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窃衣,成为猎魔者吧。”
林真挚的劝道。
因为契约,我被绑在了圣族这个战争巨兽身上,没有选择,
能够拯救异地球的,
只有你们自己。
我做不到,也没有义务做到。
小窃衣被林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吓了一跳,但还是犹豫着摇了摇头,
她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女孩子。
林勉强的笑了笑,不再多劝,而是摸了摸小窃衣的头,
心中估摸着汩已经走远,便也离开了训练场。
林在街上随便找了一家饭馆,吃了点东西,又向饭馆老板打听着,买了铺垫和被子,还有一件睡衣,请店家一起送到灵兔家。
这个世界的物价偏贵,但还可以接受,汩给的三百块钱林只花了二百多一点。
收好零钱,林打车去了灵兔家,开了门后就瘫死在沙发上。
林准备晚上拿着被子去训练场睡,那里很暖和,
总是赖在灵兔姐姐家的话会讨人嫌。
“咦。”
林轻咦了一声,他发现桌上有两个暗红的果实,
朱赤果。
灵兔姐姐,回来过吗?
真的挺好,
林突然觉得有点幸福,在异界,还有个人能挂念着你,这种感觉很是不错,
可惜,自己中午已经吃过了,而且这果子好难吃,
要不,装作没看见,把这俩果子留到晚上吃?
……
等等!
熟知灵兔性格的林突然想到什么,
他拿起朱赤果,
果然,
下面还有一张纸条——
“这两个你不吃的话晚上就吃四个,逼你吃,还有,你只能看书架最上面的一层,而且禁止带出。”
林∶“……”
我该说果然如此吗?
感动不超三秒系列。
林摇摇头将纸条揉成一团扔进纸篓,抓起朱赤果咬了一口,
果然,还是好腻,好想吐。
艰难着嚼着,林去书架取书,灵兔家的书架摆放的非常奇怪,
并没有放在里屋,而是靠着电视,安置在窗台一角。
上面的书都没有名字,而第一排也只有寥寥三本,
林抹干净手,随便抽了最中间的一本,开始翻阅,
这本书是一本血脉百科,上面记载了各种血脉的简介,应该是由灵兔编纂,上面一页一页的都是由娟秀的字体写就,
唯一可惜的就是没有图片,不知是灵兔不擅此道还是觉得没有必要。
林按照检索目录找到了沙妖,略过了那些已经知晓的知识,直接去看灵兔对沙妖的评价∶
[沙妖耐力持久,力大势沉,爆发强劲,愈合力强,近乎不死特性。]
[掌握沙之力量,可以化身沙漠,制造沙兵,掀起沙暴,不惧水火,极为难缠。]
[但沙妖感知迟钝,不擅潜伏,且严重缺乏远程手段,遇之建议偷袭或者风筝,避免正面交锋。]
林只看一页,便明白了这本书的价值,摸着下巴,
“沙妖血脉还挺厉害的,有点小期待啊,不过看来我以后还得找个擅长远程攻击的队友,弥补缺陷。”
“咦,等等……”
林突然发现这页最下方还有用铅笔写下的两行小字,
[上一批开拓者中有名叫林的青年,他的种种行为让我严重怀疑沙妖血脉会降低觉醒者的智商,接下来将会对其进行重点观察,确认后会将这条发现录入书中。]
“……”
“日您!”
林不想说话,只想默默奉上一句mmp,
他已经预感到了,过两天灵兔就会在沙妖“温和、嗜睡”的特性后面加上一条蠢笨……
林找了块橡皮,把最后一句话擦去,继续看书。
……
时光总是快的,火红的天,落日的光,就这样,熔了余晖,熔了暮云,又熔了寒窗,落在了林那,浓重的眉上,
林感受到了暖人的红,看了看时间,发现离灵兔换班还有半个小时,便提前扛起被子弄好睡衣,前往训练场。
觉醒的确是有好处的,林感觉自己现在身强力壮,就算不沙化扛这点东西也跟玩似的。
但是街上的人看自己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你们没见过农民工进城吗?
啧啧,城里人就是见识少。
不过,他们看我的眼神奇怪也就算了,为什么你也一脸的震惊?
“羌,说你呢,你瞅啥呢?”林瞪着眼问道。
“不是,那啥,哥,你这是什么东西?”羌语无伦次,指着林问。
林瞅了瞅,没问题啊,
“这是睡衣啊,皮卡丘样式的,你家应该也有吧。”
大惊小怪。
“我当然知道这是睡衣,”羌感觉有点难以置信,
“可是,你为什么你要把它穿在身上?你该不会一路就这么大摇大摆走回来的吧?”
“哦,你说这个啊,”林恍然大悟,
“难道你不觉得很可爱吗?”
说完林原地转了一圈,展示自我风采。
我反正感觉还不错,这种萌系画风蛮有意思的。
羌后退两步,认真打量一番,然后别过头去……
一个将近一米九的黑脸汉子,穿着皮卡丘的衣服,耳朵一甩一甩的,问你可不可爱……
诶,等等,对哦,我都快忘了,林夺舍前是个女性来着,而且还是个大小姐,那她这样倒也情有可原……吧。
林挠了挠头,把帽子摘了下来,一拍手,
“对了,我中午有件事忘说了,羌,你等会儿帮我转告他们一下,”
“没问题。”羌觉得林摘下帽子看起来顺眼多了。
林停顿了一会,斟酌语句,
“小窃衣是灵兔姐姐安排进来的,你让他们客气着点,照顾一下,别太冷漠。”
羌皱了皱眉,
小窃衣,
就她一个原住民,
凭什么?
算了,既然是灵兔前辈的安排,那便给个面子吧,
羌无奈的应下,“我知道了。”
林点点头,有点小得意,自己这也算假传圣旨,滥用职权了吧。
林收好被子,准备脱下睡衣去和灵兔姐姐招呼一声,
但是,
没想到,
灵兔竟在这个时候,
来了。
于是乎,灵兔打开门后便看到林一身怪异的服装,林也看着灵兔手里的两个朱赤果实,
双方陷入了沉默。
完了。林绝望了。
这次自己怎么也少不了一个智障的前缀了。
但是,
现实却总是那么出人预料,
或者说,灵兔就是灵兔,一个尝遍心酸,读透人心的女人,
她挑了挑眉,向林问道,
“怎么了,心情不好?”
是因为汩吗?
林闻言愣了一下,心里突然有莫名的情绪,
原来真的有啊,真的有人可以看出你笑容下的悲伤。
灵兔叹了口气,温柔的宽慰,
“林,脱下你这傻傻的衣服吧,就算心情不好,也别折腾自己,未来的路还很长远。”
说着便上前一步,想要摸摸林的头,以示安慰,
手在空中晃了晃,然后落下,
灵兔上下打量一番,眯起双眼,再次温柔的笑道∶
“林,你再给我提个脚试试?”
我,灵兔,够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