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邵杰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强硬。
“我看你最近是越学越坏了,这个部位,可不是你随便能够切的,这若是安国候府以后没有后了,安国候爷可是会要你的命的。”
原本报着眼不净心不烦的状态地洛寒之,听见姜邵杰的话之后,赶忙抬起头。
看着紫菀指着的位置,顿时就焦急起来。
那个位置不正是洛锦恒的子孙根吗?
“你们两个恶魔,究竟要做些什么?我安国候府不能够断后啊。”
紫菀听见洛寒之的话之后,眼中的无知早已经消失不见,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想要知道什么,安国候爷那么聪明,不可能不知道吧。”
洛寒之听见紫菀说的话之后只能够无奈地低下头,他怎么可能不知道紫菀究竟想要知道些什么。
可是若是他输出来,别说是他了,就算是整个安国候府都会不复存在啊。
“既然安国候爷还没有办法做出决定,邵杰,要不你帮安国候爷做决定吧,反正我也很想看见洛锦恒痛得醒过来的模样,那一定十分的精彩。”
“好嘞,刚好我看洛锦恒的这块肉也不顺眼很长时间了。”
姜邵杰拿着匕首在洛锦恒的子孙根上面比划了两下,正在准备下手的时候,就听见洛寒之的惊呼。
“住手,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都告诉你们。”
洛寒之早已经是老泪纵横,原本硬朗的脸上瞬间苍老了不少。
姜邵杰将匕首收了回来,眼中满是讥笑。
“早是如此,洛锦恒也就不用受那么多的罪了。”
洛寒之无力地低着头,看着眼前的姜邵杰和紫菀两个人,越发觉得眼前的两个人是恶魔了。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全部都告诉你们。”
紫菀和姜邵杰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得逞。
“安国候爷应该知道我们究竟想要知道什么。”
洛寒之的眼中闪过一丝害怕,更多的却是无奈。
“皇上、皇上,先皇是因为皇上才会、才会驾崩的。”
洛寒之说完之后,眼中满是恐惧。
紫菀和姜邵杰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没有想道竟然是这样的秘密。
洛寒之见他已经说了最大的秘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你说的这些谁能够作证?”
姜邵杰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可信。
洛寒之却是自嘲一笑。
“这世上知道这个秘密的就只有我一个人了,哪里还有什么证据。”
“若是没有证据,为什么你能够次次都威胁到玄傲皇?”
紫菀一脸不相信地开口说道。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
“说。”
姜邵杰看着洛寒之吞吞吐吐的模样,顿时就焦急起来。
洛寒之被姜邵杰突然间暴怒的声音吓了一跳,赶忙开口说道。
“那是因为,当年先皇去世的时候,尚书大人,也就是你的父亲被先皇叫到了宫中,尚书大人回来的时候,先皇的病情并不严重,可是尚书大人一回到府上之后便病中去世了。”
“这又是为何?”
“先皇当时将安尚书叫进宫中,就是希望安尚书能够帮忙调查他生病的事情的,可是安尚书还未将所有的事情调查出来,先皇就已经驾崩了,紧接着就是当时的太子,现在的皇上继位。”
姜邵杰的眉头紧皱,带着一丝的疑惑。
“这又同尚书府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尚书府会落得那样的地步?”
难道就是因为尚书府当年在调查先皇的病况,所以才惹到了玄傲皇?
所以玄傲皇才想要杀人灭口?
“因为、因为,因为当时的太子早已经无法忍受先皇还坐在皇位之上,便想着早些将皇位给夺过来,所以便狠心在先皇的膳食里面下毒,想要置先皇于死地。”
洛寒之眼中的害怕一直都未曾散去。
他只要一想到玄傲皇若是知道他将玄傲皇的秘密说了出来,不知道究竟会面对什么样的结果。
只要想想,洛寒之都觉得有些后怕。
“你说的这些有什么证据?若是没有证据,就光凭你的几句话又怎么能够让皇上受你的牵制?”
紫菀在一旁皱着眉头。
如果洛寒之的手上什么证据都没有,那为什么玄傲皇还会那般在意洛寒之,还会一次次的受洛寒之的威胁?
洛寒之不管怎么说都是玄傲皇的臣子,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如果不是有把柄在洛寒之的手上,玄傲皇又怎么会让洛寒之活这么长的时间,早已经向当年的尚书府一样,不复存在了吧。
洛寒之听见紫菀的话之后,顿时变得焦急起来。
“我能有什么证据,我什么证据都没有,只不过我同皇上说,我的手上有他当年毒害先皇的证据,若是皇上能够保我尚书府平安,我便将这个秘密永远守住。”
洛寒之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正是因为这样,皇上才会一次次容忍安国候府。”
紫菀听见洛寒之的话之后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怒气。
“不对,你不曾对我们说实话,你真当我们那般好骗,你说什么都我们都相信?”
洛寒之见紫菀并不相信他说的话,顿时就焦急起来。
“我刚刚说的话句句属实,当年尚书府确实是找到了皇上谋害先皇的证据,才会被先皇灭口的,我的手上没有任何的证据,却骗先皇说我的手上有证据,所以先皇才会将我留到现在。”
“所以皇上才会将倾言和她的母亲留着不杀?”
姜邵杰轻声开口说道。
姜邵杰现在说不明白自己的心里面究竟是怎么想的,竟然有些庆幸。
庆幸他的姐姐当时嫁给了洛寒之,庆幸他的姐姐生下了洛倾言。
“没错,皇上怀疑尚书大人当年将证据交到了倾言母亲的手上,皇上若是不将证据拿到手中,他始终都不会安心,所以才说倾言的母亲同尚书府没有任何的关系,所以才会放过倾言的母亲。”
“我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能够欺骗皇上,说证据在我的手上,使得皇上保护我安国候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