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思思轻轻地摆摆手,示意自己并没有任何的大碍。
“公主,你这身子还没好就出来,若是皇后娘娘知道了,又要责怪奴婢没有看好您了。”
碧环一个劲地替玄思思顺着气,眼中满是担忧地看着玄思思,嘴里面还不停的念叨着。
她没有办法说动玄思思,就只能够将皇后娘娘给搬出来了,希望玄思思能够稍微听说一些。
玄思思用了很长的时间才平复了自己激动的心情,
“抱歉,让你见笑了,我已经压抑了很长的时间,现在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玄思思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说道。
洛倾言笑着摇了摇头,玄思思终究还是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公主身上的伤,倾言也有所耳闻,公主身上的伤真的是洛锦恒所伤的吗?”
洛倾言看了看玄思思的腹部说道。
玄思思看见洛倾言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腹部,总感觉还有一丝担心在里面。
“你说的这个伤口吗?其实不是洛锦恒伤的,洛锦恒当时确实有想要伤我的心思,但是洛锦恒的胆子你应该也十分的了解,怎么敢对我动手,这个伤是我自己握着洛锦恒拿剑的手刺向自己的,不管过程是什么样,洛锦恒这一次终究是逃不过了。”
洛倾言的视线一直都落在玄思思的身上,看见玄思思的嘴角上扬,似乎在嘲笑洛锦恒的胆小。
洛倾言眨了眨眼睛,刚刚她的心里面还在想,玄思思终究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可是现在在她看来,玄思思好像也有一些不一样了。
或许还是她想得太少,玄思思在让手握剑的洛锦恒刺向她的那一刻便已经开始不简单了。
“可惜了,父皇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免了洛锦恒的死罪,只是将洛锦恒发配边疆,这不是变相的放过洛锦恒吗?”
玄思思立刻一脸怨气地看着洛倾言说道。
仿佛是在向洛倾言抱怨玄傲皇的不是。
洛倾言的视线不自觉地就被玄思思吸引了过去,如果她和玄思思之间没有出现这些事情的话,或许洛倾言会十分的喜欢玄思思。
喜欢玄思思的单纯,也喜欢玄思思的那种天真。
可是现在想得再多,都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洛倾言现在十分的庆幸,她当时为了报答玄九曜,并没有对付玄思思,若是她狠心下手,怕是现在都没有办法看见玄思思这般纯真的笑容了。
“或许是洛锦恒运气太好了一些,七公主也不必介怀,洛锦恒这次的名声也算是彻底的败坏了。”
“你怎么还叫我七公主,你以后就叫我思思吧,你看我,一直都是叫你倾言的。”
玄思思听见洛倾言对她的称呼,顿时就不高兴起来,嘟着一张小嘴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好,思思。”
“恩,没错,我喜欢你叫我思思。”
玄思思听见洛倾言对她改变了称呼,顿时就高兴了起来,嘴角的弧度无不在诉说着玄思思的好心情。
洛倾言同样也是笑了笑。
“倾言,我之前知道洛锦恒原本是要被杀头的,可是却被父皇给改了命令,当我知道的时候顿时就想要进宫去质问父皇,可是却被母后给拦住了,母后说连六皇兄都没有任何的办法,就算我去了,也只会惹得父皇的不快罢了。”
玄思思一脸怨气地看着洛倾言说道。
洛倾言能够清楚地感觉到玄思思已经完全将她当做是自己人,所以才会同她说那么多,将自己毫无保留的表现在她的面前。
不知道为何,洛倾言竟然还十分的受用。
“皇后娘娘确实说的没错,这件事情过去了也就算了,思思还是不要再牵扯进这件事情里面,免得到时候又伤到了自己 。”
原本洛倾言以为玄思思会不同意自己的话,没曾想道玄思思竟然是一脸惊讶地看着她。
“倾言,你竟然同我母后说的话一模一样,太不可思议了。”
洛倾言听见玄思思的话之后,有一些错愕,顿时不知道该如何去回答玄思思的话。
难道要如实地告诉玄思思,是因为皇后娘娘和她一样,不想玄思思再牵扯进这件事情里面,再被人给利用?
“皇后娘娘只是担心你再受伤罢了,思思还是听听皇后娘娘的话吧,至于洛锦恒,终究会有人来对付他的,思思就不用担心了。”
“倾言,你真的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有人要对付洛锦恒那个混蛋?”
玄思思一脸惊讶地看着洛倾言,对洛倾言那是十分的崇拜。
洛倾言立刻一脸迷茫地看着玄思思。
“七公主说的是洛锦恒在发配边疆的途中被人劫走的事情吗?”
玄思思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对于洛倾言的崇拜更是厉害。
“倾言,你真的好厉害,你呆在府里面竟然都知道洛锦恒的消息,我都是今日才知道的,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别提有多么激动了。”
洛倾言看见玄思思对她这般崇拜的模样,一时之间还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洛锦恒那个混蛋,真的是罪有应得,都怪他自己树敌太多,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自己应得的报应,话说,倾言,不是怎么知道洛锦恒失踪的消息的?”
玄思思一脸惊讶地看着洛倾言说道。
要知道洛锦恒失踪的消息可是被保护得很好,如果不是皇后给她带来消息,想要让她这个情绪一直在低谷的人高兴高兴,她或许还不会知道洛锦恒失踪的事情。
可是,现在洛倾言却能够十分轻松的就将这件事情说出来,玄思思觉得奇怪的同时又觉得洛倾言太厉害。
“因为我今日从宫中回去之后,去向父亲说我今日进宫的事情,父亲怀疑洛锦恒的失踪同我有关系,所以我才知道的。”
洛倾言只要一想到之前在书房的时候,洛寒之脸上的错愕,洛倾言便十分的想笑。
洛倾言的心里面顿时就充满了愉悦,她终究不用再伪装,可以做自己了。
“原来是这样,话说,安国侯也太过偏心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