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凤霓和唐云玦两个人的视线才落在玄思思的身上,玄思思没有想到楼凤霓和唐云玦两个人竟然会那般惊讶她的存在。
玄思思轻咳了两声,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我是按照我母后的意思来找你们的,但是我又不知道什么凤凰阁,所以就只能够去找四皇兄,没想到四皇兄刚好要来找你们,就是这么的刚好,所以我就来了。”
楼凤霓和唐云玦两个人的视线都在玄思思的身上,觉得玄思思的刚好也太多了一些。
“你们不要怀疑我,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是母后叫我来的。”
玄思思对于楼凤霓和唐云玦的眼神很是熟悉,一看便知道是他们完全就不相信他们才会这个模样。
“皇后娘娘?”
唐云玦小心翼翼地看着玄思思说道。
“没错,是母后,母后知道你们最近在想对付玄九烨的办法,叫我来帮忙,让我告诉你们,若是有什么能够用得到她的地方尽管说。”
“皇后娘娘能够帮忙真的是太好了。”
楼凤霓听见玄思思的话之后,整个人都十分的兴奋,看着唐云玦说道。
若是这件事情有皇后的帮忙,那肯定会事半功倍的。
唐云玦并不是没有看见楼凤霓殷切的眼神,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
“将玄九烨的罪证给传出去,这件事情也不能够让皇后娘娘来做,我们不能够让皇后娘娘陷进危险之中,现在最是可靠的办法,便是我进宫一趟,将这些证据悄悄放在皇上的桌子上面。”
“不行,父皇不知道为何,身边增加了不少的侍卫,别说是你,就算是江湖中顶尖的高手,怕是都别想进到父皇的御书房或者是寝宫一步。”
唐云玦的话刚刚说出来,玄九玉便已经出声否认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究竟该怎么办?”
楼凤霓一脸颓废地看着唐云玦说道,随后将视线落在玄九玉的身上。
玄九玉感觉到楼凤霓的视线,隐隐觉得有些不安起来,但是很快楼凤霓的视线百年转移了,玄九玉也就安心了不少。
唐云玦并不是没有看见楼凤霓的动作,他同样也知道楼凤霓的担心,看了看玄九玉。
“九玉,我还能不能够信任你?”
玄九玉听见唐云玦的话之后,便挺直了腰板。
“你想要我做什么你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够做的,我一定帮忙。”
“皇上最喜欢的皇子是你,最看中的皇子也是你,皇上肯定也同你说过,只要玄九烨被撤下了太子之位,那么你就会是太子之位的人选对吧?”
玄九玉完全没有想到唐云玦竟然会说这样的话,整个人都有些愣住了。
但是玄九玉依旧呆呆地点了点头。
唐云玦刚刚说的那些可是一点错误都没有,玄傲皇确实那样同他说过。
那时候的他刚好被自己所蒙蔽,所以便一门心思的答应了。
可是现在,他早已经没有那么想了,还准备哪天去告诉玄傲皇他不想要太子的位置,也不想要做玄玉的皇帝。
“那你告诉过皇上,你不想要那个位置了吗?”
唐云玦的眼中闪过一丝严肃,板着一张脸。
玄九玉被唐云玦的话语弄得很是迷惑了,但依旧很是老实的摇摇头,但是很快边反应过来,十分焦急地开口说道。
“你不要误会,我没有要和九曜争的意思,我只是还来不及去告诉父皇,正准备哪天去告诉父皇我最真实的想法。”
唐云玦听见玄九玉的话之后,不怒反笑,看着玄九玉的眼神变得更加的诡异起来,反倒使得玄九玉觉得十分的难受。
“你这是做什么?”
“你没说这是好事,你可以帮我将这些证据传递到皇上的手中。”
唐云玦将手中的证据全部放在了玄九玉的面前,甚至从自己的衣袖之中将他们收集地玄九烨的中饱私囊的证据也摆在了玄九烨的面前。
“没错,我刚刚的想法和云玦很是相似,皇上十分的中意你,你就是我们之中最适合将这些证据摆在皇上的面前。”
玄九玉被唐云玦和楼凤霓的话弄得十分的迷茫,伸手反指着自己。
“你们说的是我?”
“没错,是你,以皇上现在对你的喜欢,你将这些证据摆在皇上的面前,皇上肯定会知道你想要得到太子的位置,皇上看见你这般坚定的模样,肯定是十分的高兴,再加上现在朱颜的使臣,已经离开了玄玉,安贵妃更是没有任何的理由能够去保护玄九烨了。”
“可是那样,我不是一样在做背叛九曜的事情?”
玄九玉听见唐云玦的话之后疯狂的摇着脑袋,十分的不同意唐云玦和楼凤霓的主意。
他之前已经做了对不起玄九曜的事情,现在又怎么能够到玄傲皇的面前去表现得十分的积极呢?
这无疑是再一次让他伤害了玄九曜一次。
“又不是真的叫你去皇上的面前表现,只是做做样子,将这些证据交到皇上的手中,然后让玄九烨掉下太子的位置就好了,到时候你再以太子刚刚被废为由拒绝皇上想要封你为太子的事情就好。”
“对啊,四皇兄,我总算是听明白你们在说什么了,你将这些东西交给父皇,到时候母后再在一旁帮衬着,你就算想要太子的位置,父皇肯定也不会在太子皇兄刚刚被撤下太子之位就封你为太子的。”
玄思思也在一旁焦急地开口说道。
唐云玦和楼凤霓两个人听见玄思思的话之后十分的赞同,觉得玄思思说得十分的有道理。
“你之前确实是做了背叛九曜的事情,但是你现在做的事情可都是为了帮助九曜,九曜肯定会明白了,再说九曜像是那般的斤斤计较的人吗?你和九曜从小一起长大,到时候就算九曜有什么误会,我们去帮你解释,九曜肯定会理解的。”
唐云玦知道玄九玉心中的顾虑,便开口劝说他
或许因为这件事情,玄九玉和玄九曜两个人能够真正的和好如初,心中没有任何的膈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