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天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道人,慢慢的向昊天走来,走到近前,昊天才发现,这个道人无脸。道人一挥手,一面令牌,浮现在昊天面前,然后,道人就消失了。
昊天拿起令牌,这是一块,木制的令牌,上面只有一个“令”字,其它什么都没有,非常干净。
昊天睁开眼,走出帐篷,看着渐渐泛白的天空,心里有些怪异,昨夜,是梦?是真?
昊天看着手上的令牌,一笑,真如何,假又如何。木偶,就不该想太多。天无形,有形者,非天。
昊天,第一次,认真的打量,自己的这些同伴,呵,说的还真不错。每个人,都把自己裹在黑袍里,不知男女、老幼,除非必要,不然,没人愿意,多说一句话。
如果,要形容这群人的话,他们就像一群幽灵,看不到人,也不能被人看到。昊天知道,这里的每一个,都是残缺的。(或许,所有人都是残缺的,不过,一般人,不会离开自己熟悉的地方,即使残缺,也不影响他们的生活。)他们舍弃了人,人也放弃了他们他们和人间的联系就只剩下那个出资者了,那一条纤细的线,将这群人,串联在了一起。对,这群人,就像昨天晚上的佛,生死已经不在他们眼中,甚至,连他们自己,都可有可无。甚至,昊天都觉得,如果,出资者,给他们一把枪,让他们去屠杀,他们也会,毫不犹豫的去做。
额,不会吧?我们真的被当成死士了?想想也是,现在这个时代,谁还相信神呢?而且,就算有,那也不是一般人能看见的,昨天的人间佛,有人看到了吗?或许有吧!嘶,这里的水,还真深啊!管他呢,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也走的太久了,能活活,不能活,也就那样。
昊天,准备起身收拾行礼的时候,一个人拿着罐头,在昊天身边坐下,抬手,扔了一个罐头给昊天,昊天接住,放在了地上。
那人看着昊天问:“怎么?觉得我会下毒?”
昊天摇了摇头说:“虽然,在别人看来,我们是疯子,但我们自己明白,我们只是按照自己的方法活着,不论,你在人间怎么活,在这里,善意就是毒药。别想和我拉进关系,这是为你好,也是为我好。”
那人拿回罐头说:“有道理,不过我有一个故事,想要知道别人的看法,这罐头,就当作谢礼。反正,你也要回去拿,不是吗?”
昊天打开罐头。
那人继续说:“一个并不突出的人,突然之间,觉醒了自己的前世,而前世的妻子,也觉醒了,并在这个时候,找到了觉醒后的他,你说,这个人该怎么办呢?”
昊天:“人要有心,不然,就是行尸走肉。拜佛求神的人,未必信神、信佛。别人的人生,我一般不做评说,我不是神算,三言两语,就能为人解惑。不过,你既然问了,而你我,又不认识。我就说说我地看法,如果,你渴望别人的认同,我劝你,死了这条心。找我,你不如去找心理医生,他们会引导你,打开自己的心。但,是不是真的打开,就只有你知道了。这世间,谁能看透人心?看不透,又怎么能引起共鸣呢?现在的人,渴望前世,其实,就是渴望牵挂,因为,他的人生,是一潭死水,他想要这谭水动起来,就需要借助外力,而想要改变一个人,需要一个故事,一段刻骨铭心,一群人的参与。但,在我看来,这不是好事,亡灵干涉人间,免不了麻烦,古人复活,那现在的人,又该何去何从?人,不能太依靠外力,不然,乘风而起,风消,则……”
那人:“呵呵,你看的真透。”
昊天:“呵,错了。登高,自能望远。就像富人,并不是多么渴望钱,而穷人,为得到,不择手段。到手了,也就那样,太久得不到,也就放下了,一生一事的人,毕竟不多。三教九流,并无高低,怎么活的高兴,就怎么活。甚至,你要是能接受,就是像乞儿一样的活着,也并无不可,只要,你心安。你的路,在你脚下。我要收拾行礼了,拜。对了,谢谢你的罐头。你很厉害,真的,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把自己的故事,讲出来,关键是,即使你讲出来了,最后,别人说的,也是牛头不对马嘴。人啊!难懂,难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