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修真小说 > 神魔无极变 > 正文 第五章 师道威严
    徐思烜教授被叶之初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叶之初倒是不怕,可吓坏了旁边的明晨和白雪彤,心中战战兢兢的,生怕徐思烜教授发起火来,重重的惩罚自己,甚至可能将自己开革出道一学堂。

    教室之中的其他人也都吓得不敢动弹,生怕发出什么动静,惹恼了暴怒之中的徐思烜教授,牵连自己。

    道一学堂建立之初,便赋予学堂之中诸位教授很重的权柄,只要教授一句话,便可重罚,甚至开革学生,即便是山长也无法阻挡,所以众学员在道一学堂学的第一门课便是师道威严,理解最深的也是师道威严。

    修行界中,修行法门从来都是师徒相承,传道受业解惑在修行界中从来都不是一句空话。

    师法自然,人类的种种学问来自于自然万分,是天地万物的解读,而修行法门亦是其中之一,却是最为广博精深的一种学问,因为修行法门最终目的不只是解读自然,而是在解读自然的基础上,超脱自然,超脱天地,所以修行法门自创立之初,便成为一门最为博大精深而又晦涩难懂的学问。

    而且修行法门的高深不仅仅体现在其修行目标之上,而且还体现在其记载方式上,所谓文以载道,普通的学问尚可以文字文章的形式传承,后人只要按照固有的规矩解读即可传承前人学问,但修行法门却是不行。

    为超脱天地自然,修行法门蕴含的道理直指天地至理,真理妙道,人类前贤以大智慧和大毅力创建修行法门之后,却苦苦寻不到合适的记载方式,只能勉强以文字形式记载,而文字变化简单,只能记载其中部分核心精要,难以记载完全,而且法门不同,解读方式又是不同,并无一定之规,所以后人解读之时,难以固定的方式解读,导致同一法门,不同人的解读方式不同,而解读不同甚至大相径庭的道理来,从而发展处完全不同的修行方式来。

    同一法门,解读的道理不同,修行方式不同,自然有的行的通,得了前辈的智慧传承,但大部分人却是走上了歧途,而无缘大道真理,而最可怕的是这些歧途隐藏的很深,很可能要修行者走到中途甚至面临终点时才会发现,想要回返重修,再无机会,如此一来,下场自然悲惨不已。

    普通学问,一旦谬误,尚有迷途知返的机会,但修行法门一旦错误,最后的结果只有走火入魔,万劫不复的下场,所以对初入修行之路的人来说,最为安全,最为保险的方式,便是拜一位前辈高人为师,来引导指引自己的修行之路。

    如此一来师者的作用就大大加强了,修行之师,传承真道妙理,传授真经正法,解除迷途之惑,关乎生死,自然而然师者威严便加重了。

    世人常言:“天地君亲师,礼之本也。”但在修行界中,却是天地师君亲,师者是是仅次于天地,远高于君亲的存在。

    师者威严,自然不容任何忤逆,严苛一些的甚至连弟子的劝解行为都容不下,即便如此,任何人也不会有任何的异议,只为维护师者威严罢了。

    所以对于叶之初的行为,课堂之中的众人都是震惊之余,又暗自担心,生怕徐思烜教授暴怒之下会祸及池鱼。

    徐思烜教授毕竟是修为高深之人,稍作调息,便将心底的怒火压下,又见叶之初一副无赖惫懒的模样,似是吃定自己了,一时也无奈的很,叶之初这小子耍起赖来,自己可拗不过他,看来自己的那卷《冲虚真经》是要不回来了。

    也不多言,徐思烜教授抬手一指外面,开口道:“你们三人出去罚站!”

    叶之初闻言,暗自一乐,应了一声,便和白雪彤、明晨一起出了教室,站在檐下,开始罚站。

    罚站了一会,白雪彤有点不耐烦了,捅捅叶之初,小声的问道:“阿初,你不怕徐思烜教授吗?”

    叶之初偷看了一眼教室之中的徐思烜教授,摇摇头,说道:“不怕,徐先生是个很好的人。”

    明晨倒是知道一些徐思烜教授和叶之初的事情,小声的跟白雪彤说道:“徐教授和叶之初私下的关系很好,所以一般情况下,徐教授不会为难阿初,而且还听说徐思烜教授曾经救过叶之初的命那。”

    “救命”白雪彤闻言,疑惑的看向叶之初,“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叶之初奇怪的看向明晨,徐思烜教授确实救过自己的性命,只是这件事情只有徐教授和自己两人知道,明晨是如何得知的。

    见叶之初一脸疑惑的看向自己,明晨低声的解释道:“是有一次养父和徐思烜教授闲话之时,我偷听到的。”

    “闲话?什么时候徐先生也开始跟人闲话家常了。”叶之初暗自疑惑,又见白雪彤一副好奇的模样,便低声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讲给两人听。

    事情发生在数年之前,叶之初的父亲本是一名大夫,在青竹镇上开了一家医馆悬壶救世,虽然只有父子二人,但生活也过的幸福和乐,但没想到隔壁镇上突发疫病,叶之初的父亲被县尊征召前去救治,却是一去不回,好似人间蒸发一般,竟然再无半分踪迹,只留下叶之初一人。

    好在家有忠仆,总角之年的叶之初在家仆的照顾之下还能勉强度日,只是父亲失踪之后,家中的医馆再也开不下去了,叶之初便只能将医馆关闭,依靠之前父亲留下来的少许浮财勉强度日。

    只是坐吃山空毕竟不是长久之计,好在叶之初少年聪慧又勤勉好学,自幼跟在父亲身后看父亲行医采药,久而久之竟然自学成才,叶之初父亲见状,欢喜欣慰之余,便将一身医术一股脑的都教给了叶之初,叶之初浑沦吞枣,倒也学了个七七八八,只是毕竟年幼,经验不足,不敢公开行医。

    无法行医,叶之初倒是可以上山采药售卖维持家计。

    这一日,叶之初也照常上山采药,出了青竹镇往南,不过数里便是苍茫群山,因为位处青竹镇之南,山上满是青竹,镇上的百姓便称之为南竹山。

    南竹山靠近于青石镇之间还有一处平缓的山坡,名唤百草坪,百草坪上林木稀疏,嫌少有野兽出没,难得是百草繁盛,药草甚多,是是一处采药的绝妙去处,也是叶之初平常采药的地方。

    到了百草坪,稍作休息之后,叶之初便自药篓中取出药铲开始低头四处寻找成熟的药草,最近多雨,百草坪上的植株在风雨的滋润下更加繁茂昌盛的,不多时,叶之初便有了收获:

    “月华草,月华凝聚,回气养阴,可以配置回气散……”

    “红丹实,补益气血,可配成金疮药,也可以做成补血散……”

    “一叶莲,祛邪化阴,清瘟解毒,是配置解毒药的必需草药……”

    “宁神花,凝神静气,安神镇魂,调制镇魂香的主料,真是好运气……”

    ……

    叶之初口中念念有词,背后的药篓也渐渐充实起来,丰富的收获让叶之初心中十分的欢喜,不知不觉间竟是渐渐得进入百草坪的深处,逐渐进入南竹山的地界了,周围的林木也渐渐的变的茂密高大了。

    小心的将一株珍贵的血参自泥土中挖出,轻轻的将参体上的泥土清理干净,再用手巾将血参包好放入药篓后,叶之初轻轻的吐了一口气,擦擦额上的汗滴,才感觉自己腰酸腿软,疲累不堪。

    叶之初抬头看看太阳,却是发现四周的树木高大茂密,将天空遮蔽的严严实实,只有点点西斜的阳光落下,显然时间不早了。

    “原来不知不觉中竟是进了南竹山,好在只是外围,不然可就危险了。”叶之初打量一下四周环境,轻松了一口气。

    南竹山中百兽横行,危险异常,即便是经验丰富的猎户也不敢轻易进山,只能在外围打转,南竹山虽然时不时也有野兽出没,但只要小心一些,一般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叶之初也就暂时放心了。

    放下心中大石的叶之初,寻了一块干净的树荫,靠坐在大树上暂作休息,打算等体力恢复一些后再回家。

    “今天收获不错,特别是这株血参,能卖十两银子那,够我和铁叔吃一年了。”叶之初翻看了一下药篓中的收获,默默计算一下价钱,最后得出的数字让叶之初十分的开心。

    就在叶之初开心时,眼角的余光突然扫到一抹暗影一闪而过,叶之初一惊,一阵阴冷的感觉突然从背脊窜起,让叶之初凭空打了个寒战。

    叶之初立时警醒,腿上一用力,稳稳的站起,背靠身后的树木,慢慢的打量四周,却是发现四周除了风吹草木,树叶晃动之外,没有任何的动静。

    但叶之初却依旧感觉背脊发寒,极其危险的感觉萦绕心头,让叶之初不寒而栗。

    “是错觉吗?”就在叶之初疑惑之际,突然一阵风吹过,一股淡淡的腥味飘入叶之初鼻中,叶之初霍然一惊,福灵心至,猛地抬头向上一看,却见头顶的树枝上,一只皮毛斑斓的老虎紧紧盯着自己,慢慢的靠近自己,而老虎嘴边,暗红的血液隐隐可见,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看情形是想要偷袭自己。

    “老虎!”一股绝望的情绪窜起,让叶之初四肢生寒,五内俱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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