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菀看了楼凤霓一眼,仿佛在说楼凤霓太过于天真了一般。
“你以为皇室中有谁会是好人,倾言不会让自己活得那么累的。”
“你怎么就知道玄九曜不会为了洛倾言放弃一些什么吗?”
楼凤霓一脸不平地看着紫菀说道。
“放弃什么?放弃争夺皇位吗?”
紫菀越发不屑地开口说道。
她从青峰再到玄玉,见识到了太多太多的东西,常年都在同皇室中的人打交道。
虽然青峰并不像玄玉这般复杂,可是并不代表她并不知道这些。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楼凤霓十分得意地看着楼凤霓说道。
“就我对玄九曜的了解,他对倾言那般用心,肯定会为了倾言付出很多东西,我相信他。”
楼凤霓唯恐紫菀不相信,便立刻坚定地看着紫菀说道。
边说还边不自觉地点头,仿佛在印证她刚刚说的全部都是事实。
“你还是太天真了,皇位可是一个十分诱惑人的东西,在得到之后,谁又会甘愿放弃呢。”
“玄九曜会的,他为了倾言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楼凤霓十分笃定地看着紫菀说道。
紫菀却是笑了笑不打算同楼凤霓再进行任何的争辩。
楼凤霓见紫菀不说话,反倒变得有些不依不挠起来。
“看吧,你都相信玄九曜不会对不起倾言的。”
“我只是不想打击你罢了,反正你要记住,就算玄九曜为倾言做得再多,倾言也不可能同玄九曜在一起的。”
楼凤霓听见紫菀的话之后,眉头微皱,有些探究地看着紫菀。
“你怎么会知道得那般清楚,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认识倾言的时间并不长,难道有些事情倾言告诉了你,并没有告诉我?”
紫菀听见楼凤霓的话之后瞬间变得有些紧张和不自然起来。
“你想太多了,很多事情都是我猜的,倾言本该是翱翔于天际的凤凰,又怎么会甘愿被困在皇宫那座牢笼之中。”
紫菀缓缓地开口,将话题转移开。
楼凤霓探究的眼神依旧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听凤霓说的话,好像确实也是那么一回事。
“我劝你啊,以后还是少在倾言的面前说她和玄九曜感情的事情,这些事情她自己会看着办的,别让她不高兴了,她要烦的事情已经挺多的了。”
紫菀说完之后,也不准备同楼凤霓打一个招呼,直接转身就离开。
紫菀的这一个行为,再次惹得楼凤霓有些不悦,暗自在心中想着紫菀的不礼貌。
楼凤霓的眼眸低垂,为何她总觉得紫菀和洛倾言之间有什么事情隐瞒着她?
可是她又说不来是为什么有这种感觉,就是觉得紫菀知道洛倾言的一些事情而她是不知道的。
洛倾言走到凤凰阁的门口,露儿早已经准备好马车等在外面。
洛倾言坐到马车上面之后,才让自己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郡主,是不是很累,要不你现在车上休息一下,等到了府上之后,奴婢再叫郡主起来。”
露儿边说边将早已经准备好地薄被拿了出来。
“还好来之前,华嬷嬷千叮咛万嘱咐奴婢拿一床薄被,看来,现在还真的能够派上用场。”
洛倾言笑了笑结果露儿手中的薄被盖在自己的身上,看在马车壁上。
“看郡主的这个模样,六皇子殿下还真的是做了一个正确的决定,让人将郡主的马车四周给用棉枕给围了起来,郡主靠在马车壁上才不会觉得硬。”
露儿自顾自地说着话,完全就没有注意到洛倾言的表情便得越发的冷漠和不自在。
洛倾言整个人靠在马车壁上,肩部传来地柔软感,时刻都在提醒着洛倾言玄九曜为她做得一切。
就像刚刚楼凤霓对她说的一般,如果尚书府的事情真的同玄傲皇有关系,那她已经注定不能够和玄九曜在一起。
洛倾言觉得自己应该会觉得轻松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一点都开心不起来,反倒觉得有些伤感起来。
洛倾言轻轻地闭上双眼,可是却怎么也没有办法睡着。
或许是她真的有一些犯贱了,无情地将玄九曜往外面推,到最后,反倒是自己舍不得了。
洛倾言的情绪一直都十分的低落,直到到了安国候府的后门,洛倾言已经也没有恢复过来。
“郡主,你在外面稍等片刻。”
露儿将洛倾言扶下马车之后,对着洛倾言十分恭敬地开口说道。
露儿说完之后,便飞上跳上了墙壁,蹲在墙壁上面观察了一下,才轻声跳了下去。
不一会儿,露儿就从里面将后门打开了。
“郡主,没人,快些进来吧,想必华嬷嬷已经等得有些焦急了。”
洛倾言点点头,便抬步往安国候府内走去。
洛倾言在回到自己院子的路上都并未发生什么不正常的事情,等到她刚刚进到自己的院子,华嬷嬷便十分焦急地走了出来。
“郡主,你可算是回来了,是不是觉得很累,郡主的身子还没好,就往外面跑,这几日最好还在在院子里面好好休息休息吧。”
华嬷嬷边说边将洛倾言扶进了洛倾言的房间。
洛倾言笑着摇了摇头。
“华嬷嬷你放心吧,我的身子并没有什么大碍,时常走动一下对身子也有好处。”
“老奴可不听郡主说的这些,老奴只知道郡主的身子还没好。”
华嬷嬷固执地开口说道。
洛倾言摇了摇头,并没有再开口。
现在就算她说得再多,怕是华嬷嬷都听不进去了吧。
华嬷嬷扶着洛倾言进了里屋,便吩咐露儿给洛倾言打水洗漱,伺候洛倾言到床上去休息。
“华嬷嬷,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府里面可有出现什么事情吗?”
洛倾言背靠着床沿,看着华嬷嬷说道。
“郡主放心吧,没有什么事情,侯爷今日也没有到郡主的房中。”
洛倾言点点头。
洛寒之早已经为洛锦恒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了,怎么还可能管得了她的事情。
怕是现在,洛寒之早已经气急败坏起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