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你不用再掩饰了,昨日你在安贵妃寝宫同安贵妃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玄九曜沉声问道。
佳贵妃十分不满地看着玄九曜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嗔怪。
“这所有人都知道本宫和安贵妃两个人不合,本宫又怎么会去安贵妃的寝宫,莫不是九曜你看错了?”
佳贵妃的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但是很快就被自己掩饰了过去。
“母后,你不必再隐瞒了,所有的事情我都已经知道了,如果不是安贵妃在背后怂恿你,你又怎么会挑拨我和倾言之间的关系,安贵妃派人去刺杀倾言的事情,你同样也是一清二楚,儿臣今日来就是想要问问你,你为什么会和安贵妃走到一起。”
玄九曜沉声说道。
佳贵妃从玄九曜和玄九玉两个人很小的时候,就教育过他们两个人,要心存大意,不可有害人之心,可是现在佳贵妃做的事情,哪一件是当年教育他们的话?
“你们两个人许久不来看母后,今日以来就是为了来质问母后的吗?”
佳贵妃冷冷地看着玄九玉和玄九曜说道。
原本她知道玄九玉和玄九曜两个人一起来看她,她还有些高兴,可是他们两个人什么都不问,便直接质问她是不是想要害洛倾言,这是不是太将她这个母后不放在眼里面了。
“母后,我们现在很是着急,好在倾言没有任何的事情,可若是倾言出了什么事情,安贵妃可是会将所有的责任都怪在你的身上,那到时候父皇会怎么惩罚你?再加上倾言的身份,并不是我们随随便便就能够打骂的。”
“她?她左右不过是一个郡主,还能够有什么身份,还能够大过皇子了吗?”
佳贵妃沉声说道。
玄九玉看见佳贵妃的模样,顿时就觉得有些为难起来。
“母后,你为何就是听不明白,安贵妃利用你去对付倾言,最后想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你的身上,倾言的身份现在可不止是玄玉的郡主那么简单。”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为什么本宫竟然听都听不懂。”
佳贵妃听见玄九玉的话之后,顿时眉头紧皱。
“父皇之前想要废除太子的位置,安贵妃便开始利用母后来对付倾言,一旦倾言现在受到了任何的伤害,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倾言现在的身后可是整个朱颜。”
玄九玉赶忙开口说道。
佳贵妃一脸错愕的看着玄九玉和玄九曜,她一直都不曾想到洛倾言竟然还有这样的一层身份。
“洛倾言怎么会和朱颜扯上关系?”
“母后,倾言却是是朱颜的人,而且在朱颜的身份并不低,这些都是父皇亲口告诉我的,至于倾言究竟是什么身份,母后现在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玄九玉沉声说道。
佳贵妃的眉头微蹙,脸上带着一丝的怒气。
“所以安贵妃利用我去对付洛倾言?让我去挑拨你们和洛倾言之间的关系,只因为皇上已经有了想要罢免太子的心,所以她不想要你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得到洛倾言的支持?”
佳贵妃这才努力将自己的思绪给整理出来,满是惊讶地看着玄九曜和玄九玉。
在看见玄九曜和玄九玉两个人纷纷点了点头,佳贵妃突然间觉得双腿有些发软,若不是身后的嬷嬷支撑着她,她怕是早已经跌倒在了地上。
“母后,所以你和安贵妃之间究竟是在怎么一回事?若是这一次不是九曜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母后现在怕是早已经遭到了安贵妃的陷害。”
玄九玉看见佳贵妃的模样,便知道佳贵妃肯定是已经相信了他说的话,便开始趁胜追击,想要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四皇兄,你先等母后缓缓。”
玄九曜看见佳贵妃双眼无神的模样,赶忙开口说道。
玄九玉此时也不敢再焦急了,只能够静静地等着佳贵妃自己缓过神来。
佳贵妃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一次她竟然会掉进安贵妃的陷阱里面。
佳贵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示意自己快些平复自己的心绪。
“本宫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安贵妃总是时有时无的同我靠近,我起初也有所警惕,可是那日洛倾言进宫向皇上表示感谢,在御花园碰见了本宫和安贵妃,安贵妃同本宫在御花园讽刺了洛倾言几句,便觉得安贵妃同本宫其实并不是没有任何共同的话题,在这之后,本宫同安贵妃两个人也是越走越近。”
“那日,洛倾言被下旨许配给了九玉知道,本宫便收到消息说,九曜去九玉的府上闹了一会儿,两个人现在完全就是老死不相往来的敌对关系,母后知道了,心里面顿时十分的焦急,这次安贵妃便来看望我,便同我说了几句话,我顿时就觉得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洛倾言的错,都是因为洛倾言,你们两兄弟才会变成这个模样。”
玄九玉和玄九曜听见佳贵妃的话之后,对视了一眼。
“母后,我和九曜之间的矛盾同倾言并没有任何的关系,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一意孤行导致的,和倾言没有任何的关系。”
“可是你们两兄弟确实是因为洛倾言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母后并没有看错。”
“可是母后,这所有的一切同倾言都没有任何的关系,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和六皇兄两个人造成的。”
玄九曜沉声说道。
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了洛倾言的错,难道就因为玄九玉和他同时喜欢上了一个人吗?
“本宫不知道,本宫只是……”
“母后,以后我和九曜的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之前的事情是我的不对,剩下的事情你就在皇宫里面好好的呆着,不用再去理会其他的事情,相信我们,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玄九玉见佳贵妃还想要说些什么,赶忙开口说道。
佳贵妃自知理亏,便点了点头,现在的她除了听玄九曜和玄九玉的话之后,好像什么都做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