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结束后,如星像脱缰哈士奇似的扑到阮白芫身边,摇头又摆尾巴似的说:“太好了,白芫大大,这次咱们又赢了!”
方谨舟拎着如星的后颈,把他拎离阮白芫的身边,如星依然很可爱地叨叨:“我说什么来着?白龙马,蹄儿朝西咳?,邪恶打不过正义!咦嘻嘻嘻嘻,20:1,你们看到林平脸上的表情了吗?太爽了太爽了,担任监证官的特厨是谁啊?我听主持人介绍,他叫舒子墨是吗?怎么办怎么办,我有点粉上他了,咳咳,我的爱应该只给白芫大大才对啊”
看着如星手舞足蹈的模样,阮白芫笑着说:“他在城东有一家店,叫‘沉默的小厨’,你喜欢的话,可以去吃吃看。”
听到有美食吃,如星像捡到什么大宝贝似的说:“真的吗?好啊好啊!”
“虽然多亏了舒子墨特厨,不过白芫大大的文思豆腐,做的真是棒啊。”如星向阮白芫竖起大拇指,“细如银丝,肉眼都几乎分辨不清。不愧是白芫大大啊,这刀工,风晴娘连给大大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如星在那儿自嗨地高兴着,阮白芫转过脸,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
不是的。
这场比赛的凶险,如星一点都没有意识到。
阮白芫伸开左手,若有所思地看着上面的伤疤。今天,文思豆腐的细丝其实粗细不一,如果不是舒子墨的鼓励,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