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当时中毒,事态太过于紧急,父皇就快要毒发,所有人都在焦急的时候,洛公公便走了进来,说是他知道谁的手上有解药,可是那个人要求朱颜归顺玄玉,才能够将解药给父皇服用,我当时并没有多想,再加上之前朱颜就有想要归顺玄玉的心思,所以便答应了,现在想来,所有的事情,存在太多的疑点了。”
泓霄沉声说道。
“难道你就从来都没有怀疑过那个解药的来源吗?”
洛倾言的眉头微皱,觉得泓霄刚刚说的那些,可信度都太低了一点。
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怀疑那个解药的来源不是吗?
“一日夺命,毒发得十分迅速,我们所有人都未曾反应过来,等到洛公公说他知道谁有解药的时候,我虽然怀疑过,但是洛公公是皇宫里面的老人,一生都在朱颜皇宫里面度过,肯定是做不出任何伤害朱颜的事情的,我记得当时洛公公告诉我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同样也是痛苦的。”
泓霄十分肯定地说道。
正是因为洛公公那日来找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太过于肯定,所以他才会相信洛公公同样是别人威胁的。
可是现在经过紫菀和洛倾言这么一点拨,泓霄才觉得这所有的事情都太过于巧合了一点。
他竟然一时的慌乱,给了贼人有机可趁的机会。
玄九曜看见泓霄脸上的憎恨,便知道泓霄是在悔恨自己的行为。
“不用着急,既然你我现在是合作的关系,我肯定会帮你的。”
玄九曜上前拍了拍泓霄的肩膀说道。
“这所有的一切,不管是谁动的手,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玄玉,难道你不知道究竟是谁命令的吗?”
玄九曜听见泓霄的话之后,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就算知道究竟是谁动的手,又有什么用,你只要知道,这所有的一切我都不知情就好,你既然选择同我合作,定是知道我的为人。”
泓霄听见玄九曜的话之后笑了笑,笑得很是得意。
“没错,朱颜确实是选定了你,就是认定你和这次朱颜的事情没有任何的关系。”
泓霄再次沉声说道。
若是玄九曜和这次的中毒事件有任何的关系,玄九曜也不会是他们的选项。
这所有的事情,总的来说,肯定和玄傲皇有关系,就像是逆反心理一般,玄九曜是玄傲皇最是不喜爱的孩子,所以他们便选择了玄九曜为目标。
玄九曜顿时不知道究竟该如何去回答泓霄的话。
难道他还要去感谢他的父皇不喜欢他,所以才有了这次朱颜选择他的机会吗?
玄九曜瞬间觉得嗤之以鼻,若是可以选择,他情愿不要。
他其实希望自己和玄九玉一样,有人关心,有人疼爱。
可是这所有的事情他都没有。
他想要在这样的坏境里面生存,就必须要努力,这或许就是之前为什么洛倾言要一直都激励他。
让他一次又一次的下定决心,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既然你这般信任我,我在朱颜的这段时间,若是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你尽管开口就好。”
玄九曜故作镇定,十分大方地开口说道。
天知道,刚刚泓霄说的那些话,对他来说有多大的影响。
“不要忘记,你之前答应过我,要帮我将下毒的人找出来,然后交给我来处理,这个忙不管如何你都会帮的。”
泓霄理所当然地开口说道,仿佛玄九曜这次帮他们是理所应当的一般。
玄九曜听见泓霄的话之后,只能够无奈地笑了笑,却是一点生气的感觉都没有,现在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这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必须去做的一般。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同那个洛公公查起。”
玄九曜看着泓霄说道。
泓霄听见玄九曜的话之后,眉毛不自觉的挑了一下。
“既然如此,那我便带你去找洛公公。”
泓霄说完之后,便带着玄九曜出了朱颜王的寝宫,徒留下洛倾言和紫菀两个人呆滞地站在原地。
这两个人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一些,说离开就离开。
洛倾言和紫菀两个人对视一眼,却是一句话都未曾对对方说。
“朱颜王,倾言父亲的毒,我并没有太大的把握,或许我要将我的父亲叫过来才行。”
紫菀看着朱颜王说道。
朱颜王此刻哪里还顾得上那么多,全部的精力都在泓毅的身上。
听见紫菀说有办法救泓毅的时候,朱颜王心里面是喜悦的。
至于,紫菀说要叫她的父亲来,他还有什么可以拒绝的。
“姜大伯?”
洛倾言十分疑惑地看了紫菀一眼。
“你不必担心,父亲虽然赶到朱颜要花上一段时间,在这期间我会想办法,维持你父亲的性命,父亲的医术比我的高明,一日夺命是很难对付的毒药,我自己一个人并没有太大的把握。”
紫菀的眼眸低垂,脸上的情绪不难看出,紫菀的心情并不好。
“姜大伯若是能来,自然是好。”
洛倾言将视线落在朱颜王的身上,希望朱颜王能够答应紫菀的决定。
“好,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能够救皇弟,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出来就是。”
泓毅听见朱颜王的话之后笑了笑,就算是听见紫菀说他还有救的时候,他心里面的情绪都没有太大的波动,毕竟对他来说,能活一天是一天,他早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心理准备。
唯一遗憾的时候,就是不能够多陪陪洛倾言。
洛倾言感觉到泓毅的视线一直都在她的身上,瞬间便领会了泓毅的意思。
“紫菀的医术,我很是信任,紫菀的医术都是传承他的父亲,姜大伯定是能够将你医治好,到时候你同我一起,你用余生的日子好好陪陪我,母亲在九泉之下肯定是开心的。”
洛倾言十分亲密地蹲在泓毅的身边说道。
泓毅听见洛倾言的话之后,脸上满是欣慰,眼眶早已经开始湿润了。
他没有想到洛倾言竟然是这般的善解人意,竟然从来都不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