癜毒池之中一片寂静,但毒癫知道,此毒池之中躺的本该是五人。
毒癫警觉,一掌便打了下去,正是黑影所在,照旧没有回音,他不敢轻举妄动,死死锁住,那毒池灵动,慢慢由深入浅,而其下沉之处,竟飘上五具白骨!
他暗叫不妙,果是如毒魈婆婆所言,有人盯上了毒宗,他杀了六位毒府池主,终于忍不住对自己出手了。他拔腿便要逃走,但此时已晚,他后处锁骨,被硬生生抓住了,剧烈的疼痛猛烈传来,顿时有些肝肠寸断,锥心刺骨。他隐约听到咔擦一声,便知道遇到了强敌,其力道极为惊人。鱼死网破,玉石俱焚,他指尖飞射处千到毒丝,往身后袭去,向后望去,毒癫失了面色,“是你!”他那眼前,赫然站着一黑袍少年,正是刘鹜,只是此刻,他身上遍布绿光,毛发全无,手中攥着千根青丝。
丝毫没有回音,那刘鹜便一拳而来,毒癫扯断青丝,飞闪而去,那又是一拳便迎了上来,毒癫一生冷汗,散作毒雾,其身上黑袍便落了下来,在其落荒之际,却有发现左脚牢牢被抓住,又是咔嚓一声,毒癫大呼饶命,但那刘鹜如同失聪一般,一无所动,毒瘾灵机一动,在其袖口深处,飞出五把匕首,径直插入刘鹜黑袍之中,他暗喜,那伤口之处,滑下血液来,很快他便傻了眼,这哪是血液,这分明便是毒池之水。“怎会这样,毒不侵体。”“你!”刘鹜似乎察觉不到痛楚,一手负上了毒癫天灵盖。
“唔啊!”毒癫魂海之中一片翻腾,如雄山压顶,顿时踹不过气来。“你!”毒癫生生感觉自己灵力如破开心口,被源源不断吸扯而去,不仅如此,连同血肉与神识也要赴入其中。
就在他绝望之际,忽然感到那吸食之力不再,只听得彭然一声巨响,这洞府之内摇晃不安,传来熟悉声响。“你是谁?”说话之人正是毒魈婆婆,毒癫脑中紊乱,吸扯之力如此距离,就差了一息即将干枯化作尸骨,他忍耐不住,直接昏死了过去。
毒魈婆婆瞄了一眼,在石堆之处,刘鹜照旧站了起来,毒魈婆婆随手而去,刮去一阵清风,他披着黑袍便去了大半。
“年纪轻轻,竟能杀死六位毒池府主,若不是老身及时赶到,怕这毒癫,亦是要死在你手里!”
未待她说完,刘鹜便要拳脚而来,毒魈婆婆皱了眉头,手中拐杖执起落地之间,气势如江河滔滔,那地上如蛛网一般碎裂开来,刘鹜还未来得及打到身前,便再次飞了出去。
毒魈婆婆本想多掏出些缘由,在阴门之内,竟外人在里处造次,而门主一众却浑然不知,连黑白古阵也凭空而过,此中一切,皆说不通。
“老妪不想杀生,本想给你机会,望你珍惜!”
刘鹜又要站起,毒魈婆婆语下,五脏六腑气血翻涌,那身上肌肤,早已片瓦加伤,血流不止,加上魂识受挫,倒了下去。从其双脚之下,湿血而落,染了碎石,毒魈婆婆咪了双眼,也察觉不对,这赫然是这七府毒池水。一个外人,染了毒池之水,必是死期不远,避之不及,哪有强行没入身躯之中的。况且这七府毒池,冒然强行入体,便会爆体而亡。眼前这人,除了灵力浑厚,其招式全无,简直便是肉搏,丝毫没有中毒迹象。
“死士!”她那嘶哑声响在空中炸裂,在她手下,正是刘鹜头颅,他周身经络,一眼望去,一道道绿光清晰可见,从其天灵汇聚而去,没入毒魈婆婆手里,她那手变了模样,这哪像是一年迈老妪之手,可是如那少女一般,但这也仅是手掌,其余地方,照旧是松弛不堪。
绿芒散尽,毒魈婆婆手掌又变作了老茧,松弛不已,她倒是并不在乎,心中起了疑虑,这手掌一松,那刘鹜便倒了下去,不省人事。此时刘鹜也恢复了白黄肌肤,但身上毛发,照旧是零光,呼吸稳健,连同身上伤疤也了去无痕。
“此人有趣,我倒是更为好奇了,与我回了寰园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