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白离开之后,玄九曜依旧是一脸颓废地坐在椅子上,他刚刚得到的消息都太过于让人震惊,他要好好的梳理下自己心里面的想法。
很是明白,到了这个地步,玄九曜就连如何去面对洛倾言都不知道了。
玄九曜就这般静静地坐了一夜,脸上难免有一些愁容,可是紧皱的眉头,却出卖了他脑海里面的想法,他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明白,究竟要如何去解决他和洛倾言的事情。
放弃洛倾言?他做不到。
让洛倾言走,他同样也做不到。
可是就像洛倾言说的,他这样一直缠着洛倾言,洛倾言肯定会很是难过,他不想她难过,也不想她难做。
可是想了整整一夜,玄九曜终究还是没有想出来一个所以然。
甚至有些后悔,他昨晚是不是不用跟上去,就不会听到这些消息,他的心里面是不是就不会这么的纠结了?
可是,玄九曜的心里面很是清楚,现在他说那么多,都没有任何的用处,他终究是知道了。
“殿下,承安郡主叫属下来通知您,说是紫菀姑娘的父亲到了,问您是否要去泓毅王爷的院子。”
玄九曜还在纠结的时候,凌白便到了他的院子外面,问他是否要去要去泓毅的院子外面。
紫菀的父亲?如果洛倾言是青峰国人的话,紫菀和洛倾言一直都在说自己很久以前就认识了,那紫菀和紫菀的父亲会不会同样也是青峰国的人。
龙青颜?若是他没有记错的话,以前从城楼上跳下的那一道孤寂的身影是青峰国的公主,那紫菀和紫菀的父亲又会是谁?青峰国的大臣。
太多的未知押在玄九曜的心里面,玄九曜觉得自己练气都快要喘不过来了。
“殿下?”
凌白站在外面并未听见玄九曜的声音,再次不确定地开口说道。
玄九曜这才反应过来,凌白还站在外面等待着他的消息,轻了轻嗓子,玄九曜才缓缓地开口说道。
“自然是要去的,你在外面稍等片刻。”
不管紫菀和紫菀的父亲是谁,或者说洛倾言究竟是什么样的身份,他确实都该去看一看,不管最后他的决定会是什么模样,有些事情他终究还是要弄明白的。
等到玄九曜到了泓毅的院子的时候,泓毅的院子早已经围满了人,最是中间的是朱颜王的身影,满是担心地看着床上的泓毅。
泓毅的床边坐着一位老者,紫菀十分恭敬地站在身后,看来坐着的那名老者,便是紫菀的父亲,洛倾言之前说过的姜大伯。
玄九曜眯着双眼看了一会儿,他很是确定眼前的那个人,他从未见过。
玄九曜满带疑惑地走上前去,站在洛倾言的身边,就这般静静地站着,一句话都不说。
洛倾言从玄九曜站在她的身边开始,就觉得浑身很是不自在,就连她自己都有些弄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模样。
等到姜大伯把脉结束,所有人的目光,便都落在了姜大伯的身上。
“姜神医,如何了?我皇弟会不会有什么事情。”
朱颜王是最是激动的一个,赶忙走到姜大伯的面前,十分焦急地开口说道。
姜大伯,用湿润的手帕将自己的手擦拭了两下,看着紫菀和朱颜王说道。
“泓毅王爷的伤势其实并不严重,好在泓毅王爷的的内力不错,将毒素全部都逼到了自己的双手上面,才能够保住自己的性命,只是这双手怕是会活动不方便。”
姜大伯缓缓地开口说道。
朱颜王和泓霄两个人听见姜大伯的话之后,眼中满是疑惑,大致他们能够听清楚,可是他们确实是真的没有办法理解刚刚姜大伯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有救?还是没有救?
“姜神医,究竟要如何做,你直接给句痛快话,你说那么多,朕终究还是听不明白啊。”
姜大伯听见朱颜王的话之后,笑了笑,说道。
“那我就说得简单一些,其实泓毅王爷身上的毒很是简单,只需要从双手上将泓毅王爷身体里面的毒素排出来就好,剩下的事情就是我该和紫菀两个人讨论讨论如何将对泓毅王爷身体的伤害降到最低。”
朱颜王听见姜大伯的话之后,嘴角上总算是流露出了一种由衷的笑容。
他等了那么长时间,总算是听到了自己最想要知道的答案,知道泓毅没有任何的事情,他的心里面的担心便消失了。
“好,好,好,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尽管吩咐,我会让人尽量去配合你们。”
“请朱颜王放心,泓毅王爷的问题并不大,但是朱颜王和泓霄太子还是要做好最坏的打算才行,若是有个万一,我怕泓毅太子的双手会没有办法保住。”
姜大伯的脸上满是严肃,将最坏的结果都尽数告诉了朱颜王,剩下的就是等他们自己的决定了。
“姜神医,你是说,皇弟的双手可能会不保?”
朱颜王听见姜大伯的话之后,脸上原有的开心都尽数消失了,脸上更多的是担心。
“这个几率是有的,泓毅王爷将毒素逼在双手上的时间太久了一些,长期堆积的毒素,很有可能让泓毅王爷的双手废掉,所以我们要做好最坏的打算。”
“皇叔现在的双手还能够灵活应用,若是不将毒素排出去,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泓霄站在一旁,十分紧张地开口问道。
“后果相信老夫不说,泓霄太子应该也能够想到,泓毅王爷身上的毒已经很长时间了,若是长期不排出毒素,泓毅王爷不止是双手,怕是整个身子都会被毒素所占领,最后的结果也就只有一个,那就是……”
最后的话,姜大伯并没有明说,但是在场的人好像并没有一个人是不知道的。
“那就按照你们之前的想法来做吧,既然派出毒素,有可能让父亲的双手没有办法再继续使用,但是也只是有可能,我们大可以赌上一赌,或许情况并没有我们所想的那般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