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嬷嬷也不打扰皇后,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
“景嬷嬷,你说六皇子那边知道洛锦恒的情况吗?”
皇后猛地想起来对景嬷嬷说道。
“这个,奴婢想六皇子殿下应该是知晓的,昨日奴婢不是已经将这个消息带给六皇子殿下了吗?”
皇后听见景嬷嬷说的之后这才算是放心的点了点头。
“既然九曜已经知道了,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景嬷嬷却是面色疑惑的地看着皇后问道。
“皇后娘娘这是为何?”
“九曜那孩子对承安郡主的心意本宫是看在眼里的,这一次洛锦恒将承安郡主伤成那个模样,九曜又怎么会甘心就那样放过洛锦恒?”
皇后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到时候怕是洛锦恒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了。
既然洛寒之能够玩阴的,玄九曜又有什么不会的呢?
“如此不是更好,不用我们动手,公主的仇就报了。”
景嬷嬷同样也在一旁开口说道。
皇后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景嬷嬷,你这几日下佳贵妃那边的消息,本宫总觉得佳贵妃有些不正常,你好好让人去看看。”
皇后还沉浸在刚刚佳贵妃的事情之中,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是,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安排。”
景嬷嬷小心翼翼地看了皇后一眼,缓缓地开口说道。
“皇后娘娘莫不是担心佳贵妃?”
“本宫近来听说了一些消息,佳贵妃的母家现在正在大臣中四处走动,怕是有所动作了。”
景嬷嬷自然明白皇后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立刻紧张地开口说道。
“奴婢这就去安排。”
“不着急,找几个机灵的人,别最后被发现了。”
“是,奴婢知道了。”
皇后这才缓缓地起身。
“本宫有些乏了,伺候本宫歇息吧。”
景嬷嬷听见皇后的话之后,赶忙搀扶着皇后往里屋走去,伺候皇后休息。
洛倾言却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露儿看见洛倾言微微睁开的眼中,十分地激动。
“华嬷嬷,华嬷嬷,郡主醒了,郡主醒了。”
露儿看见洛倾言睁开眼睛之后大声地对着外面叫道,华嬷嬷便快速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华嬷嬷紧张地看了看床上的洛倾言,虽然脸色还有一些苍白,但是却比一开始好了不少。
“郡主,郡主,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华嬷嬷激动地站在洛倾言的床边说道。
洛倾言想要起身,可是感觉却是一点力气都没有,露儿赶忙将洛倾言扶起来。
“我睡了多长时间了?”
洛倾言的声音很小,但是露儿和华嬷嬷两个人却是能够清楚地听见。
“郡主,从你回来算起,已经睡了快一天一夜了。”
洛倾言的眼中带着一丝的惊讶。
“我竟然睡了那么长的时间?”
“可不是吗?郡主以后可不能再这样对待自己了,好好的身子竟被自己糟蹋成这副模样。”
华嬷嬷的语气中尽是责怪,她还记得洛倾言刚刚被玄九曜抱回来的时候,那满身的血迹和奄奄一息的模样,当真是将她吓了一跳。
虽然一开始露儿便将洛倾言的想法告诉了她,可是当她真的看见洛倾言的状态的时候,真真还是被吓着了。
她从来不知道洛倾言竟然对自己是那般的狠心。
“让你担心了。”
“郡主以后可千万不能够再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以后若是有个什么万一,那该怎么办啊。”
华嬷嬷的眼眶早已经变得通红,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她又该如何同九泉之下的老爷和小姐交代?
“华嬷嬷、华嬷嬷,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
可是华嬷嬷现在正在伤心之际,哪里听得进去洛倾言的话。
“就算郡主再聪慧,也不能够拿自己的性命去开玩笑。”
洛倾言看见华嬷嬷一脸严肃,赶忙点点头。
“放心吧,华嬷嬷,我不会拿自己性命开玩笑的,我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事情。”
露儿的视线一直都在华嬷嬷和洛倾言的身上打转,见两个人之间完全就没有停下来的打算,赶忙开口说道。
“好了,华嬷嬷,郡主刚刚醒过来,想必有些饿了,你做得的东西郡主甚是喜欢,你快去帮郡主准备一些吧。”
华嬷嬷听见露儿的话之后才拍拍头。
“你瞧我这记性,我这就去,我这就去。”
华嬷嬷边说边跑了出去,洛倾言这才松了一口气,感激地看了露儿一眼。
好在这个办法是在做了之后才告诉华嬷嬷的,若是一开始华嬷嬷便知道,还不知道会如何去责怪于她。
“露儿,我睡着的这段时间可有发生什么事情?”
洛倾言在华嬷嬷离开之后沉声问道。
“郡主,你重伤回来之后,六皇子殿下便赶忙进宫向皇上禀告你的消息,可是皇上却毫不在意,据六皇子殿下所说,皇上还有着一丝想要赶六皇子殿下离开的意思。”
露儿说完之后看了看洛倾言的表情,见洛倾言并未有任何的情绪波动,便继续开口说道。
“六皇子殿下觉得十分的奇怪,便让皇后娘娘前去看看,后来皇后娘娘让景嬷嬷带来消息,说是老爷当时在御书房中不知道同皇上商量什么事情。”
“父亲进宫做什么?莫不是为了洛锦恒的事情?”
“这奴婢就不知道了,只是老爷回来之后,皇上便让李公公公去大牢之中传圣旨,说是为了不让老爷寒心,免去大少爷的死罪,只是发配边疆。”
露儿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带着一丝的不屑。
她家小姐受了那么重的伤,结果换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还真的是有些不值得。
“难道是父亲同皇上说了一些什么,才迫使皇上改变主意的?”
洛倾言的心中也有一些不悦,她计划了那么多,结果却换来这样一个结果,当真是不值得。
“这个怕是没有人知道,毕竟当时御书房只有皇上和老爷两个人,他们当时说了什么,想必是没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