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向暖想要说出来时,看见郑宇走进来了,才意识到不能在背后,随便议论别人。
安知再怎么不对?在办公室里,也应该给总经理相应的尊重,这就是苏虹所教的职场生存之本。
向暖看了她一眼,淡淡地说,“哦,也没什么,是我自己情绪问题而已。你快点吃吧,等下趴一会儿,上班才有精神啊。”
不得不佩服,她的脾气收放自如,她好像是个天生的演员,把痕迹都抹得一干二净,更像是过把戏瘾而已。
随之,她和郑宇打招呼说,“郑宇,你已经吃饭了吗?”
郑宇想过来和她们聊天,坐在对面的位置说,“恩,你们打包过来吃啊?”
胡晓依擦了擦嘴角说,“恩,对啊!”
茶余饭后,总是喜欢说些事情,郑宇满面笑容说,“这回的活动,排场很大啊,我越来越佩服徐总了。不过话说回来,更羡慕你和于芳,可以去参加活动啊!”
向暖顿了一下说,“我们比较幸运嘛!不好意思,我可能要去一趟卫生间啊!”
她不想讨论此事,因为一想到自己的状态就更差,还不知道那个女人在不在呢?而且她还和魏以晴吵架了,心里更烦了呢。
上班的时间,真是难熬,向暖终于熬到下班了,她没有心思去找徐浩然。选择回家敲门大声说,“以晴,你在家吗?你能不能开一下门啊?”
等了许久,发现里面没有动静。
向暖看着门口的东西也不见了,难道是出去了吗?
今天她会一直等,等到魏以晴出现为止。
中午魏以晴出门时,看见门外的早餐,望着四周好像没人,于是打开来看是她爱吃的小笼包,还有皮蛋瘦肉粥,其实,她们彼此都在乎吧。
魏以晴心里很乱,想要找个人说心里话,就找到余森,这一坐就是一整天了。她想要诉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余森蹲在旁边担心说,“你怎么了?你们吵架了吗?”
魏以晴坐在书店里,靠着书架轻声说,“没……你去忙吧,我想安静一会儿!”
上次的争吵,已经过去好几天了,姜若含还在生气呢。
一溜烟的功夫,余森买了一袋零食递给她说,“若含,这是你喜欢吃零食啊。”
姜若含没有搭理他,索性收拾了包包,想要出去了。
或许,她就不该呆在这里,于是她拿着手机拨打过去说,“安知哥,我和你说我想辞职了,那就这样哦。”
安知刚从公司出来,接听下来刚想要回话,对方已经挂掉,嘟嘟嘟……
每个人的心烦事,多到失去了理智。
他想起姜若含来书店上班,已经三年多了吧。
安知再次拨打过去,却提示说,“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经关机……”
余森听到她打电话,感觉不对劲,还好安知过来了。
余森猛然跑出去说,“安知你来了,以晴交给你了,我去找若含啊。”
安知还没反应过来,大家都是怎么了?轻易给自己按上定时炸弹,还是感觉任性是那么的骄傲啊?
魏以晴神游一样,起身就要离开书店,或许,她从头到尾都是介入别人感情的坏人吧?
前几年,余森的追求者并不少,可是姜若含并有像现在动不动就生气,看不惯就吵架啊?
安知带着魏以晴,来到可以看夜景的大厦,从上往下看,感觉到视觉效果特别好,让人心宽起来。
魏以晴总算开口说话,“谢谢你,安知!”
安知伸开手感觉要放松,还是说出来,“谢我什么?我什么都没做啊。”
“我和暖吵架了,而且……以前,我总觉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站在我这边,她还是会在我身边,可是……”魏以晴咬咬牙,把事情说出来。
安知想到白天,向暖的精神并不好,连妆都没有化,难道是在外面过夜了啊?
安知接着问道,“你们吵架了?为什么呢?我感觉你的状态,一直不好啊!”
魏以晴终于道出内心的话,“安知你知道吗?本来我也想找了师哥,就是你们公司的徐浩然,后来又找了余森,怎么都说不出口。可是你来了,我却轻易说出来了,是因为我……爸爸……他怎么可以……”
安知看着她眼泪不止,说起话来哽咽,让人心疼,安慰一句话说,“你……很难受吧?难受就哭出来啊。”
魏以晴抽泣地说,“爸爸他怎么可以这样?不顾别人的感受,还有那个该死的女人,为什么要来破坏我的家庭?”
安知大概知道原因,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说,“生活本来就是这样,有痛苦、有开心,看你怎么去过啊?还有怎么去处理事情?光是生气、消沉是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失去的东西越来越多呢。”
“昨晚,她走之后,我很后悔,我知道她很在乎我。早上还偷偷买早餐放在门口。是我太冲动了,不能因为她帮爸爸,而对她大骂,可是当时我真的很生气啊。”
安知回想起来,向暖脾气那么大,应该因为此事吧,两个傻女孩。
这种友情他也有,安知深深叹口气说,“生日那天,我早就看得出来,你和向暖的感情不一般啊。”
魏以晴猛然点头说,“我们大学五年都在一起,很搞笑吧,读了五年,其实是她陪我休学一年,我22岁、她23岁才毕业的啊。”
大二开学之际,她们的感情越发浓烈,去哪里都是形影不离。
那一天,正好还没上课,魏以晴租来的车子,想要带着向暖去游玩一番。
向暖上到了副驾驶的位置,心里乐开了花说,“这次放假,我真是长胖了不少啊。”
她的开车技术,似乎倒退了。总感觉手感也不对,心里堵得慌。
魏以晴紧张地说,“胖个鬼啊!真是见鬼了,怎么摇摇晃晃的啊?”
放了长假,无节制地吃,人真是胖了,连坐着都感觉有一团肉在跳动,车子的颠簸,让人更惊慌。
向暖看见她着急的样子,却开起来了玩笑说,“哪里有鬼,难道我是女鬼吗?”
魏以晴冒了冷汗,感觉驾驭不住了,对着她说,“你别逗我,我在开车啊!”
她的话刚说完了,车子突然失灵,无法正常运行,在拐角处,听到车声迎面而来。
向暖大声吼,“以晴,前面有车,有车啊!”
突然间,车子撞上了,当她们两人醒来之后,已经好几天了。
她严重得缝了好多针,眼睛微微睁开,看见向家夫妇,还有他的父亲。
安知听到了之后,还继续问,“原来是这样啊,那后来呢?”
魏以晴抿了抿唇瓣说,“当时,我伤得比较重,需要休养半年呢,而她两个月就好了啊。”
当时,向暖和她的母亲在病房门外的对话,就被魏以晴听到了。
向母对着向暖说,“女儿,你不打算去上学吗?”
“妈,你让我陪着以晴吧。已经过两个月了,我跟不上也会挂科。再说了,我想要休养一下,还有事情要做呢。”
原来是这样,安知对她们的友谊,再想起和余森、杜伟杰两人的友谊,那也是很真切,上天总是公平的,失去一样东西,总会有另外一样东西来弥补的。
安知点了点她的鼻子微笑说,“因为在乎,所以生气啊!”
魏以晴是个直爽的女孩,真是重情重义,她皱着眉头说,“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真怀念那下半学期,我写,她开直播,那样的日子,实在让人难忘啊。”
“你说的是,你是网络作家,而向暖是主播啊?”安知总算是搞明白了,那一天向暖说的话,可是她为何说到直播就紧张成那样呢?
魏以晴好像释怀了,甚至看了他一眼,微笑地说,“恩,好笑吧?我记得第一个月的时候,我的稿费就是600元,而她直播拿到2200元,其实我们的家庭都不缺钱,可这是我们自己亲手赚到钱,才知道赚钱原来不容易啊。”
安知笑着说,“以晴,笑起来真漂亮啊!”
他好像个暖炉,总能轻易温暖别人,魏以晴感受到了,故意问了一句,“你分明就是暖男,为什么杜伟杰总说你是高冷男神呢?”
安知从她的身后,推了出去说,“走吧,那是因为你幸运啊!”
安知看着她好迷茫,甚至像个迷途的羔羊,曾经他也一样迷茫,两人说着说着,就走到新景小区。
魏以晴停下脚步说,“谢谢你,安知,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安知挥了挥手说,“有事打我电话啊!”
魏以晴感觉说出来后,轻松许多了,双手插在衣兜里走到门口,看见向暖蹲在门口的样子,感觉好可怜。
她看了一眼,就把门打开了,自己坐在沙发上,却还看见向暖站在门口不敢走进来,而她大声地说,“还不进来啊?我困了,先睡了啊。”
向暖低着头走进来,看见地上一片狼藉,想必气到极点了,摔了那么多东西。
随之,向暖把东西恢复原位,全部收拾了一番。
夜深了,向暖进入她的房间坐在床边,忍不住地说,“对不起,以晴,我以为能帮到你,反而让你难受了,我并不知道具体的原因,是我错了,总是忙这忙那,没有听你说心里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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