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华鸢在牢房里的状态不是很好,止寒一直守在她的身边,因为她胸口中了一剑,好在止寒身上带着创伤药,可到底是环境有些太过于简陋了,再加上略有潮湿,所以夜华鸢这一夜过后伤口恶化,有些发烧。
止寒摸着她的额头,紧张的要命,只是连续叫了两次侍卫,侍卫都懒得搭理他们。
眼看着今日到了晚上夜华鸢的状态更加的不好了,止寒连忙再次的喊了起来“来人,来人啊!”
“大半夜的吵什么吵!”有侍卫上前,无奈的看着止寒,叹了口气“这个女人死不足惜,害的我们太子妃差点被烧死!你们竟然还想叫太医找药材,想得美!”
“等一下!”止寒见侍卫要走,这才上前一步,紧紧地抓住牢房的铁栏“你们家太子说了,要,要三日后救她的,眼下若是我们撑不到三日,我一定告诉太子,是你们故意害的!”
“我!”侍卫见他这么胡搅蛮缠,懒得搭理他,“你想怎么样!”
“我,我只想要一点点的药草!”说完,止寒翻了翻,从夜华鸢的身上找到了一对耳环“这,这算是小小的报酬,拜托了!她若没有药草怕是熬不过今天晚上了。”
“我真是服了你了!今儿个是我们太子殿下大婚之夜,我们都忙着喝酒呢!不过见你也给了报酬了,算了算了,找什么药草,我去找找看!”那侍卫一脸的无语,接过那耳环看了看,见耳环的色泽还不错,心情也算是好了几分。
“谢谢,请您拿纸和笔来,我就需要三味药草!”止寒连忙开口。
那侍卫不一会就准备来了纸和笔,并且交到了止寒的手中,在止寒写完之后这才拿着药草出去。
秦爷扫了这边一眼,看着那发烧昏迷不醒的夜华鸢,冷冷一笑“天道有轮回,我秦钟眼下有报应,而她以为自己逃得过去吗?”
止寒的脸色一僵,看向秦爷“她毕竟是您的女儿。”
“女儿?”秦爷的唇角一勾,闪过一抹讥讽“我的女儿已经死了,而她根本就不配做我秦钟的女儿,我们秦家也没有这么心狠毒辣的女儿!”
秦爷说完,一脸恨意的看向夜华鸢。
若是可以,他恨不得掐死她,或者是狠狠的折磨死她!
听见秦爷的话,止寒的脸色一僵,心里带着一抹心疼,突然他有些心疼夜华鸢,也明白了她难怪会变得这么偏激,对于她而言,自己的亲爹从来都是利用她,没有把她放在心上一丝一毫。
眼下,他要更加的在乎她,让她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她是有人在意的。
伸手捋顺她的发丝,止寒缓缓开口道“你们没有人在乎她,我在乎。没有人爱她,我来爱。”
秦爷眯着眼睛看着止寒,后沉声道“你为什么喜欢她?只要你回到我的身边,以后你来做龙鹰阁的队长,如何?”
止寒看向秦爷,唇角溢出了一抹嘲讽之色“秦爷真是好想法,可惜我看见秦爷也有了前车之鉴,我对那些名利早已经淡薄,我想要的,就是余生与我喜欢的人在一起,过一天,是一天!
至于那些缺德的事情,我也不想再做了。”
“你!”秦爷气的脸色涨红,最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很快那侍卫就将止寒需要的三个药材拿来了,止寒连忙道了谢,将药材嚼烂敷在了夜华鸢的伤口上,另外两个药材又嚼烂喂着夜华鸢服下。
不管怎么说,只要她好起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第二日一大早,蓝心就来到了牢房里,见是蓝心,止寒的表情倒是没有那么冷酷。
“能不能打开牢房,我想看看她。”蓝心恳求的看向那侍卫,柔声问道。
侍卫忙抱拳,谄媚一笑“是太子殿下亲自吩咐的,只是您小心一些。”
侍卫上前将牢房门打开,不敢离开蓝心的身边。
蓝心走到夜华鸢的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眼眶一红“为什么你的心里装满了仇恨呢?你若能放下这一切的执念,那么我们一家人会多快乐啊?为什么要追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蓝心颤抖着手摸着夜华鸢的脸,哽咽不已。
过了片刻,她转头看向止寒“她,她身体如何?”
止寒抿着唇,低声道“昨天发了大半夜的烧,至于此刻烧才退,毒就算发作她此刻昏迷不醒也无法察觉,说起来到算是好事儿吧!”
听见止寒的话,蓝心点了点头,低声道“太子殿下既然答应了给她去除身上的毒就一定会来的,明日,他肯定会到。”
止寒点了点头,他也相信北冥瑾的话。
蓝心坐在这陪了一会夜华鸢,又从怀里拿出了一瓶上好的金创药“这药是我与华璃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