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蝉琛不停的前进,声音越来越清晰,听着像是争吵的声音,可随着蝉琛往前走,声音又逐渐减弱,好像又离声音的来源远了一些。
蝉琛疑惑的停了下来,仔细听着若有若无的声音,随即蝉琛又后退了几步,发现声音又增强了几分,难道声音并不是从这个通道里传来的。
蝉琛根据声音的强弱后退了一小段,找到了声音最大的位置,仔细听着像是从石壁里传出来的声音。
难道是两个石洞之间是挨着的,所以能听到旁边石洞的声音,或许是这种可能,蝉琛摸了摸石壁,并没有奇怪的地方,依旧是散发着荧荧光辉的石壁,和周围的石壁没有任何区别。
呲呲!
就在蝉琛一筹莫展的时候,石壁上的一部分突然向里凹进去,不一会就凹进去一大块,凹进去的旁边闪出了一人能进的缝隙,而声音就是在里面传出。
蝉琛见状,心头震撼,难道这星辰洞是人为打造而成,竟然还有机关,这种机关显然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
带着心头的疑问走进去后,竟是一座石室,石室内除了石床和石凳之外,在一侧的墙面上还存在着一副画,画下摆放着一张石桌,看情形,显然是石桌上的东西被人动了。
石厅内有两波人,一波人由六名男子组成,看衣服统一着装,应该是同一个门派势力,而另一方竟然是两名女子,看架势是男子包围住女子,此刻见蝉琛进来,双方都盯着蝉琛。
站在前方的女子身着墨绿底衣衫,外面披着一层石青色薄烟纱,宽大的衣摆上锈着浅金色花纹,乌亮的青丝简单的挽了一下,一双水雾蒙蒙的眼睛,望之让人动心,头上插着金凤簪子,随着莲步轻移,发出一阵叮咚的响声,如同画中走出来的美人。
后方女子打扮轻巧,粉妆玉琢,明眸皓齿,也是一位丽人,只是看站立的架势隐隐以前面的女子为尊。
虽然说是被包围着,可是看两名女子的脸上丝毫没有害怕的表情,反而鄙夷不屑的看着包围着他们的男子。
男子瞪了一眼其中一人,那人一脸尴尬手从石壁上收了回去,看样子应该是触动了某一机关,才导致了蝉琛的进入。
双方见只有蝉琛一个人进来,且右臂缺失,便没有放在心上。
“把石桌上的东西交出来,就饶你们一命,万万不可自误,后果不你是们能承受起的!”
后方那名女子厉声喝道,虽然被围着,但显然没有把他们放在眼里,依然是傲世轻物,而前方的女子只是平静的盯着他们,对于后方女子的话语并没有觉得任何不妥。
“是我们先发现的石室,况且没有我们在里面开启机关,你们也进不来这里,按理说石桌上的东西本就应该是我们的,就算你们是斐怜风雪也应该讲点道理!”
其中一名男子脸色难看的看着前方的女子,恨恨的说道。
听话语,斐怜雪应该就是前方的女子,而另一位应该就是斐怜风了。
斐怜雪听到话语后,脸上露出不屑的表情,一点没有把男子的话放在心上。
斐怜风则冷笑开来,睥睨一切的看着男子,仿若站在云端看蝼蚁似的感觉,冷冷的说道。
“让你交出来是给你造化,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们讨价还价,我改变主意了,现在跪下来然后把东西交出来就绕你一条狗命!”
男子听到后脸上阴晴不定,看了眼周围其他的人,突然脸色流露出疯狂的神色,举起手中的刀,吼道。
“一起上,杀了她俩!!”
其他五名男子听到话后,犹豫了一下,接着脸上也被狠厉之色代替,拔刀对着女子冲去。
斐怜雪,斐怜风淡然的看着疯狂的男子向着他们冲来,似乎眼前的场景对她们而言并不值得起任何波澜。
噗噗噗!
几道血箭溅了出来,洒在地面上,其中一名男子转身向着旁边几人劈砍了过去,刹那间,就倒地了三名男子,另外两名男子骇然的看着这一切,心里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撤手放弃了女子方向,转而对着男子杀来。
“你疯了!!竟然对着自己的师兄弟下此狠手,你忘了你这些师兄弟对你有多好了吗!你这个畜生!!”
两名师兄形色癫狂,被眼前的一幕刺激的双眼充满了血红色,如疯如魔,疯狂的对着他出刀。
反观偷袭的那名弟子,畏惧的不停后退,面对杀来的两人畏畏缩缩,不敢以命相搏,处处受制,很快便落入了下风,不出片刻身上就被砍出了几道伤口,见蝉琛还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对着蝉琛嘶吼道。
“你还站那看着作甚,还不过来帮我,一起杀了他俩,再把宝物献给两位仙子,将功补过!”
蝉琛皱眉的看着一切,剧情发展的太快,以至于蝉琛到现在都有点懵懵懂懂,好像是几名男子进来了石室,然后拿走了石桌上的宝物,接着不小心打开了通道,被两名女子发现,后来又不小心打开了另外的开关,让蝉琛也进来了。
两名女子应该来头不小,以至于在场的男子都畏惧她俩,甚至有一人反水只因为女子的权势,但是蝉琛脑子里想不出两名女子到底是何来头。
听到男子的话语,蝉琛翻了翻白眼,对女子的身份一点兴趣没有,更别说讨好她们。
“关我屁事!我管她俩是谁。”
这下男子吃惊了,就连两名女子都好奇的看着蝉琛,以她俩的身份竟然还有不认识的,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平常那些门派的弟子哪一个见到她们不是毕恭毕敬,恨不得卑躬屈膝的讨好她俩,可现在居然遇到个愣头青。
她们不知道,蝉琛这段时间一直在极那里修炼,一点没接触外界的信息,所以对她俩一点不了解,何况之前蝉琛也只是埋头做任务,对于一些事件并不太知晓。
“有意思!竟然还有不认识我们的,杀了那俩,我赐予你当我的侍卫。”
斐怜风高傲的看着蝉琛,如同赏赐一般的口吻,说道。
蝉琛古怪的看着她,见斐怜雪虽然没有说话,但也是嗤之以鼻的样子,心里一阵无语,不耐烦的说道。
“你脑子有病吧!”