说道。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这就要看你了,我要靠你同我演一场戏了。”
洛倾言沉声说道。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紫菀的眼中尽是担心。
洛倾言却是笑了笑,毫不在意地开口说道。
“放心吧,我的身体,我十分清楚,能够承受得住,你就大胆的来吧,别做得太假了就行。”
“可是,明明一日就好,为何你要我一连好几日都那么做。”
紫菀脸上更多的是不解和拒绝,可是洛倾言却毫不在意地开口说道。
“你是习武之人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新伤和旧伤有什么样的区别,玄九曜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你放心吧,尽管来吧。”
紫菀脸上终究还是有些不安心,但是看见洛倾言心意已决的模样只能够选择帮助洛倾言。
紫菀从身后将自己的武器拿了出来,是特制的长鞭,紫菀一脸担心地看了洛倾言一眼,可是见洛倾言一脸淡然,咬咬牙,便对着洛倾言说道。
“你忍忍,我尽量早些过去。”
紫菀说完之后就一鞭又一鞭地抽打在洛倾言的身上,并没有一丝的留情。
洛倾言的笑脸因为疼痛便皱在了一切,但是却始终都没有叫出一声,一直咬着牙坚持住。
直到后来,紫菀不知道自己究竟打了多少鞭,洛倾言早已经将自己的双唇咬出了血,紫菀这才停了下来,一脸担心地看着洛倾言。
“今天的已经打完了,你没事吧。”
洛倾言努力撑着自己的身子摇摇头,说道。
“没事,明日再来一次就好了。”
紫菀一看见洛倾言虚弱得话都快说不明白的模样,顿时,十分的生气。
“你这是何必呢,就为了演戏,将自己糟蹋成这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