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徐浩然的话,不禁地冷笑。
直觉告诉她,一定不是真的,只是男人编织美丽的谎言罢了。
她起身走到徐浩然的面前说,“是吗?真的只是小师妹而已?”
向暖还在走廊,完全能听到里面的对话,而且是没有关门,好像故意让她听到吧。
徐浩然眨了眨眼睛,还是淡定地说,“对啊,千真万确。”
向暖拿着拖把自言自语说,“如果他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那我又能怎么样呢?”
可是她心里不甘,苦苦地劝自己说,“他只不过想要保护彼此而已。”
向暖听到脚步声,立马走到另外的办公室,好像刻意躲开徐浩然。
傍晚,她心力交瘁,收拾好东西想要下班,好好回家睡上一觉,弥补自己。
杨海璐突然出现在她的背后说,“其实,我知道你喜欢他,我可劝你别用情太深。你和他在一起,只会拖累他,这是我给你的忠告!”
向暖没有说话,拿着包包就走了出去。
而杨海璐更气了,握着拳头比划,想要打她的意思。
向暖灰头灰脸地回来了,打开门的一刻,闻到一股浓浓地排骨汤味,随口招呼一声,“以晴,我回来啦!
魏以晴在厨房大声说,“你回来啦?我在煲汤,马上就好了啊!”
魏以晴没有见回应,自己走出来,坐在她的旁边说,“你这几天怎么回事啊?一身汗味,难道你去搬砖了啊?”
向暖皱了皱眉说,“我被安知惩罚当清洁工,崇高而伟大的职业,竟然落到我的身上了!”
魏以晴听到瞪大眼睛,真是不敢相信,再次想确认说,“啊,你当清洁工啊?开什么玩笑?”
向暖立马变得很严肃说,“我的以晴,什么时候我拿生命开玩笑啊?事情是这样的,我当众和他说要辞职的事,后来又牵连到主管,他当众骂死我了。”
本来是一件痛苦的事情,可是她说出来,好像没什么感觉了。
魏以晴听到之后,伸手挠了挠头说,“你敢挑战老大的权威啊?那是禁忌,这点你都不懂啊?不过,我听说安知对工作,是一个挺狠的人。”
而向暖只顾着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起身随口就说,“不是挺狠,是太狠了。”
魏以晴跟着她进去,房间里找衣服,却还要和她说话,“我觉得他很好,长得帅又懂得体贴人啊。”
向暖打开衣柜,一边翻着衣服,一边看着好姐妹,一脸陶醉的样子。
难道安知给她什么好处?满嘴都是赞美的话,这根本就是变化太大了。
向暖停下看着她说,“他给你钱啦?还是给你什么好处啊?他快把我整死了都!”
魏以晴坏笑说,“你是在生他的气吗?那你干嘛愿意见他,而不愿意见师哥啊?反正我觉得他很好,哪个女人要是嫁给他,一定很幸福啊。”
向暖简直无语了,双手叉腰,瞪眼看着她说,“魏以晴同志,那你嫁给他啊!要不我帮你和他说说?”
魏以晴拉着她的手说,“人家看不上我,我就是觉得他人很好,简直就是完美男神。前几天多亏他开导我,现在我看开好多了,真是谢谢他啊!”
向暖听到这种消息,想起她们之间闹矛盾,一定是安知在背后,做不少工作吧?
她忽然想起安知说的那句话,“你别以为我是看你,要不是因为以晴,我才懒得过来可怜你?”
魏以晴伸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说,“你发什么呆啊?明天周末,你想去哪里啊?”
此刻,向暖皱了皱眉说,“哎,我累死想休息,睡一天吧,你要去找余森啊?”
魏以晴摇了摇说,“余森不在,安知和杜伟杰也不在,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姜若含告诉我的啊!”
向暖松了口气,顿了一下,心想难道安知不是出差?而几个人去干什么了?
向暖摇了摇头说,“哦,那我去洗澡了啊。”
不光是她不解,胡晓依更加不解。
胡晓依每天来书店,只为了找余森打听安知的消息,可是连续来几次,都是没看见人影。
姜若含站在收银台,瞪着眼睛说,“不在。”
胡晓依灰溜溜地回去,百味书店,似乎成为找人的专属地。
星期一,安知回来了,始终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胡晓依想尽办法,想要接近他,而却感觉寸步难行。
终于,午间,她刚好吃完饭走进大厦,看见安知刚进了电梯。
她立马跑进去,小小的空间,只有他们两人而已。
似乎,听到彼此的心跳。
她打破沉寂说,“安……知,我生日快到了啊。”
最难忘的日子,安知怎么能忘记呢?
第一个生日,他们在一起,第二个生日,他们很相爱,第三个生日,应该是别的男人帮她过吧!
安知冷言冷语,“然后呢?”
胡晓依拽了他的衣袖,胆怯地说,“我想和你一起过,你能不能……”
当电梯打开的一刻,向暖刚好要去出了大门,要去卫生间打水,可是看见胡晓依的手。
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安知轻声说,“放手!”
中午时间,刚好办公室没什么人,可安知注意到向暖的表情,好像误会了什么?
然而,胡晓依放开手,走进去回自己的位置,心里更堵得慌。
安知冷冰冰的样子,成为了一种习惯,心里是有不甘,可是已经对她没感觉了。
几天不见,向暖消瘦不少。
苏虹来到他的办公室,敲门进来说,“总经理,您找我啊?”
安知抬头看着她说,“向暖。这几天怎么样啊?”
苏虹顿了一下说,“还可以,比较勤快干活。”
安知正视着她说,“感觉委屈就对了,要不然不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你自己身体要注意好,实在不行,可以和我说啊。”
苏虹点了点头说,“谢谢总经理,我没事,您的话,我牢记在心里了。”
傍晚,安知疯狂工作,好像要把这几天,落下的工作,要弥补上来。
突然间,一杯冒热气的咖啡,放在办公桌上,他猛然抬头看,是向暖来了。
她像幽魂一样,几乎飘进来的吧。
安知大声说,“你不长脑子啊,进出门不懂敲门吗?这是最基本的尊重,你都不懂啊?”
向暖双手相互握着,一肚子的委屈,还是低着头说,“我……我敲了很小声,怕影响你工作,就……”
她怎么可以说着话,就晕过去了啊。
安知立马跑出来,扶着她说,“你干嘛?想装死啊?”
她的唇瓣已经泛白,脸上也没有什么血色,整个身体很冰凉,深锁眉头的样子,让人揪心和心疼。
她缓了一下,摇了摇头说,“对不起,没……没事了,那我走了!”
安知站在原位看着她走出去,好像血糖过低,又回到自己的办公桌,真是不省心的女人。
向暖走出去,还没有到自己的办公桌,就晕倒在地上。
此时,没有几个人上班了,徐浩然看见她倒下,立马跑过去抱住她说,“向暖,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啊?”
当安知感到不安,想要出来去看看向暖。
可当他出来看见,向暖倒在徐浩然怀里,好像电视剧里的情节,演绎浪漫的桥段,让他羡慕又嫉妒。
向暖说完就闭眼,“徐……总!”
她刚上车,清醒过来,抿了抿唇瓣说,“师哥,我不去医院。我要回家,要回家!”
徐浩然担心死了,看着女人瘦弱的样子,感觉好心痛。
“好,我送你回去!”
当向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而徐浩然趴在床边睡着了,这些天,他应该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吧?
这一刻,似乎在梦里出现过,她伸手推了推徐浩然说,“师哥!”
徐浩然醒来,摸了摸她的脸蛋说,“你好些了吗?担心死我了啊!”
男人的话,好动情。
向暖轻声地说,“我没事,休息就好了。”
徐浩然自责说,“都是因为我,明天我和总经理协商一下,你不能这样下去啊。”
向暖摇了摇头说,“不能怪你,是我自己做得不好。我没事,你别担心啊。你自己也有不少麻烦,不要被我拖累了啊!”
向暖说话,一字一句,好扎心。
徐浩然解释说,“你知道的啊,能进海纳本来就不容易,不能因为一些事情而毁了自己的前程,不过我藏在心里的东西,始终没有变,我需要一些时间,让自己更强大,而去保护你啊。”
这是他的解释吗?
向暖深情看着他,似乎又轻易的相信了。
她对着男人说,“我不会影响到你的啊!”
徐浩然看出她的心事,握着她的手说,“我们都还年轻,你别怕啊!”
男人始终没有正面说出爱,让向暖有些害怕,不知道这种喜欢他的热情,还能坚持多久呢?
她回想起杨海璐的话,有些难受叹了一口说,“什么时候才算老啊?”
徐浩然是聪明人,也知道她要表达什么,抿了抿唇瓣说,“我们先扎好根啊!你放心,不用多久时间,因为我在乎你,所以我要更强大。”
向暖不再多问,表达了自己的内心想法说,“恩,那你好好努力吧。不要让我等太久,因为我……我怕这种热情会慢慢地磨掉,以至于所有的东西,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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