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历1218年,10月11日,在兰德斯王国的中部地区的首都——兰耶尔,此时已经是快要下山的时候了。经过了不到半天的时间,兰德斯王国的命运,就已经开始堪忧了。
就在看守兰耶尔城南门的士兵们准备关上大门的时候,一支打着旗帜的部队突然出现了。
突然出现在远方的军队把城墙和守在大门附近的兰德斯王国士兵都给吓了一大跳,士兵们立马开始动员起来,他们之前收到了消息,敌人的大部队,用不了多久就要打到这里了。
一些守门的士兵门,拉起了兰耶尔城的吊桥,准备封锁这目前唯一通向外面的通道。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在城头上的低级军官发现了事情的不对劲。虽然太阳快要落山了,他看得并不是特别清楚,但是那支突然出现的部队,打着的旗号,明显就是兰德斯王国标志性的红蓝底的金色郁金香,尤其是那金色的花朵,在落日的余辉下,相当地格外显眼。
“不要拉起吊桥,他们是友军!!!”那位低级军官,情急之下,在城头上喊出了这句话。
这句话让旁边以及城门附近的士兵们面面相觑,不得不停下手中的事情,仔细第望向远方。这时候,又有一名在城头上的士兵,发现了对面的旗帜,也表示,过来的军队是友军。
很快,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整片城区,守门的士兵们,也将吊桥放了下来,搭在护城河上。
“士兵们纷纷向前,前来迎接友军的到来,但是随后他们就发现,这些部队并不是从其他地方调过来的援军,而是不久前从纳达尔镇撤退的,由奥斯卡元帅所率领的守备部队的溃军。
奥斯卡自己的战马,早就在纳达尔镇城破以后,就丢失了,他是与大多数的步兵部队一起步行赶路的,甚至连他身边的阿诺德子爵也是这样,和他一起跟随大部队,一起步行行军。
这或许很丢,身为贵族的他的脸面,不过,在罗威克洛德伯爵看来,已经打了败仗的他,已经是在给自己的主君乃至自己的家族蒙羞了,他已经无所谓了。
因此,奥斯卡在和守城的士兵们短暂的交流以后,并在对方把这个消息告知了身处于王宫之中的德拉文以后,年轻的元帅默默地低下了脑袋,开始叹起气来……
‘唉……我这次让德拉文陛下失望了,就算是他再怎么欣赏我,惩罚肯定是免不了的了。’
就在奥斯卡开始为自己的前途感到担忧的时候,一个事情,出乎他意外地发生了……
德拉文本人,居然亲自来到了兰耶尔城的南门附近,他的身边,只有几名骑士陪同而已。
“陛下,你怎么来这里了,这里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成为战场了……你还是赶紧回王宫吧。”一名守城的卫队长见此,顿时被吓了一跳,于是小心翼翼地来到他身边,恭敬地劝道。
作为一名上位者,德拉文虽然不会鄙视那些地位低下的人,但是也不会去理会他们。因此,德拉文国王直接无视了那名守城部队的队长劝告,径直来到了一脸阴沉又惊讶的奥斯卡眼前。
“对不起,陛下,我没能守住纳达尔……”最后,奥斯卡心中的愧疚之心还是占据了上风,尚还年轻的他,失败什么的,对于他的打击还是很大的。
于是,这位年轻的天才军事家,就这么扑通地一下,跪在了自己的主君德拉文的面前。
“胜败乃兵家常事,很少有人能够做到百战百胜,不能做到的事情,朕自然不会强求你。”德拉文温和地说道,语气里充满歉意,连忙上前,将跪在地上的奥斯卡扶了起来。
德拉文脸上,充满了歉意,这个事情让周围的城防军们,都感到很惊讶,不少的人都露出了相当精彩和怪异的表情,当然,所有的人,都很默契地保持了沉默。
德拉文身边陪同他的几位骑士,虽然戴着全罩头盔,看不见表情,但是从他们那没有什么大幅度动作的身体来看,他们似乎早就已经对这类事情习以为常了。
奥斯卡的表情和反应估计是所有人当中最精彩的,毕竟他可是当事人,现在的他,完全搞不清楚,现在这究竟是什么情况。毕竟奥斯卡对于德拉文的了解,并不多。
“陛下,您这究竟是……”奥斯卡说到底还是太年轻了,居然直接问起了德拉文的意图,虽然德拉文只是在遵从自己的本心而已,不会有上面企图,但是这也是一种相当失礼的行为。
在一边的阿诺德子爵,还没有从刚才的惊讶劲里面,缓过神来,这会儿又被奥斯卡这个年轻莽撞的年轻人的反应给雷到了,这不得不让他觉得,应该多对这个年轻人,上点心。
不过,德拉文却并非什么心胸狭隘之人。虽然,他的王位来得,非常不具备正当性,但是,身为一个王,该有的气量,他还是有的。
这与大多数人对德拉文这个国王得印象,并不一样。哪怕在兰德斯王国里面,传播的留言,都是关于德拉文是一个怎么样铁腕、强力和冷酷的统治者。现在看来,这些流传在外面的谣言和片面之词,并不可信……
事实上,就算是奥斯卡元帅,对于自己的主君也并不了解,哪怕在德拉文成为国王以前,两人在私底下就有了一些交往,但是奥斯卡对德拉文一直都比较拘谨。
以至于,德拉文在之前一直都在和奥斯卡套近乎,结果两人也仅仅只是在私底下保持着比较要好的朋友,这种关系而已。
所以,除了德拉文的亲信以外,其他的人对于国王陛下在光天化日之下的表现,相当吃惊。
“现在正是用人之际,纳达尔镇的陷落,原本就是注定的,就算是我想拯救她也是不可能的,你不用太责怪自己。更何况,现在正是用人之时,我需要你的帮助,奥斯卡。”
德拉文的这一番真诚,毫不做作的话语,实在是出乎了奥斯卡和所有人的预料,包括阿诺德子爵在内。因为,阿诺德也是头一次,看见,自己的主君居然会那么地求贤若渴。
“是,陛下,为了陛下,臣万死不辞……”奥斯卡见此,居然激动地像德拉文躬下了身,表示自己对他的感激,也是在某种意义上,他真心向德拉文的效忠。
“没有必要这样,奥斯卡。你只要尽自己所能就行了,只要能够守住兰耶尔城,我们就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德拉文虽然看起来很高兴,但是眼神里却不知道为何,反而多出了一丝复杂的情绪,注意到这一点的,只有近在咫尺的阿诺德子爵而已。
当然,阿诺德子爵虽然有些奇怪,但是并没有多想,也没有深究的打算,于是在众人那奇怪又惊讶的目光下,关于年轻的兰德斯王国元帅的事情,就那么告以段落了。
奥斯卡在多次感谢了德拉文的不追究责任的恩情以后,马上就开始着手于,部署兰耶尔的防御工事的准备。已经失败了一次了,至少他不能再次让德拉文蒙羞了……
时间如流水,她永远不会停下自己的脚步,在奥斯卡总算是把一切安排妥当,兰耶尔的城防工事也有了一个完善的雏形以后,那已经是11日不知道什么时间点的午夜了。
奥斯卡还没能够在自己的床上,好好地修身养息,去除掉第一天的疲劳时,第二天,也就是圣历1218年,10月12日,联合军预定到达的那天,就这样来临了。
作为一名军事家,奥斯卡通常都会保持着早起的习惯,所以,尽管他仍然在自己的身体上,感到很强烈的疲劳,但是他仍然选择在公鸡开始鸣叫的时候,就从床上起来了。
出于担心,奥斯卡一大清早,并没有马上吩咐自己的仆人帮自己准备早晨,而是在穿上了一身贵族便服以后,径直来到了兰耶尔的城墙上,开始眺望远方,观察着首都附近的情况。
他不像洛特兰王国那边,会去使用一种名为“望远镜”的神奇装置来观察情况,一个是他不知道有这种东西,二个是因为他根本没有,所以罗威克洛德伯爵只能用自己的肉眼来观察。
就在奥斯卡努力睁大自己的眼睛,努力看清楚那些距离地平线更加接近的地方的情况时,意外发生了,一身影,悄悄地来到了奥斯卡的身边,而奥斯卡和远处的士兵,都没有察觉到他的存在。就这个时候,整件事情,顿时开始变得诡异起来了。
那个神秘的身影,并没有穿着什么用来掩人耳目的斗篷或者袍子之类的,如果这个时候,奥斯卡回头观察的话,就可以发现,这个神秘的身影,实际上是一个穿着华丽长袍的小男孩。
“你就是罗威克洛德伯爵家的奥斯卡吧……”一道宛如从黑暗深处爬出来一般的奇怪,似乎又很具有影响力的声音,从小男孩的口中穿了出来。
这道声音听起来相当奇怪,但是很奇怪的事情是,似乎只有奥斯卡一个人注意到了这个难听又有些让人恐惧的声音。正在眺望的奥斯卡,被这道声音吓得,快速地转过身来。
“你是什么人?!”奥斯卡有些惊恐,甚至拔出了跨在腰间的佩剑,直指着眼前的,来路不明的小男孩。对方就然悄无声息地来到这里,说明对方肯定不是什么普通的小孩子。
“看起来是没有错了……呵呵呵呵”小男孩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自顾自地开始笑起来,看起来似乎感到相当地“愉悦”?
在这个时候,奥斯卡总算是能够仔细打量眼前的小男孩,或者说小孩?眼前的这个小孩,有着一头火红的头发,天蓝色的双眼,尽管打扮十分偏向于男性,但是却披着一件与身形不符的暗紫色的华丽袍子。甚至还戴着只有女孩才会戴着的头饰,打扮看起来十分中性。
这样奇怪的打扮让奥斯卡十分困惑,他并不清楚其他民族的穿衣打扮的习惯,所以一时半会儿,他也不能确认眼前的中性小孩,究竟是什么人,来自于什么地方,有什么目的?
这些事情,大名鼎鼎的年轻元帅,自然是不可能知道的。因为两人今天,是第一次见面。
这个时候,奥斯卡总算是发现了异样,尽管他仍然还处于兰耶尔的城墙之上,但是他与这个小孩所在的区域,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被一片神秘的力量所覆盖了,他能够感受到。
“呵呵呵呵,放心,奥斯卡,我不是你的敌人,我是来帮你的。”小孩见奥斯卡一副越来越紧张防备的模样,马上开始向他坦白自己的立场,还有他过来的目的。
“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是来干什么的,为什么你说你不是我的敌人?”奥斯卡拿着剑的手,开始发抖,冷汗直流了,他觉得自己有可能遇上了传说中的巫师或者魔法师之类的存在了。
“奥斯卡,你只需要知道,我是来帮助你的,不是你的敌人这一点,就行了……”小孩露出了一丝邪魅的笑容,那种表情,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她这种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
“你无法拯救德拉文的,放弃吧,这场战争,你是打不赢的,你应该离开这个地方。”
“你说什么?我怎么可能那么做,德拉文有恩于我,我也是效忠他的臣子,怎么可能弃置于不顾!!”奥斯卡听到了对方的这番话,情绪有些激动,这已经有些触犯了他的底线。
“嗯……看起来,你是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啊。好吧,你就好好地看着这形势吧,我回头肯定会来找你的。”红发小孩略微有些失望,摇了摇头,随后丢下了一句话。在一阵旋风吹过以后,神秘诡异的红发小孩就这么消失了,这让奥斯卡越发越觉得诡异了。
“可恶,究竟是什么人,难道真的是巫师或者魔法师的存在吗……实在是太恐怖了。”奥斯卡呼的一下,瘫坐在了城墙上,依靠着城墙的城垛,大口地喘着粗气,宛如劫后余生……
当有人注意到瘫坐在城墙上,无法动弹的奥斯卡元帅时,那已经是一个钟头以后的事情了。
“奥斯卡元帅?您怎么会在这个地方?”发现奥斯卡的是两名巡逻的士兵,在他们的搀扶下,罗威克洛德伯爵总算是能够勉强靠自己站了起来,并回到自己的府邸,并开始享用早晨。
不过,在用餐期间,即便是可口美味的早晨,也不能消除奥斯卡的担忧和恐惧,虽然在仆人与侍从的陪同下,不是一个人的他,多多少少好受了一些,但是可不能一直持续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阿诺德子爵来到府上拜访了。听到仆人汇报的奥斯卡,连忙来到大门,前来迎接这位曾经与自己一同作战的亲密战友,两个人的关系,在纳达尔以后,更加稳固了。
“早上好,罗威克洛德伯爵,你吃过早饭了吧。”在见到奥斯卡以后,阿诺德先是来了一个象征性的问候,这种习惯在他们这些洛德兰人与克洛特人德血脉里,是相当普遍的。
“啊,我正在吃呢,要不你也过来尝一些?”奥斯卡见此,准备邀请阿诺德一起用餐,但是却被对方给婉拒了,他说自己在来之前,就已经在自己的府邸里,吃饱喝足了。
奥斯卡不可能让阿诺德一直在外面待着,直接把他请进了自己的府邸,让他在大厅里,稍作等候,等他用完了早晨,他就会过来和他一起来讨论今天的,首都的城防事宜。
时间过的很快,但是时光并没有带走红发小孩留给奥斯卡的恐惧,这种恐惧,在与阿诺德子爵谈话的时候,很快就被对方发觉了。毕竟,一个脸色一直苍白的人,肯定很容易注意到。
“奥斯卡阁下,请问你怎么了,你的脸色看起来很苍白啊,是不是没有休息好啊?”阿诺德出于关心,开始询问起这个国家最年轻的元帅,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没什么,我只是昨天睡得太晚,没怎么休息好而已。”奥斯卡略微调整了一下情绪,随后向阿诺德子爵,拜了拜手,表示自己没有什么问题,毕竟,就算是把那个红发小孩的事情,告诉阿诺德,恐怕对方也只会把这个当成一个笑话或者说这是他自己做得梦而已,不要多想。
尽管罗威克洛德伯爵心底也有那种希望,那就是今天早上他在城墙上的经历,不过只是自己的梦境而已。然而,事件的影响,实在是太过于深刻,让他难以忘怀……
奥斯卡在说出这番推脱的话语以后,脸色的苍白并没有任何减少,10月的兰德斯,虽然不会下雪,但是天气也是有点寒冷的,为了取暖,仆人在大厅的炉子里燃起了柴火。
如果没有烧柴,奥斯卡倒是能够用自己着凉,来解释自己那不好的状态,可惜,无论大厅的炉子里的柴火,烧的有多么地猛烈,都无法驱逐奥斯卡心头上的那一片雾霾。
就在阿诺德子爵还打算继续追问下去的时候,传令兵带来的消息,让他们停止了这次谈话。
“元帅大人,在南方的地平线上,敌人出现了,是蓝底的金色鸢尾花的旗帜!!!”前来报告这一情况的传令兵,是曾经在纳达尔镇那里,跟随两人作战的老兵,可信度是很高的。
“敌人的动作居然那么快,看来我们也必须要动起来了啊,阿诺德。”奥斯卡似乎为能够给自己找到一个离开的理由感到庆幸,这种情绪,自然也没能逃过对方的法眼。
虽然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出于大局方面的考虑,阿诺德子爵并没有在这个方面多问一些什么,直接站起身来,跟着看起来迫不及待上战场指挥的奥斯卡,一起走出了元帅的府邸。
作为一名元帅,奥斯卡?罗威克洛德伯爵的生活倒是十分简洁,整个偌大的府邸里,也只有30多名仆人而已,如果这不是维持这座府邸的最低限度的话,奥斯卡雇佣的人肯定更少。
一路过来,阿诺德都没有看见什么人,当然,在这种紧急时刻,他可没有那个时间去考虑。
阿诺德由于需要去更换衣甲的原因,在得到消息以后,直接离开了元帅府邸。奥斯卡伯爵则在侍从们的帮助下换上盔甲,毕竟,敌人居然在这种将近中午的时候到达,肯定会与他们有一场战斗的。作为元帅,自己怎么能够不亲临战场?
二话不说,奥斯卡元帅带着自己手下的几名侍从,就直接从府邸里,赶往南面的城墙,出于赶时间的原因,他不得不违反了法律,在王城兰耶尔的大街上,骑着战马,疾驰而过。
在听到王城即将发生战争的时候,那可是把整个王城的人,都给吓惨了。不过,在德拉文的安排下,所有的平民们都被要求待在自己的家中,不准随便出门,这也算是一种变相保护。
王城里几乎所有可以作战的部队,都被集合在城墙附近,包括原本隶属于莱斯特伯爵手下的1万名兰德斯镖骑兵。这些士兵,奥斯卡不止一次担心,他们会不会变卦投靠到敌人那里。
事实上,奥斯卡的担忧并不是没有任何道理,原本对方的军队,打着就是复兴正统王室,讨伐逆贼的旗号,据说索菲娅公主也在那里。
这些镖骑兵们,原本就对德拉文的统治,有些不满,在得到他们以前的大统领——莱斯特伯爵,加入了对方以后,这种情绪越来越强烈了,至少,德拉文派过来,管理他们的将领,是管不住他们了。
不过,离开兰耶尔多天的奥斯卡,并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如果让他看到这些镖骑兵,都是一副不服管教的样子话,他肯定会把他们所有人都监押起来。
毕竟,留着那么一群数量不小的隐患在自己的身边,那是只有傻瓜才会这么干的事情。
德拉文事实上,也和奥斯卡一样,不晓得镖骑兵们的情况,他派过去,管理他们的将领,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特地把这件事情给隐瞒了起来,导致没有几个人知道真相。
镖骑兵们下马以后,并不是合格的重步兵,这并不是贬低他们,这是客观事实而已,他们的盔甲的防御并不算严密,所以很容易被长戟、战斧和弩矢之类的东西穿透,在将会发生严酷战斗的城墙上,他们的盔甲并不足以保护他们的安全。
毕竟,镖骑兵是以机动性为主的骑兵,他们的盔甲只是这种皮革和钢板的半甲,也是可以理解的。
镖骑兵们作为特殊的激动步兵,被安排在距离南面大门,大概有4条街距离的地方,待命。
奥斯卡与众多将领们做好了准备以后,径直来到了城墙上,这些人,都是目前为止,那些还算有些军事才能的将领。奥斯卡认为自己之前在纳达尔镇,之所以会惨败的根本原因,就是因为自己忙不过来了,没有闲暇之余,可以去关注其他地方的具体战况。
但是如果有其他的将领的帮助,这种情况就不会发生了。虽然,跟随他一起登上城墙的将领,有不少都曾经和他多多少少有些过节。
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奥斯卡元帅从来都不会对任何人抱有偏见,更何况,大名鼎鼎的罗威克洛德伯爵,兰德斯最年轻的元帅,本来就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