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云泓砚有些激动的用手堵住云墨儿凳子的后垫,语气也隐隐有些发颤,“云墨儿,快说你刚才是故意气我的,说你刚才都是开玩笑,你不可能和别人结婚的。不可以!!!”
云墨儿觉得有些可笑,她用手推了推云泓砚的胸口,见他退后一步,不由目光微闪,随后嘲讽的轻笑一声:“云泓砚,我自认为自己还没有无聊到那个地步,和你开这种国际玩笑,至于结婚,那是我的自由。”
“不…不可能,你早不结婚,晚不结婚,偏偏这个时候?”云泓砚依旧睁着眼睛,死死的盯着云墨儿,不愿放过她脸上任何心虚的表情。云墨儿知道他不死心,心里不免有些烦躁。
她暗自稳了稳心神,错开他探究的目光,不慌不忙解释道:“结婚的时间有那么重要吗?到了想结婚的时间,那就结婚。难道还需要别人的认可不成?”
他忍不住捏紧拳头。
“呵,我怎么不知道,你们两个在谈恋爱?而且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他的语气隐隐有些咬牙切齿。
云墨儿挑眉轻笑:“需要我提醒你吗?云总裁,上一次你不是还记得我们两个相拥接吻的事情,怎么,才几个星期就忘…”
“噼里啪啦…”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云泓砚突然猩红着双眼,把桌子上的东西扔在墙上。剧烈的碰撞让玻璃质品应声而碎。云墨儿轻不可见的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微变。突然头皮一痛,她被云泓砚一把抓住头发。
云墨儿被迫抬起头,强忍着痛意目光冷淡。“云墨儿,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告诉过你,贺斐之他不适合你。”云墨儿却是冷冷的扯了扯嘴角。
“哥哥,你以前也告诉我,你不适合我吗?”闻言,云泓砚的身体微微一僵,脸色的脸色并没有有所好转。但他还是送来了云墨儿的头发。云墨儿起身退后一步,手也不自觉的护着自己的小腹。
好在云泓砚还是有理智的。
她还没有来得及喘息,云泓砚又铁青着脸,一步步逼近云墨儿,最后把人抵到墙角,退无可退,她只能认命的眯了眯眼睛。感觉到他愤怒的呼吸喷撒在鼻尖,云墨儿不由鑫中一紧,捏了捏自己的衣袖。
“云墨儿,你别这么对我,你不可以和贺斐之结婚,不可以。”他的嗓音难得紧张发颤,让云墨儿有一瞬间的恍惚。
云泓砚的脸上竟然出现了难过的神情,他的眼神也十分无措不安,云墨儿几乎就要被他攻陷心房。但她咬了咬牙,在心里拼命的提醒着自己,毕芊芊还在云家,还在那里趾高气昂的等着自己。
她的目光很快恢复冷静,语气平淡如水,“云泓砚,你不觉得这话似成相识么?我也曾歇斯底里的反对你和毕芊芊,我也求你不要这么对我。”云泓砚的目光一变,见她嘲讽一笑:“可是结果呢?怎么,现在知道我的心情了?云泓砚,你摸着自己的心,告诉我你能离开毕芊芊吗?”
他愣住,云墨儿却是无声的笑了,瞧,答案还是一样。
云墨儿叹了口气,她把云泓砚推到门口,手还维持着护着肚子的动作。看着他高大的背影,“云泓砚,你走吧,我累了,真的很累了。”
语罢,她就转身向房里走去,所以他没有注意到云泓砚突变的脸色,以及缓慢的步调。她刚走到卧室,突然被人从后面抱了个满怀。云墨儿愣了一下,随后冷了脸。
他像往常一样,用绵细的吻挑逗着云墨儿的神经,只是这一次,她却不安分的努力躲避。云泓砚眯了眯眼,有些不耐的一把抱起云墨儿走向床边。
见他脱下外套,就欺身而下,云墨儿顿时慌了心神,下意识的护着自己的肚子,看着云泓砚不管不顾的动作,云墨儿咬牙一巴掌就拍了过去。
他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五个鲜明的手指印,可见她用了多大的力气。
云墨儿和云泓砚二人都愣住了,看着对方的眼神都十分复杂。云墨儿瞳孔微缩,她看着云泓砚红肿的左脸,已经不可置信的目光,云墨儿的心不由一酸,强忍着想要摸一摸他脸颊的冲动。
“求求你,放过我…”云墨儿的嗓音有些哽咽。
“不!可!能!”他一字一句的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放过她?那么又有谁来放过他自己呢?云泓砚不由的越发用力控制云墨儿。
像以前那样,他熟练的脱云墨儿的衣服,控制着她抗拒的身体,尖叫声与哭闹声夹杂在一声,依旧没有柔软他的心。云墨儿的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嗓音里满是紧张与不安,“我求求你,云泓砚,放开我!!!!”
云泓砚却一直埋头于她光洁的脖颈之间,留下密密麻麻的吻痕。云墨儿察觉到他用腿抵开了自己的双腿,心中顿时打乱,越发剧烈抗拒,几近崩溃的哭喊着,“云泓砚,我有孩子了。你放…”
下身传来的激烈疼痛,让云墨儿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冷汗。
云泓砚顿时停下动作,有些痛苦的眯了眯眼,不可置信的睁大双眼,“你…你说你怀孕了?贺斐之的孩子?”
云墨儿气疯了,一把推开云泓砚,强忍着痛意冷笑,“不是他的难道还是你的?毕芊芊不是迟早也会给你生孩子么,说不定现在肚子里已经走了。”
“我…”我没有碰过她。
云泓砚眼眸中满是痛苦压抑,他从来没有感到自己会这么难受,云泓砚红着双眼从床上下来,她看着云墨儿慌忙的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脸色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害怕与惶恐。他的目光暼到床单的一抹鲜红,脸色顿时变得紧张。
他连忙到云墨儿的身边,想要把她抱起来,却被云墨儿一把推开,“别怕,我现在送你去医院。”
云墨儿却是嘲讽的扯了扯嘴角,强忍着痛意对云泓砚吼道:“云泓砚,你还嫌害我害的不够惨?你给我滚,滚啊。”
这一刻,云墨儿所有的冷静与克制,在腿间鲜血溢出的时候,通通消失不见。她直感觉到无尽的害怕与不安。
云墨儿第一个想到的人,还是贺斐之,电话拨通以后,她像是再也压抑不住情绪一般,痛哭出声,“贺大哥,救救我,救救我的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