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之不急不慢地话语,使得玄傲皇的怒气更甚。
洛寒之的话不管玄傲皇怎么听都觉得是在给他以警告。
“洛寒之,你被以为朕真的不能够将你如何。”
玄傲皇的眼中闪着精光,带着一丝杀气地看着洛寒之,一点都不曾给洛寒之面子。
“微臣自是知道皇上的本事,微臣的儿子不也是被皇上给随意处置了吗?”
洛寒之依旧是不冷不热地看着玄傲皇说道,底气十足。
“你这是什么意思?”
“锦恒被皇上判发配边疆,可是现在却传来失踪的消息,据臣的人调查,当时在场的应该有两伙人,而皇宫中侍卫的令牌就掉落在现场,皇上还想要说这件事情同皇上之间没有任何的关系吗?”
洛寒之将背挺得很直,一脸怒气。
玄傲皇听见洛寒之的话之后,脸上全是错愕。
“这件事情恐是有误会,朕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玄傲皇现在总算是看明白了,这完全就是有人想要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罢了。
他派出去的明明是隐士,怎么可能会有皇宫中侍卫的令牌?
再加上同他的隐士打起来的人,现在看来并不是洛寒之的人,那就是还有第三伙人想要洛锦恒。
可是那些人又是谁呢?
“微臣不管什么误会,微臣只管在现场捡到了皇宫中侍卫的令牌,这件事情皇上无论如何都必须给我交代。”
“洛寒之,你别以为,朕给你面子就是怕了你。”
玄傲皇见洛寒之现在油盐不进,一点都听不进去的模样,顿时也是火冒三丈,难道这么简单的事情,洛寒之就看不出来吗?
现在竟然还跑到他的面前去要挟于他,这简直就是不将他这个皇上看在眼里。
洛寒之却完全没有因为玄傲皇的怒气而吓到。
“皇上,锦恒是我安国候府唯一的香火,若是我洛家的香火断了,微臣就没有任何的盼头了,不管皇上是要斩了微臣的脑袋还是做什么,微臣都不在怕的,可若是谁动了安国候府的香火,那就别怪微臣没有将话事先说清楚。”
“你、你放肆,来人,将这个逆臣给朕带下去。”
玄傲皇听见洛寒之的话之后,只差没有气得背过气去,拍着桌子大声说道。
不管是谁,面对这样的情况,怕是早已经吓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可是洛寒之却是一点都没有慌乱。
“皇上,微臣劝皇上还是不要太激动比较好,俗话说得好,狗急了还会跳墙,若是微臣急了,这带来的后果是什么样的,想必皇上应该十分的清楚。”
洛寒之的身边早已经站了几个侍卫,是在听见玄傲皇的吩咐之后,便快速地进来。
可是听见洛寒之说的话之后,只能够呆呆地看着玄傲皇,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都给朕下去,没有朕的命令,谁也不能够进来。”
玄傲皇原本满是怒气的脸听见洛寒之的话之后瞬间消失不见,除了眼神的凶狠,还真的看不出玄傲皇生过气一般。
受到玄傲皇的命令之后,整个御书房中除了洛寒之和玄傲皇之外,便是空无一人。
“你刚刚究竟是什么意思?”
玄傲皇面色阴沉地看着洛寒之说道。
“皇上,您和微臣都是聪明人,应该十分清楚,微臣刚刚说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洛寒之不急不慢地开口说道。
“你不要以为你将当年的事情告之众人,你就能够逃脱了,这件事情里面还有你的功劳。”
玄傲皇沉着声音说道。
“微臣的儿子现在都不知所踪,完全不知道死活,那微臣还有什么好怕的。”
洛寒之立刻一副天不怕地不怕地模样看着玄傲皇说道。
“你不能够因为一块令牌就说洛锦恒的失踪同朕有关。”
玄傲皇沉声说道。
“那皇上是不是要同微臣解释一下,这本该属于皇宫中侍卫的令牌为什么会出现在锦恒失踪的地方?”
洛寒之的眼神带着一丝的警惕,想要看看玄傲皇究竟想要同他怎么解释。
玄傲皇眯着一双眼睛,眼中尽是寒光。
洛寒之还真的是越发的大胆,竟然这般熟视无睹地同他说话。
“朕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你最好还是想想,这里面究竟是谁想要挑拨你我,洛锦恒的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
洛寒之现在正在气头上,又怎么会听得进去玄傲皇的话,依旧破罐子破摔地开口说道。
“这件事情微臣管不着,微臣只知道微臣的儿子现在生死未卜,其他的事情微臣一点都不想关心。”
玄傲皇看见洛寒之撒泼的模样,顿时不知道究竟该怎么解释,看来这件事情终究还是只有他自己让人来调查了。
“朕只能够给你说,洛锦恒消失的事情同朕没有任何的关系,这件事情朕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洛寒之听见玄傲皇的话之后,这才算是恢复了一点理智,脸上带着一丝的后怕。
他刚刚竟然一时着急,做出了那么大胆的事情,若是玄傲皇秋后算账,他怕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求皇上赐罪,罪臣一时心急,刚刚说了不该说的话,求皇上饶命。”
洛寒之扑通一下便跪在了地上,一个劲地磕着头,只求玄傲皇不要同他太过于计较。
玄傲皇眯着一双眼睛,冷眼看着洛寒之的动作,并没有任何的反应。
玄傲皇看着洛寒之的动作,脸上全是探究。
“起来吧,朕也明白你是太过于担心了一些。”
玄傲皇冷冷地开口说道。
洛寒之听见玄傲皇的话之后,心中才算是放心了不少,没有再继续磕头,但是依旧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
“皇上,微臣现在静下来想了想,这里面定是有人想要挑拨皇上同微臣之间的关系,若不是这样,皇宫中侍卫的令牌又怎么会落在锦恒失踪的地方,只是可怜了,微臣的锦恒,现在还是生死未卜。”
洛寒之说完之后便伸出衣袖在眼角擦拭了一下,至于擦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便没有人能够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