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九曜却是将身子轻轻一斜,躲过了楼凤霓的双手。
“无妨,我抱着昊儿便好,好歹昊儿也叫我干爹。”
玄九曜满心欢喜地逗弄着怀中的昊儿。
唐云玦听见玄九曜的话之后,立刻撇了撇嘴,这干爹的名声还是玄九曜要抢过去的。
玄九曜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听说了,楼凤霓想要让洛倾言当唐言昊的干娘,玄九曜便将唐言昊拐进皇宫之中,一番利诱之后,唐言昊每次看见玄九曜都会叫干爹,不管唐云玦和楼凤霓两个人如何纠正,就是没有办法纠正过来。
“你自己想要个儿子,多的是人给你生,你可不能来同我抢昊儿。”
唐云玦很是愤怒地看着玄九曜说道。
玄九曜听见唐云玦的话之后,并没有一丝生气的感觉,嘴角的弧度反倒是更深了不少。
“放心,等我做完我想做的,说不定我也很快便能够有自己的儿子。”
唐云玦和楼凤霓两个人听见玄九曜的话之后,十分惊讶地看着玄九曜。
自玄九曜登基以来,很多事情都在变,玄九曜同样也在变,变得更加的沉稳和成熟,身上散发出来的帝王气息更加浓烈了不少。
现在的玄九曜比以往更加的耀眼。
当玄九曜说出那些话的时候,唐云玦和楼凤霓两个人便已经十分地清楚玄九曜这次来沧海究竟想要做些什么,他们刚刚的想法一点错都没有。
“你已经做了决心了吗?”
唐云玦小心翼翼地看了玄九曜一眼说道。
玄九曜却是满眼不屑地看了唐云玦一眼。
“我既然已经做了决定,就不会有任何的改变,我想要得到的东西还没有得不到的。”
他已经犹豫了五年的时间了,这五年的时间里,他也曾经想要尝试说忘记洛倾言,可是他却发现,他完全都做不到这一点。
越是想要忘记,洛倾言却像是深入骨髓一般,让他更加的想念。
所以最后,他才做了决定,要来寻找洛倾言,要将洛倾言带回去,不惜一切的代价。
唐云玦和楼凤霓两个人看见玄九曜这般自信的模样,纷纷都笑了笑。
“既然你都已经做了决定,那你自己就加油吧,希望倾言真的在沧海。”
唐云玦淡淡地开口说道。
他大概也能够猜到,或许是三年前他拿到玄九曜的面前的说是洛倾言送给昊儿的沧海的夜明珠,所以玄九曜这一次才会直接便来了沧海。
现在玄九曜表面上说是微服私访,实际上就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但是唐云玦很是喜欢玄九曜的这种私欲。
五年的时间,玄九曜也该成家立业了。
玄九曜轻轻点了点头,他的心里面有一种,就算洛倾言不在沧海,也会在曾经属于青峰国的每一个土地上面,他就不信他找不到她。
“主子,住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玄九曜他们的话刚刚说完,凌白在恰当的时间便出现在了玄九曜他们的身边。
沧海并不似其他的州县府邸,是不属于任何州县管辖的范围,是有好几个渔村所组成的,这里的人们,常年以打渔为生,就不要说还会建立什么客栈之类的。
所以凌白了沧海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解决玄九曜他们住宿的问题,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几处有闲散房间的渔户家借住。
这不,凌白刚刚收拾好了地方,便赶忙来通知玄九曜和楼凤霓他们。
“既然已经收拾好了住的地方,我们便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玄九曜说完之后,便抱着唐言昊走在最前面,单手抱着唐言昊,另一只手伸手捏了捏唐言昊肉嘟嘟的小脸。
“昊儿,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马车,有没有觉得很累?”
“昊儿不累,昊儿在马车上面都是靠着母亲在睡觉,一点都不觉得累。”
唐言昊听见玄九曜的问题之后立马摇了摇头。
玄九曜和唐言昊两个人相谈甚欢地走在前面,大多数什么都是玄九曜在逗弄唐言昊。
“云玦,你说玄九曜这是不是要抢我们的昊儿?”
楼凤霓看着玄九曜的背影,很是担心地开口说道。
每次只要有玄九曜在的地方,玄九曜都会将唐言昊带在自己的身边,唐言昊那个小没良心的,便早已经忘记了自己的父母是谁。
所以楼凤霓每次看见唐言昊和玄九曜在一起的时候,总会问些奇怪的问题。
唐云玦看着玄九曜抱着唐言昊走远的身影,眼神有些深邃,但是面上却是没有一丝的反应。
“九曜喜欢昊儿是一件好事,至少这次出来,有玄九曜时不时的帮你抱抱昊儿,你也要轻松一些,这小子怕是又长肉了。”
楼凤霓听见唐云玦的话之后笑了笑,缓缓地便往前走去。
“你说倾言真的会在沧海吗?”
楼凤霓很是担心地开口问道。
楼凤霓的心中十分的庆幸,还好他们同玄九曜之间离得还是有一定的距离,现在她和唐云玦说话的声音,玄九曜应该是听不见的。
唐云玦听见楼凤霓的话之后,眉头微蹙地摇了摇头。
“我也不是很确定,虽然那颗夜明珠是沧海独有的,可是也不确定洛倾言就在沧海,但是总比什么消息都没有比较好吧。”
自玄九曜登基之后的五年,除了唐言昊两个月的时候,洛倾言派人送去过东西之外,他们便一点洛倾言的消息都没有。
现在他们手上唯一能用的消息便是洛倾言送给唐言昊的那颗产自沧海的夜明珠。
这样一颗精致的夜明珠,就算是在沧海,也不会是盛产,得到这个夜明珠的人肯定会有人知道的,说不定还能够因为这样将洛倾言给找出来。
“这倾言也真的是够狠心的,离开这么长的时间,连一句招呼都不打,看我见到她之后,不好好教训教训她。”
楼凤霓双手在身侧握紧,恶狠狠地开口说道。
这五年来,思念洛倾言的人又何苦玄九曜一个人,楼凤霓也时常在想念洛倾言,想念两个人的初识,想念洛倾言的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