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寒之听见紫菀的话之后,一口气气得差点没有顺过去。
“我最后再给你一个机会,你若是什么都不说,我们也就不想要知道了,到时候究竟是什么样的结果,你应该能够猜到。”
紫菀依旧什么表情都没有地看着洛寒之说道。
洛寒之听见紫菀的话之后像是整个人都被泄了气一般,低着头,小声地开口说道。
“问吧,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
洛寒之整个人都变得有气无力,就算现在他什么都不说,他们也不会放过他。
若是他说了,说不定还能够保住他和洛锦恒两个人的性命。
“当年我尚书府一家忠肝义胆,为什么会被安上叛国的罪名?”
姜邵杰听见洛寒之的话之后,满脸怨气地看着洛寒之问道。
正是因为这些事情,导致当年整个尚书府被抄家,他也变成了流离失所的孤儿。
更可怜的是他的姐姐,也就是洛倾言的母亲,整日郁郁寡欢,不久就驾鹤西去,留下洛倾言一个人孤零零的面对安国候府的一切。
“这个事情可同我没有任何的关系,要怪只怪当年尚书大人,也就是你们的父亲,掌握了太多不该知道的消息,不将他除掉,皇上的心里面便会觉得不安。”
“你是说这件事情同玄傲皇有关系?”
姜邵杰冷冷地看着洛寒之问道。
姜邵杰的表情变得越发的阴冷,越发想要知道当年尚书府发生的一切。
他自小,父亲就常常教导他,要做一个正直,爱自己国家的人。
他也从小就暗自发誓,长大之后,要同自己的父亲一样为自己的国家做事情。
可是现在,他发现,他当初的那些可能想法是多么的可笑。
最想要尚书府一家性命的人是竟然是玄玉的皇帝 。
“没错,当年尚书府一家忠肝义胆,怪就怪那个老顽固,太过于死心眼了,所以皇上才会想要对付尚书府一家,若是当年他选择同我一样,替皇上隐瞒秘密,或许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的下场。”
洛寒之的脸上带着一丝讥笑和狂妄。
仿佛是在嘲笑当年尚书大人做出的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姜邵杰听见洛寒之侮辱他的父亲,整个人的眼神中像是有一团火一般,上前便直接给了洛寒之一拳。
洛寒之的一声惨叫,反倒让姜邵杰的心情放松了不少。
“你最好将你的嘴巴放干净一点。”
姜邵杰俯着身子,在洛寒之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够听见的声音,小声地开口说道。
洛寒之因为姜邵杰的一拳,面色开始变得狰狞起来。
“你就算再给我几拳,我也不会改变我的说法,当年你父亲就是愚蠢,愚蠢相信了我会好好对待你的姐姐,愚蠢的帮我在朝廷中找一切的关系,使我现在凤凰腾达,愚蠢没有同我做出一样的选择,所以才会引得皇上对他充满了杀意,这所有的一切都要怪他自己,怨不得别人。”
洛寒之仿佛已经开始变得不怕死,看着姜邵杰,幸灾乐祸地开口说道。
“所以,这所有的一切,你们都怨不得别人,你们要怪就怪你的父亲,是他使得你变成孤儿,是他害得洛倾言的母亲郁郁寡欢,更是她害得洛倾言没有任何的依靠。”
洛寒之越说越是激动,看见姜邵杰变得越发愤怒的脸,洛寒之的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
姜邵杰看见洛寒之的模样,顿时怒火中烧,将自己手中的佩剑拔了出来,剑的一端指着洛寒之。
“我叫你将嘴巴放干净一些,若是再如此侮辱我的父亲,你就永远不用开口说话了。”
“来啊,倒是让我说不了话啊,到时候你就别想知道你想要知道的一切消息了。”
洛寒之看见姜邵杰的模样之后,完全都没有一丝慌张,反倒是带着一丝豁然和决绝说道。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是有多么的不怕死。”
姜邵杰说完之后便准备将剑刺向洛寒之,稳稳当当地便刺在洛寒之的肩膀上面。
洛寒之一个闷哼,但是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姜邵杰看见洛寒之的模样,眉头紧皱,将剑从洛寒之的肩膀上面拔了出来,洛寒之再是一个闷哼,只看见鲜血便从洛寒之的肩膀中流了下来。
整个过程中,洛寒之都不曾发出过一声声响,只是紧紧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仿佛因为这样可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一般。
姜邵杰退到了紫菀的身边,满是迷茫地看了洛寒之一眼。
为何同之前说好的不一样,现在洛寒之这个模样,好像并不愿意同他说太多一般。
感觉洛寒之有种临时反悔的感觉。
他现在唯一能够确定的事情就是,当年的事情同玄傲皇有关系,但是玄傲皇为什么会这么做,他不管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紫菀看着洛寒之刚刚的表现,眉头微蹙,接过姜邵杰手里面的剑,便向洛锦恒刺了过去。
洛锦恒再次感觉到身体传来的疼痛,顿时便惨叫出声。
“洛寒之,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老实一些,若是不配合,你儿子的命还在不在,我就不敢保证了。”
紫菀这句话刚刚说完,便将剑从洛锦恒的肩膀中拔了出来。
紫菀在拔剑的这一个过程之中,洛锦恒再次受不了发出了一声惨叫。
“父亲、父亲,你快、你快告诉他们吧,我、我不想、不想死啊。”
洛锦恒因为疼痛,很难才说出来一句十分完整的话,满是痛苦地看着洛寒之。
洛寒之看见洛锦恒的模样咬了咬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洛寒之,我劝你,最好不要玩什么花样,让人生不如死的办法我们有很多种,我不介意在你和你的儿子身上向你一一展示一下。”
紫菀走到洛寒之的面前冷冷地开口说道,随便便转身瞪了姜邵杰一眼,仿佛在说姜邵杰没用一般。
姜邵杰自知理亏地低下头,一句话都不曾开口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