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昭,你哥呢?啊涛……啊涛……”蓝芸看了看病房四周,没有叶涛任何身影,随着眼睛一盯房间门,一边叫着叶涛一边想下床去找叶涛。
看着蓝芸儿的举动,叶昭哭着把蓝芸儿抱住,生怕再出什么意外。
蓝芸儿现在手上还插着输液针头,输着液的情况,加之身上还有伤口,万一再动着哪,后果更不堪设想。
“嫂子,你别着急,涛哥现在在回来的路上,晚点就能到”叶柯看着这情况,心里也是五味杂陈,连忙跑过来和叶昭一起抱住蓝芸儿。
蓝芸儿通红的眼睛看了看叶柯和叶昭。
“啊柯,啊昭…我的孩子……孩子……啊……不会的……不会的……”蓝芸儿用尽全身的力气嘶吼了一声后,又再次晕倒了过去。
“嫂子……医生…医生……”叶柯看着情况不对,随即一边叫喊着医生一边大步跨出房间门往医生值班室跑去。
……
当蓝芸儿再次醒来后,或许也有医生刚才打的镇定剂的作用,现在慢慢的平静下来,只是一只手摸着肚子,一支手擦眼泪,嘴角一边念着:
“对不起…宝宝……对不起……对不起,怪妈妈没有保护好你……”
一直重复着,油盐不进,茶饭不思,赌场暴乱后到现在八个小时了一点东西没吃。
叶龙此刻已经回去了,公司需要有人看管,而叶虎,则是带着人去叶涛会所收拾一下赌场残局。
当叶涛和虎子来到病房前时,从房门玻璃窗看着病房里的一切,这个铮铮铁骨男儿的眼泪不自觉掉了下来。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罢了。
叶涛擦拭了一下眼泪,调整下心态,推开了房间门。
“芸儿,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啊涛……啊涛……”蓝芸儿看见叶涛回来了,急迫的想从床上爬起来,可自己浑身无力,一不注意差点掉下床,还好叶昭手快扶着。
“啊涛,你回来了……”蓝芸儿笑着的脸庞,两行滚烫的泪珠却如涌泉奔流。
“芸儿,对不起……”叶涛看在眼里,心里却疼得似要窒息一般。
自己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辈子才会亲人死别,爱人遭受如此的罪。
“没了就没了,或许离开我们,孩子还能投在一个更好的家庭,以后,我们还可以再要其他的孩子……”
说罢夫妻俩抱在一起哭了起来,房间里的所有人看着这一幕,想着这一切,眼睛也都不自觉的掉下泪珠,房间里很压抑,压抑得让人窒息。
……
贵阳北郊区,黔林南山一个小公园里。
公园里有一个小亭子,建在离一个山崖几米远的地方,或许是为了能让来这里游玩的人可以看见更美的风景。
此时,已然是夜间10点,而之前叶涛会所被收买的三个老会员,此刻正坐在这个亭子里,一边抽着烟一边讨论着,显然这大晚上的肯定不是过来看风景。
“鬼哥,你说,这次事情是不是有点闹大了,叶涛的弟弟叶迪死了,叶涛的孩子也没了……”
“是啊鬼哥,这事情和之前九纹龙说的情况不一样啊,他说的就是闹下场,搞下破坏,但没说会出人命啊……”
“就是,九纹龙有势力,不怕叶涛,但我们哥仨啥也没有,叶涛不会放过我们的……”
“反正我不管那么多,一会等拿到了这最后一笔钱,我就离开贵阳,去外省发展,反正有钱,我啥也不用操心了……”
“鬼哥,你到是说句话啊……”
年轻点的两个赌徒一边讨论着一边问道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老赌徒。
叫老鬼的赌徒听后没有给出回答,抬头看了一眼带着一丝微亮的天空,若有所思的扫了一眼边上俩人。
猛吸了一口烟后,眼神一变,手上突厥冒出一把匕首,俩年轻点的赌徒还没反应过来时,两人脖子上已经多了一个大口子。
“…鬼哥…”
“…鬼哥…为什么…为……”
俩年轻的赌徒双手捂着往外喷血的脖子,一边眼神不可置信的瞪着老鬼,这个他们哥俩所谓的鬼哥。
“对不起了兄弟,鬼哥比你们更需要钱,九纹龙承诺,解决了你俩,所有的钱都是我的,冤有头债有主,下去了想报仇找他别找我……”
老鬼说完面无表情的一推,俩年轻的赌徒随即瘫软倒在地上。
2分钟,老鬼已经一一的扛着俩死得透透的尸体来到山崖边,随手一扔,一个赌徒被扔下了山崖,没有回声,只有寒风呼啸,也不知道这山崖有多深。
老鬼点了一支烟,看了一眼地上还躺着一具尸体,苦笑了一下,随后蹲下去扛起尸体,作好了往山崖下扔的动作,尸体扔出去前千钧一发之际,老鬼突厥感受到身后有人,连忙转身,一个熟悉的声音:
“下去吧……”
没反应过来的老鬼已经和尸体一同在空中飞起,而老鬼却看得清清楚楚,推自己下去的人,正是九纹龙的大将,驰狼。
边上还依然站着那俩身材魁梧的保镖。
驰狼仨人看着飞下山崖的老鬼,脸上露出魔鬼般的笑意,随后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